一萬的擔保，你愿意嗎？”
二舅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夠了！”
我爸一聲怒吼，走到我面前。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睛里布滿血絲。
“我最后問你一遍，你簽，還是不簽？”
“不簽。”
我的回答干脆利落。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臉上。
**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我的耳朵里嗡嗡作響。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嘗到了一絲腥甜。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
我緩緩地轉過頭，看著我的父親。
他那張我熟悉了幾十年的臉，此刻卻無比陌生和猙獰。
“你這種人，不得好死！”
林薇薇的聲音，帶著哭腔和詛咒，在我耳邊響起。
我看著滿屋子的“親人”，他們或震驚，或冷漠，或幸災樂禍。
沒有一個人，為我說一句話。
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捂著發燙的臉，竟然真的笑出了聲。
“好，很好。”
我轉身，一步步走向門口。
身后，是我**哭喊，我爸的怒罵，和林薇薇得意的啜泣。
我拉開門，外面的陽光刺眼得讓我幾乎睜不開眼。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聽見父親對我吼出最后一句話。
“從今天起，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我站在樓道里，背靠著那扇冰冷的門。
臉上的疼痛，遠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
我摸了摸口袋，鑰匙串上，那個林薇薇送我的小熊掛件，被我狠狠地攥在了手心。
03
父親的那一記耳光，不僅打在我的臉上，也打在了我的職場生涯里。
第二天，我頂著半邊腫起的臉去上班，用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那清晰的五指印。
整個部門的同事都在竊竊私語，投來的目光充滿了同情、好奇和揣測。
“江玲，你這是……家暴了？”
關系最好的同事小敏湊過來，小聲問道。
我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沒事，不小心撞到了。”
這種謊言，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
下午，部門總監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他指了指我對面的椅子，表情嚴肅。
“江玲，你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總監，這是我的私事。”
“在公司，任何影響員工狀態的事情，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