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33歲生日這天。偶然聽見丈夫在陽臺對朋友坦白，他從我懷孕時，也就是七年前，開始精神**，但從未和別人發生過**關系。
朋友問他為什么。
他說：“她有體面工作，帶孩子盡心，對我父母好，從不查崗。關鍵是，她愛我，心甘情愿付出，從不要回報，身體干凈，非常低成本。”
朋友笑了：“那要是有個更年輕、同樣傻、成本更低的呢？”
他沒回答。
我說不清自己什么感覺，只是突然覺得找到了生活無滋無味，一眼望到頭的根本原因。
七年的完美婚姻，只是被枕邊人精心計算性價比的結果。
他們壓低的談笑，偶爾飄來“賢惠”、“省心”的字眼，讓我的心更加冰冷。
離婚，必須離婚。
我錄完他們的談話，回到臥室，拿出自己的電腦，開始搜索離婚的各種注意事項，并且準備離婚協議。
生日聚會很快結束，送走一堆朋友，已經九點半了，他說要回公司處理一些事情。
他強調道：“我專門先回來給你過生日。”
我露出開心的笑容：“謝謝老公。你去忙吧。”
他滿意離開。
凌晨一點，他帶著一身微涼的夜氣回來，習慣性把公文包遞給我：“還沒睡？”
我低頭看了眼公文包，這是五年前他升職時我咬牙買的，花了我整整三個月工資。他至今不知道價格。
“在等孩子們吃藥。”我接過包掛好，七年里重復了無數次的流暢動作，“瑤瑤有點咳嗽。”
“辛苦你了。”他松了松領帶，手指掠過我的肩膀，一個敷衍的觸碰，視線已經飄向打開的手機屏幕。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對了，下周六陳總那邊有個飯局，我得去。你自己……”
“沒事，我帶孩子們去我媽那兒。”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穩得可怕，像結了冰的湖面。
他“嗯”了一聲，顯然很滿意這安排，趿著拖鞋走向浴室，水聲嘩啦啦響起，掩蓋了男人哼唱的、不成調的歌。
他心情似乎不錯——大概是因為剛剛和“知己”傾訴了婚姻的乏味，又確認了家中一切“低成本”運行良好。
我走到兒童房門口。五歲的安安和瑤瑤擠在一張小床上，睡得臉蛋紅撲撲。瑤瑤懷里抱著我縫的、眼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