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一個大叔跟著附和。
我愣住了：“我沒……”
“還沒什么沒？”女孩聲音更尖了，“你親口說的他考不上，全車廂都聽見了！”
男孩這時候不緊不慢地開了口，下巴微微揚起：“我怎么可能考不上？A市衛(wèi)生局綜合管理崗，我筆試第一，比第二高了13分。”
我心里一動,衛(wèi)生局綜合管理崗，這不就是我負責(zé)面試的那個崗位嗎？
我仔細看了他一眼，我可沒咒他，以我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這人沉不住氣確實很難考上。
但我沒說話。
女孩繼續(xù)炫耀，聲音又尖又響：“聽到了嗎？高了13分呢！這不是妥妥地已經(jīng)當(dāng)上***了嗎？”
她湊近一步：“你穿的花枝招展整天在外面晃，不就是想找個男人當(dāng)飯票嗎？”
“特別我男朋友這種潛力股，你不得上趕著嗎？”
我深吸一口氣：“我說了，我看不**男朋友。”
“看不上？”女孩冷笑，雙手叉腰，“那你咒他干什么？你今天必須給他跪下道歉！”
“跪下？”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跪下道歉！”女孩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
“你咒我男朋友考不上，你知道他為了這個崗位準備了多久嗎？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不給你點教訓(xùn)你不知道收斂！”
我愣住了。
活了四十多年，在鐵飯碗摸爬滾打二十多年，我從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
“你確定？”我問。
“怎么？不敢了？”女孩冷笑，轉(zhuǎn)頭看向周圍的乘客，“大家評評理，她咒別人考不上，道個歉不應(yīng)該嗎？”
“道歉可以，跪下過分了吧。”有人小聲說。
“就是，讓人跪下有點過了。”
女孩立刻變了臉，聲音帶上了哭腔：
“你們不知道，我男朋友為了這個崗位付出了多少！他每天學(xué)到凌晨兩點，人都瘦了二十斤！她憑什么一句話就想毀了他？”
男孩適時地低下頭，一臉落寞。
車廂里的風(fēng)向又變了。
“哎，確實不容易。”
“現(xiàn)在的年輕人考公多難啊，咒人家確實太缺德了。”
“讓人跪下是有點過，但道個歉是應(yīng)該的。”
我聽著這些話，胸口像堵了一塊石頭。
“我不道歉。”我冷冷開口說，“更不可能跪下。”
女孩的眼睛瞪圓了，掏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