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沾到人身上……柳兒姑娘，你剛才說，大夫人賞的？”
柳兒額頭上滲出冷汗，支支吾吾：“是……是的。”
“既然是大夫人的美意，我這做弟妹的，自然不能辜負。”
我轉(zhuǎn)過頭，看向坐在陰涼處喝茶的大夫人。
大夫人王氏，是我夫君沈晏的嫡生長嫂。
自從老侯爺和沈晏的大哥戰(zhàn)死沙場后，沈晏作為二房襲了爵，但這侯府的中饋，卻一直死死攥在這位長嫂手里。
她表面吃齋念佛，賢良淑德，實則在這深宅大院里不知做了多少腌臜事。
我這個初來乍到的新婦，在她眼里不過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大嫂。”
我提高音量，舉起瓷瓶，“柳兒說這是您賞給我的除藻藥。不過我看這池水清澈，實在用不上。倒不如，我敬柳兒姑娘喝一口，就當是感謝大嫂的賞賜了，如何？”
此話一出，滿院子的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2.
大夫人的臉頓時沉了下來，猛地將茶盞磕在桌案上。
“姜綰！你放肆！”
她厲聲喝道，“你不過是個商戶之女，能嫁入侯府已經(jīng)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我好心替你清理池子，你竟敢當眾刁難我的丫鬟？這就是你姜家的家教嗎！”
柳兒見狀，立刻跪在地上抹眼淚：“大夫人救命啊！二夫人這是要奴婢的命啊！”
“哦？要你的命？”
我冷笑一聲，直接跨步到柳兒面前，“一瓶除藻藥而已，怎么就要了你的命了？莫非……”
我壓低聲音，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頓道：“這里面裝的，根本不是除藻藥，而是見血封喉的毒藥！”
柳兒渾身一顫，癱坐在地上。
就是毒藥！就是毒藥！這女人上次還把剩下的渣子倒在花園角落，毒死了兩只野貓呢！
紅錦鯉在池子里興奮地翻白肚皮，新來的，干得漂亮！弄死她！
我心里有了底氣，一把揪住柳兒的衣領(lǐng)，將瓷瓶遞到她嘴邊：“既然不是毒藥，那你喝一口給我看看！”
“不！我不喝！”
柳兒拼命掙扎，臉色慘白如紙。
大夫人終于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指著我怒罵：“姜綰，你瘋了不成！還不快把她放開！來人，把這個沒規(guī)矩的毒婦給我拿下！”
兩個粗使婆子立刻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