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我讓家里單獨請她一頓。”
我捏緊手機的手指不由自主繃緊。
“今天是我媽七十五大壽，你們家一個人都抽不出？”
“真是趕巧了，這個會關系到我們集團今年幾個重點項目……”
他聲音越說越低，最后匆匆收尾。
“先這樣，我這邊還在開會，回頭再說啊。”
嘟嘟的忙音忽然頂在耳邊。
我看著黑下來的屏幕，忽然有點想冷笑。
“婉清，別再打了。”
媽媽走過來握住我的手，她掌心粗糙，是當年在印染廠干了大半輩子留下的一層厚繭。
“人家忙正事，咱心里別添堵。”
女兒悅悅乖巧地給外婆夾了一塊***，奶聲奶氣地開口。
“外婆，祝您生日快樂，多吃點。”
“哎，還是我家小孫女最懂事。”
媽媽**悅悅的頭發，眼眶微微泛紅。
宴席總算正式開場。
親戚朋友陸續舉杯，說著各種吉利話。
我陪著媽媽一桌一桌地轉，臉上的笑像是貼了一層硬殼。
每路過主桌，看見那五把空椅子，我心里就跟沉下一塊石頭。
“婉清，你婆家這是壓根兒沒把**放眼里吧？”
從小玩到大的閨蜜羅思思湊近我耳邊，小聲嘀咕。
“這架勢也太明顯了，你瞧那主桌，冷清得像沒人訂一樣。”
我沒吭聲，只是端起杯子一口悶下。
兩個小時后，宴席散得差不多了。
服務員拿著賬單走到我面前。
“女士**，今天總共七萬兩千三百元，您看是微信還是刷卡？”
我掃了一眼賬單上的數字，又瞥了眼主桌那一片空空蕩蕩。
韓志遠昨天還拍著**說，這場壽宴全由他們家埋單，讓我別操心。
“刷卡吧。”
我從包里掏出***，指尖輕微發抖。
輸密碼的時候，眼淚差點跟著掉下來。
我不是舍不得這筆錢，是替我媽憋屈。
趙桂蘭這輩子過得太苦。
我十歲那年，爸在工地出事故，人就沒了，是她一個人硬扛著把我拉大。
她在印染廠干了三十多年，如今退休金一個月也就兩千出頭，當年我上大學的學費，全是她和舅舅東借西湊才湊齊的。
她從沒跟我提過什么要求，這回頭一回張嘴，就是想讓我給她辦一場像樣的壽宴，結果落得這樣。
“婉清。”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