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饞。”
她看到我，笑容淡了點，沖我喊。
“林曉，慧慧來了，聽見沒？多做兩個菜！”
周成也從臥室出來，聽到這話，推了我一把。
“快去啊，沒聽見媽說話？媽都生氣了。”
他的手碰到我胳膊，我沒動。
我看著客廳里這一家三口。
他們那么自然。
好像之前那個飯桌上的決定，是一場夢。
我走進廚房，他們以為我妥協了。
客廳傳來他們的說笑聲。
十分鐘后，我端著兩個盤子出來。
一盤清炒西蘭花，一盤番茄炒蛋。
我越過他們，徑直走向飯桌。
把兩盤菜放下。
然后回頭，看著表情從期待變成疑惑的一家人。
“媽，不是分開吃嗎？”
我聲音平靜。
“這是我跟周成的菜。”
“你和小姑子的飯菜，得你自己動手。”
空氣瞬間凝固。
婆婆臉上的笑僵住了。
小姑子張著嘴，忘了合上。
周成一臉錯愕，好像第一次認識我。
我知道。
好戲才剛剛開始。
02
“林曉！你什么意思！”
婆婆最先反應過來，聲音陡然拔高，拐了個尖。
她手里的遙控器“啪”一聲拍在茶幾上。
茶幾上的玻璃杯都震了一下。
“沒什么意思。”
我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碗，給自己盛了飯。
“字面意思。”
“你說的，各吃各的，賬算清。”
“今天周末，周慧來了，她是你的客人，不是我的。”
我的話，像一把把小刀子，不帶血，但扎人。
扎得婆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你……”她氣得手指發抖，指著我，“你這是存心給我難堪！”
“媽，你怎么能這么說？”
我抬頭看她，眼神很靜。
“我是在尊重你的決定。”
“你要是不喜歡這個決定，可以現在就說，以后我們還跟以前一樣。我買菜做飯，你出生活費。”
這話一出，婆婆又噎住了。
讓她出生活費，比讓她自己做飯還難受。
她一個月七千的退休金，一分錢都舍不得往家里交。
“嫂子，你怎么能這么跟我媽說話？”
小姑子周慧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媽是長輩！她說什么，你就聽著唄，跟她計較什么？”
“我難得回來一趟，你連頓飯都不給我做？”
我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