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兒媳婦說教。
“女人就該有個女人的樣子！”
我婆婆看得連連點頭。
“說得對！太對了！”
我沖過去。
“啪”地一聲，關了火。
從周浩僵硬的懷里，抱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豆豆。
我走出廚房。
站在客廳中央。
公公婆婆終于注意到了我。
婆婆一臉不悅。
“許靜，你這一下班回來就拉著個臉給誰看呢？”
公公也放下手機。
“豆豆怎么哭成這樣？周浩怎么帶的？”
我抱著豆豆，輕輕拍著他的背。
聲音冷得像冰。
“爸，媽。”
“你們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添堵的？”
婆婆的臉瞬間就黑了。
她從沙發上“噌”地站起來。
指著我的鼻子。
“你什么態度？”
“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
“我們大老遠跑來，吃你家一口飯怎么了？”
“周浩是我兒子，他孝順我們不是應該的嗎？”
我看著她那張理直氣壯的臉。
沒有跟她爭吵。
我轉頭，看著從廚房里走出來的周浩。
他靠在門框上，嘴唇發白。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對他說。
“周浩。”
“收拾行李。”
“咱們搬走。”
客廳里瞬間死寂。
電視里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婆婆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02
空氣仿佛凝固了。
足足有十幾秒。
婆婆劉玉梅的嘴巴張了張，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搬……搬走？”
她的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玻璃。
“你們搬去哪？”
公公周德海也終于把視線從電視上挪開，重重地落在我身上。
他眉頭緊鎖，一臉不怒自威。
“許靜，你這是什么意思？”
“胡鬧！”
我沒有理他們。
我的眼睛，只看著周浩。
周浩的眼神里，先是震驚。
然后，那震驚慢慢褪去，變成了一種……解脫。
一束微弱的光，在他疲憊的眼底亮起。
劉玉梅見我不理她，怒火更盛。
她幾步沖到周浩面前。
“周浩！你聽聽！你聽聽你老婆說的是什么話！”
“她這是要把我們趕走啊！”
“我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現在你翅膀硬了，要跟老婆一起把爹媽往外趕了？”
她開始拍著大腿，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我怎么這么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