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貼身戰龍》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青狐妖”的原創精品作,沈柔趙玄機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小安河緩緩流淌,滋潤著云水市這座四線城市。祖輩們沿河而居,于是穿越城區這段的兩岸,自然也就成了人煙稠密的老城區。河上一座映月橋,橋頭上站著一個中等胖瘦的高個兒男人。一條灰色的褲子搭配一雙卡其色翻皮厚底兒牛皮鞋,上身是一件淡灰色的襯衫,挽起袖子露出了筋肉虬結的精壯小臂,極具力量感。雙目如虎精芒外射,臉龐輪廓剛毅分明,一身彪悍英武之氣。他叫趙玄機,故宅就在橋對面,數年不曾回來。不過此時卻毫無歸家的喜悅...
精彩內容
當刀疤臉和平頭男暗暗驚懼之時,趙玄機卻未一直怒視,或許眼中根本不在乎這種貨色。
他將目光收回,又把多多手中趙小貞的遺像拿起。左手靈位牌,右手遺像,眼睛卻看向了沈柔。而此時的目光雖然依舊精銳,但卻沒有了那種強悍的侵略感,而是多了幾分溫暖。
趙玄機的眼神很準,一眼看出沈柔是個菩薩心腸的善良女人。
“你就是給我電話留言的沈柔吧?”
“是我,你……趙玄機?”
“多謝。”
“都是應該做的。”沈柔總算是松了口氣,擦了擦眼角兒的淚水,“你可算來了,我也放了心。”
“你先坐。”趙玄機說的簡明扼要,隨即抱著靈位牌和破損的相框走進正屋。刀疤臉和平頭男竟自動分開兩側,仿佛變成了迎賓童子。
這是弱者的本能反應,羊群入虎自然會如潮水般分開。
恭敬地將趙小貞的遺像和靈位牌在桌子上擺正,趙玄機退后兩步,將地面上的碎碗揮手掃開,便雙膝跪了下去。
跪地直身,呆呆地看著姐姐的遺像,心潮澎湃。其實路上已經準備了太多的話,想要對姐姐的在天之靈說一說,原以為或許三天三夜也說不盡。但是真正到了眼前,萬語千言卻都消散,只化作了短短一句話。
“姐,****。”
說完俯身三叩首,額頭觸地,聲聲入耳。
長姐如母,死者為尊,尚未報答的養育之恩和無法再續的姐弟之情,都在這三叩首當中。
緩緩起身,這時候刀疤臉和平頭男也似乎覺得無趣且壓抑,便同時向正午外走。此時一道低沉渾厚的聲音自趙玄機口中發出:“我讓你們走了?”
兩人停步,相互對視了一眼,或許是在相互壯膽。
嗯嗯,犯不著怕這個莫名其妙的家伙,咱們畢竟是大德典當行的人!在云水這個小地方,誰不知道大德?誰敢不給大德面子?
刀疤臉冷笑:“哥們兒,這房子已經是……”
“跪下。”趙玄機冷冰冰的兩個字打斷了他。
刀疤臉和平頭男有點錯愕,跪下?什么意思?搞笑嗎?
趙玄機向后退了兩步,剛好退到了正屋門前,也擋住了兩人出屋的路。“每人磕三個響頭賠罪,差一個切你們一根手指頭。”
都講究死者為尊,摔人家靈位牌和遺像確實太不地道,太沒人性,趙玄機這要求并不過分。其實要是換做別人家,說不定現在一大幫孝子賢孫就開始掄起棍子干架了。
但刀疤臉和平頭男不這么看,他們反倒覺得好笑。竟然讓咱們大德的人跪下賠罪?還是說,剛才你沒聽到我們是大德來的人?
“小子,我們是大德典當行的。”刀疤臉攥著拳頭冷笑。
趙玄機似乎沒聽見,已經蹲在正屋門口,將紙錢放進一個鐵盆子里面點燃。這是當地的規矩,只不過剛才被平頭男一腳踢翻了。
“跪下!”趙玄機一邊說,一邊用一根鐵制的火釬子輕輕翻了翻火盆子里的紙錢。火勢漸漸旺了起來,趙玄機也就站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的跪下二字,似乎說得更加陰沉而富有怒意了。
“我擦,你TM還真把自己當個人兒了是吧?”平頭男笑著上前了一步,“再說一遍,我們來自大德!****……咋,想動手?”
平頭男馬上又退了半步,因為他看到趙玄機拿著根鐵火釬子,似乎要打架的節奏。
說實在的,他也覺得趙玄機可能是個會打架的,因為剛才那股氣勢不一樣。但他們一方畢竟兩個人,而且他們要是吃了虧,大德肯定會幫他們出氣。在云水這地方,向來只有大德欺負人家,哪有人家欺負大德的道理。
所以肥壯的刀疤臉給自己壯膽般嗤笑:“王八羔子還真想干啊,*****,我……”
說著他掄起一張椅子,猝不及防地砸向趙玄機。
屋外的沈柔驚訝地喊了一聲,同時本能地將多多抱在懷里,怕這場面嚇到了多多。
但是椅子根本沒有砸中趙玄機,也沒人看清他是怎么躲過去的。當椅子掄空落地的同時,趙玄機已經出現在刀疤臉面前不到半米處。
刀疤臉甚至沒來及反應,趙玄機的手就化作了一道殘影。手中的鐵釬子如刺刀般穿梭,從刀疤臉的雙頰穿過!
附帶著搗碎了兩顆槽牙!
這種刺法兒,常人不敢做,甚至不敢想。
鐵釬子的一端飛速穿出來,“珰”的一聲又刺在了刀疤臉身旁的木門上。簡直像是熱刀子捅豆腐,那鐵釬子瞬間刺入木門足足半尺!
當然,這鐵釬子也就像是一枚巨釘,將刀疤臉的腦袋死死釘在了木門上。
這家伙驚恐欲絕嗷嗷直叫,但卻又無法抽身。他試圖將鐵釬子拔下來,可是怎么都拔不動。于是,他只能以這種恐怖、怪異又可笑的方式,讓一面臉緊緊貼在門板上。
不敢動,一動就是撕心裂肺的疼。鮮紅的血液不停流淌,將他一身衣衫都漸漸染紅,觸目驚心。
外面的沈柔忍不住看了一眼,頓時嚇得頭皮發麻,魂兒都險些嚇飛了一半。
可趙玄機卻還是那樣平靜,仿佛無視身邊的刀疤臉。此時他靜靜地注視著平頭男,一字一句平淡從容:
“磕,他那三個響頭,你代磕。”
沒多余的廢話,社會我趙哥,人狠話不多。
平頭男都快嚇得尿褲子了,也記不起自己來自大德,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也不用督促,每次磕頭都磕得山響。而且他自己都沒記住次數,足足磕了八個,才想到自己把六個響頭磕完了。
腦門子上一片血污,竟然磕破了皮。破皮不可怕,怕的是已經破了膽。
趙玄機則漫不經心地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鐵釬子的末端,看都不看只是輕輕一扯,仿佛抽紙巾一樣將之從門板上抽了出來,伴隨著的是刀疤臉的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
當啷!鐵釬子丟進了火盆子里,趙玄機低聲說了個“滾”,刀疤臉和平頭男頓時屁滾尿流撒丫子狂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