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的女聲。
“**，這里是報警中心。”
我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車輛，聲音平靜得可怕。
“**同志，我報警。”
“我車上拉的十噸金條，在黑石灘收費站，不翼而飛了。”
02
電話那頭的女接線員沉默了足足三秒。
她可能處理過各種離奇的報案。
但十噸金條失竊，還是超出了她的職業想象。
“先生，請您再說一遍，您丟失了什么？”
“十噸，黃金。”
我平靜地重復，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我懷疑，我遭遇了**。”
“地點，就在黑石灘收費站。”
這次，接線員沒有再質疑。
她的語氣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好的先生，請您待在原地不要離開，保護好現場，我們立刻出警！”
我掛斷電話，靠在座椅上，點燃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我的臉隱藏在陰影里。
跑大車的人，都得有點腦子。
沒腦子，早就被這吃人的路給吞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跟他們講道理？
他們會告訴你，機器就是道理。
跟他們鬧？
他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走不出這個收費站。
唯一的辦法，就是用他們的邏輯，打敗他們。
你說我車上有十噸貨，那好，我承認。
但這貨，是什么，得由我說了算。
你說它是石頭，我說它是黃金。
誰來證明？
你腳下的地磅，你手里的公章，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到十分鐘，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一輛**閃著燈，在我車旁停下。
下來兩個**。
一個年紀大的，看肩章是個領導，國字臉，眼神銳利。
另一個年輕人，精神干練，但看我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懷疑。
“誰報的警？”年長的**開口，聲音洪亮。
我推門下車。
“是我，衛峰。”
“我就是車主。”
年輕**繞著我的貨車走了一圈，探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車廂。
他走回來，皺著眉對年長的**說。
“吳隊，車是空的。”
被稱為吳隊的**看著我，表情嚴肅。
“衛師傅，你說你車上有十噸金條，可你的車廂是空的，這你怎么解釋？”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從口袋里，慢慢掏出那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罰款單。
我把它展開，遞了過去。
“**同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