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她偶爾走神，像是在想著別的事情。
還有，她最近對我說話的方式。
變得禮貌。
不是溫柔，是疏遠。
我以前以為，是她太累。
現在想想，更像是提前抽離。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已經很久，沒有真正看過她了。
不是看見，是看懂。
我一直以為婚姻就是這樣，穩定、平淡，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她忙手術，我忙公司。
我們在同一個屋檐下，卻越來越像兩個獨立運轉的人。
只是我沒想到，她已經走得這么遠。
飛機降落時，天還沒亮。
我幾乎是第一個站起來的人。
手機剛開機，我又打開監控。
依舊離線。
這一刻，我心里那點最后的僥幸，被徹底壓到了最角落。
我拖著行李走出機場，沒打車，直接攔了一輛出租。
報了地址。
“湯城一品。”
司機看了我一眼，點頭。
車子啟動，我靠在后座，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節奏很快。
像是在數時間。
我沒有再刷新監控。
因為已經沒有意義。
答案，很快就會在門后。
我甚至開始預演那一刻的畫面。
如果她一個人在家，我該怎么說？
如果她不在家，我該查什么？
如果……
我停住了。
沒有繼續往下想。
有些畫面，一旦想清楚，就回不了頭。
車停下時，天剛泛白。
我下車，沒有停頓，直接刷卡進小區。
電梯上升的過程很慢。
每一層數字跳動，都像是在拉長時間。
我站在鏡子前，看了自己一眼。
神色很平。
甚至有點冷。
不像是要面對什么失控的場面。
更像是去處理一件已經確定的事情。
電梯門打開。
我走到門口，掏出鑰匙。
手指在門把上停了一瞬。
不是猶豫，是確認。
然后，我擰開了門。
第二章：六目相對
門被我推開的一瞬間，屋里的空氣像是被人按住了暫停鍵。
客廳的燈開著，暖色光線鋪滿整個空間。
沙發上，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我。
趙玉霜。
還有一個我從沒見過，卻一眼就能確認身份的男人。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不需要解釋。
她沒有站起來。
也沒有慌。
她只是微微皺了下眉，像是被打斷了什么不重要的事情。
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