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前夫養(yǎng)了五年的遺孤是騙子,而我驗的最后一具尸體是自己》是榮旸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清明,我去給師父掃墓。墓碑前多了一束白菊。卡片上寫著:嫂子,他不配,署名是宋崢。我還沒來得及收好,身后傳來周硯白的聲音。姜予,在這兒也能碰到你。回頭看,柳盈挽著他的胳膊,頭依著他。三年前他說柳盈的母親因他敗訴而死,他必須贖罪。我說我理解,但你不能讓她住進(jìn)我們家。他摔了離婚協(xié)議:你連一個孤兒都容不下,你的心是石頭做的?我簽了字。現(xiàn)在他帶著柳盈來給亡母掃墓,可我昨天剛出完一份尸檢報告。柳盈母親的死亡檔...
精彩內(nèi)容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夠了!姜予,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惡毒了?”
“盈盈處處讓著你,你卻幾次三番想害她。”
“馬上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他抱著柳盈走出書房,柳盈趴在他的肩頭,沖我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
我沒有爭辯。
我將沾了柳盈血跡的鑷子裝進(jìn)證物袋,封好口。
我拉過行李箱下樓時,周硯白正在客廳給柳盈貼創(chuàng)可貼。
看到我提著箱子,他冷哼了一聲。
“怎么,終于肯走人了?”
“把鑰匙留下。”
我把鑰匙放在茶幾上。
“周硯白,這套房子我不要了。”
“嫌臟。”
他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
“姜予!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拉著箱子走向大門。
“對了,周律師。”
我在門口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最好祈禱,你護(hù)在懷里的這個‘遺孤’,真的姓柳。”
3
我沒有回頭,直接拉黑了他的號碼。
宋崢的車就停在別墅區(qū)外。
看到我提著箱子出來,迎上來。
“他動手了?”
“沒有。”我把箱子遞給他,“去警局。”
宋崢愣了一下。
“姐,醫(yī)生說你需要休息。”
“去警局。”我重復(fù)了一遍。
宋崢咬了咬牙,把箱子塞進(jìn)后備箱,開車到警局。
我將裝有柳盈血跡的證物袋遞給痕檢科的同事。
“加急比對DNA和指紋。”
“去查十年前云省那起特大跨國**案的家屬信息庫。”
我回到辦公桌前,調(diào)取柳盈母親的卷宗。
三年前,周硯白接手了一起非法集資案。
他的當(dāng)事人被控告是主謀,最后被判了十五年。
當(dāng)事人入獄后不久,他的妻子就在出租屋里“**”了。
留下了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女兒,就是柳盈。
周硯白對此深感愧疚,認(rèn)為如果自己能打贏官司,就不會家破人亡。
于是他把柳盈接到了身邊,供她上學(xué),給她買奢侈品。
甚至為了她,跟我離了婚。
我盯著屏幕上的現(xiàn)場勘查照片,眉頭越皺越緊。
突然,一陣劇烈的絞痛從腹部蔓延開來。
我沖進(jìn)洗手間。
“嘔——”
我趴在洗手池上,吐出了一大口暗紅色的血。
我打開水龍頭,試圖將血跡沖走。
但視線越來越模糊,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后倒去。
“姐!”
宋崢的聲音帶著恐慌,將我橫抱起。
“我?guī)闳メt(yī)院!”
“放我下來……”我虛弱地掙扎著,“我還沒看完……”
“看個屁!”宋崢雙眼猩紅,聲音嘶啞,“你連命都快沒了!”
剛走到大廳,迎面撞上周硯白和柳盈。
柳盈小鳥依人地靠在周硯白身邊。
看到宋崢抱著我,周硯白的腳步猛地頓住。
“姜予,你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剛從家里搬出來,就直接投懷送抱了?”
“怎么,法醫(yī)室現(xiàn)在改成談情說愛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