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遞刀,我就往你們心上捅------------------------------------------,整座城市的財經小圈已經暗流涌動。,果然按江宇說的路子,悄悄放了風聲出去。,用詞隱晦,卻句句指向江辰:- **早年失子,近期剛尋回- 長子習性粗野,不服管教- 與家中養子不和,負氣出走- 疑似心懷不滿,在外散播不利言論:,就是這個剛找回來的野兒子報復搞鬼。、蘇蘭、江宇坐在別墅里,看著屏幕,自以為高枕無憂。“只要風向定死,到時候證據一擺,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就算他想開口,也沒人信一個叛逆不孝子的話。等他被盯上,咱們再裝作痛心疾首,里外都是贏家。”,仿佛已經看見江辰重蹈前世覆轍,被他們按死在局里。,真正的殺招,已經在路上了。
江辰是在便利店吃關東煮時,刷到那些軟文的。
他咬著魚蛋,面無表情地劃了兩條,直接退出頁面,連生氣的興趣都沒有。
太低級了。
前世吃這套,是因為他蠢、他弱、他想要親情。
這一世,這套玩意兒在他眼里,和小孩過家家沒區別。
他吃完,擦了擦嘴,走出便利店,撥通了一個上輩子爛熟于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個沉穩的中年男聲:“哪位?”
“周隊長,市經偵支隊。”江辰語氣平靜,“我給你寄的東西,收到了吧。”
對方頓了半秒,聲音立刻壓低:“你是誰?那些材料……你怎么會有?”
“我是誰不重要。”江辰走到僻靜處,聲音冷而清晰,
“重要的是,**現在正在對外放風,準備把整件事,栽贓到一個剛被找回家、沒有任何社會關系的親生兒子身上。”
周隊長沉默了一下。
**們這行,什么臟套路沒見過。
“你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江辰淡淡道,
“我只是提醒你,別被**當槍使。真要查,順著資金流向查江宇個人賬戶,一查一個準。”
頓了頓,他加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們再拖兩天,**就該銷毀證據了。到時候破不了案,責任是誰的,你比我清楚。”
說完,江辰直接掛斷,拉黑號碼。
全程不暴露身份、不留尾巴、不尋求保護、不做交易。
只遞刀,不沾血。
他很清楚,周隊長這種老狐貍,不需要他說服,只需要他點醒。
利益當前,對方知道該怎么選。
掛了電話沒多久,江辰手機彈出一條本地財經快訊:
****相關子公司,被經偵支隊上門調查。
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江辰面無表情地鎖屏,攔了輛車,報了一個商圈地址。
他不是去看熱鬧,而是去買一身更像樣的行頭。
從今往后,他不再是那個隨便被人踩在腳下的江辰。
他要以另一種身份,重新出現在**面前。
同一時間,**別墅徹底炸了。
執法人員上門出示手續,封存電腦、調取資料、帶走相關人員問話。
江宏當場臉色慘白,蘇蘭渾身發抖,江宇強裝鎮定,眼底卻藏不住恐慌。
他們怎么也想不通:
明明一切都布置好了,明明鍋都快扣到江辰頭上了,為什么刀子反而扎進了自己家里?
“一定是江辰!是他搞的鬼!”江宇咬牙切齒。
江宏猛地一拍桌子,又怕又怒:“這個**!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蘇蘭慌得眼淚都出來了:“那現在怎么辦?要是查到宇兒頭上……”
江宇深吸一口氣,陰狠道:
“別怕,只要**不認,再把所有事往江辰身上推,就還有救。”
他們依舊覺得,江辰只是運氣好,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他們依舊看不起他,依舊覺得他可以隨意拿捏、隨意栽贓。
他們到現在都不明白:
眼前的江辰,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他們擺布的廢物。
他是來索命的。
夜幕降臨。
江辰穿著一身簡潔利落的休閑西裝,站在商圈高樓之下,望著城市燈火。
手機再次震動,又是一個陌生號碼,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他接起,不等對方開口,先一步出聲:
“別來求我,沒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江宇幾乎扭曲的聲音:
“江辰,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辰輕輕笑了一聲,笑意卻冷得刺骨。
“我不想干什么。”
“我只是把你們上輩子給我的,原樣還給你們而已。”
“你們不是喜歡遞刀嗎?
那我就成全你們,往你們心上捅。”
說完,他直接掛斷,再次拉黑。
風掠過街道,吹動他的衣角。
江辰抬頭,望向**所在的富人區方向,眼神沒有半分溫度。
游戲,才剛剛開始。
**欠他的,他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全部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