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冷靜期她逼我凈身出戶我反手曬出轉賬清單;
她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的時候，指甲刮在桌面上，嗞啦一聲。
"簽吧。"
A4紙三頁，打印得整整齊齊。最后一頁的"財產分割"欄里寫著：男方放棄嘉和園602室房產共有權，放棄共同存款，另需償還婚姻存續期間債務三十萬元整。
三十萬。
我看了她一眼。
蘇敏穿了一身黑裙子，鎖骨上掛著一根我去年送她的項鏈。頭發挽得很高，妝化得很淡。看起來冷靜、得體、無辜。
她旁邊坐著一個男人。
不是她爸，不是她朋友。
是律師。姓佟，名片上寫著"佟方正 · 北城律師事務所高級合伙人"。
佟律師推了推眼鏡："程先生，蘇女士婚內有三十萬借款未償還，這一點有借條和轉賬憑證為證。考慮到借貸關系的清理，我們建議您簽署這份協議。"
他從文件袋里抽出幾張打印紙——三張借條，簽名處寫著"蘇敏"，出借人分別是張慧、李萍、王東升。
三十萬。三個人，每人十萬。
我把借條拿起來翻了翻。
紙是白色的，簽名筆跡工工整整。
"這三十萬，什么時候借的？"
"2024年3月到2025年底，您可以看日期。"佟律師手指點了點借條角上的落款日期。
我把借條放下。
蘇敏看著我。
"程遠，你簽了吧。我不想鬧。"
我沒簽。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音。
"蘇敏，你確認這三十萬是你的個人債務，對嗎？我們共同賬戶里有沒有這三十萬的出入記錄？"
她的手指捏緊了桌沿。
佟律師目光閃了一下："程先生，錄音不是解決問題的……"
"我只是記錄。"我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上。"離婚冷靜期三十天，不急。"
我起身。
把協議紙推回去的時候，手背蹭到了蘇敏的手指。
她縮了一下。
我拿起外套，出了門。
走廊里的空調嗡嗡響。
三十萬。
她說我欠她三十萬。
可是這三年，我工資卡和她的工資卡并在一個共同賬戶里，每個月的錢怎么進、怎么出，銀行系統里躺著呢。
問題是，我最近半年沒仔細看過那個賬戶。
回到車里，我打開手機銀行。
共同賬戶余額：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