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假期的最后一天，男友陸衍之的手機里彈出一條消費提醒：
您尾號8816的信用卡于專柜消費125,000元。
我正在廚房處理他愛吃的鱸魚，手一頓，刀刃劃破了指尖。
那是他給初戀桑榆開的親屬卡。
半小時后，陸衍之推門進來，手里拎著一盒打折的青團。
“老婆，今天過節，給你帶了愛吃的。”他笑著湊過來，卻對滿池子的血水視而不見。
我看著他領口蹭到的一點干枯的粉底印，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陸衍之，我們分手吧。”我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岑霧，你又在鬧什么？我不就是清明節去看了看桑榆去世的哥哥嗎？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我照顧一下怎么了？”
“沒怎么。”我解下圍裙，擦干手上的血跡。
“只是覺得，你給死人燒紙，順便給活人燒錢的樣子，挺讓人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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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嗎岑霧？就為了這點錢你要跟我分手？”陸衍之把那盒打折的青團重重砸在流理臺上。
塑料盒裂開，綠油油的團子滾落進水池里的血水中。
我冷眼看著他暴怒的臉。
“這點錢？十二萬五千塊，是我們準備下個月付首付的錢。”我扯過紙巾，用力壓住指尖的傷口。
陸衍之眼神閃躲了一下，語氣卻依舊理直氣壯。
“桑榆她哥剛走，她情緒崩潰，在商場看到一條項鏈說像她哥以前承諾送她的，我能不買嗎？”
我輕笑出聲：“她哥承諾的，憑什么你來買單？”
“我都說了她現在是重度抑郁！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陸衍之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那領口的一抹粉底印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我指了指他的衣領：“同情到把她的粉底蹭到你脖子上？”
陸衍之下意識捂住領口，臉色瞬間漲紅。
“那是她突然發病沒站穩，我扶了她一把！你別思想那么齷齪！”
正說著，他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出“小榆”兩個字。
他立刻接起，聲音瞬間溫柔下來：“喂，小榆，怎么了？”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嬌弱的哭腔，在安靜的廚房里聽得一清二楚。
“衍之哥，嫂子是不是生氣了？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張卡是你們買房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