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被迫拿了白月光劇本,我手撕虐戀男女主》是知名作者“阿克萊因”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葉心傅衍舟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傅衍舟愛了我十年,可我對此一無所知。他甚至愛我的同時,還談了個女朋友。傅衍舟逼她為我捐腎,當著我的面,對她極盡羞辱。可她都快病死了,還在翹班為傅衍舟熬粥。即便我熱衷看虐文,看到他倆這樣我也飽了。后來,傅衍舟猩紅著眼來找我。“她死了,你滿意了?”不是,你倆的恨海情天關我屁事?憑什么讓我拿惡毒白月光劇本?1三年前,我收到劍橋全獎博士offer。我爸很高興,在別墅給我辦了個升學宴。宴請了很多好友,隔壁傅...
精彩內容
傅衍舟愛了我十年,可我對此一無所知。
他甚至愛我的同時,還談了個女朋友。
傅衍舟逼她為我捐腎,當著我的面,對她極盡羞辱。
可她都快病死了,還在翹班為傅衍舟熬粥。
即便我熱衷看虐文,看到他倆這樣我也飽了。
后來,傅衍舟猩紅著眼來找我。
“她死了,你滿意了?”
不是,你倆的恨海情天關我屁事?
憑什么讓我拿惡毒白月光劇本?
1
三年前,我收到劍橋全獎博士offer。
我爸很高興,在別墅給我辦了個升學宴。
宴請了很多好友,隔壁傅叔叔一家也來了。
那一晚所有人都很高興,除了傅衍舟。
他一進門就黑著個臉。
飯桌上,他一聲不吭地給自己灌了很多酒。
我沒當回事,畢竟他經常就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之前給他輔導功課,一道題講了七八遍他還說還不理解。
“姐姐,你再給我講一遍吧!”
我耐著性子又繼續講,他就支著頭看著我笑。
我踹了他一腳:“笑屁啊,看題啊!”
他笑得更開心了。
后來我在他書包里發現了滿分的試卷。
覺得自己被他當***整了。
他彎起嘴角:“你還不明白嗎?”
我真不明白他的腦回路,純純浪費我時間。
我不再給他補課了,他又淋著雨站在我房間樓下求原諒。
害我被我爸罵,說我和小孩子置氣。
什么小孩子,傅衍舟也不過比我小幾歲。
但我覺得我和他的思維有斷層的差異。
沒想到賓客散去,他突然將我抵在墻面,紅著眼看我。
“你一定要走嗎?不走行不行?”
那可是劍橋大學全獎博士的offer,不走?
我瘋了嗎?
“不行。”
“你就那么想出國嗎?你對這里就沒有留戀的嗎?”
我想了想,點頭:“有啊!”
我留戀我爸**疼愛,還有我家廚師做的飯菜。
他眼里泛起了光。
“但我還是要去。”
畢竟為了這個offer,我真的是拼盡了全力。
他眼里的光熄滅了,一拳打在我身后的墻上。
“葉心,你的心好狠。”
2
三年后,我學成回國。
我爸在開會,派了司機來機場接我。
剛下飛機,還沒找到司機老王,就被一個墨鏡男攔住。
“我等了你三年,你終于回來了。”
我怔住了:“不是,你誰啊?”
他不怒反笑,摘下墨鏡:“別氣了,我訂了餐廳給你接風。”
這時候他手機響了,他皺著眉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應該是個女生,還帶著哭腔。
他冷著臉:“別再無理取鬧了,我在忙。”
說完,他就掛掉電話。
我在腦海里快速搜尋記憶,猛地想起來了。
這不隔壁老傅的兒子,那中二叛逆男傅衍舟嗎?
幾年不見,長高了,看起來更儀表堂堂了。
“你是傅衍舟對吧,你先忙,我家司機來接我了。”
“不忙,對你,我永遠有空。”
我翻了個白眼,打電話給司機老王,才知道車子在半路出了車禍。
老王一個勁兒地道歉:“不好意思小姐,剛在忙著報保險,忘記給你打電話報備了。”
“沒事,我打車回去就好。”
傅衍舟不由分說拿起我的行李。
“坐我車吧!”
機場出口處排隊等出租的人那么多,我只能跟著他走了。
傅衍舟開著車,我拿起副駕駛前掛著的情侶小掛件。
“喲,你小子談戀愛了?”
傅衍舟怔了怔,將掛件拿走。
“沒有,你別誤會。”
空氣突然又變安靜了。
我看著窗外,盤算著待會要吃什么。
“三年了,你難道就沒有什么想和我解釋嗎?”
傅衍舟在等紅綠燈,臉色又變沉了。
“啊?解釋什么?”
“這三年,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冷淡。”
我很詫異:“這三年我們都沒聯系啊!”
“我給你打過很多次電話,但你都掛了,后來還把我拉黑了。”
我想起來了。
出國留學的這三年,總是有人莫名其妙給我打電話。
接通了又不說話。
害我以為是殺豬盤,所以拉黑了。
“不好意思啊!沒留你電話,不知道是你。”
他臉色變好了些,將車停下。
“都過去了,你回來就好。我訂了你最喜歡的餐廳,味道還和以前一樣。”
我一愣,車子已經停在我喜歡的餐廳門口。
這家餐廳是我***這些年的白月光。
每每想起都快饞哭了。
我沒想太多,跟著傅衍舟走進餐廳。
還是原來的氛圍和格調。
剛落座,我就迫不及待地拿菜單點菜。
我問傅衍舟:“你想吃什么?”
沒聽到他回答,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坐在角落的白色連衣裙女孩。
她身材瘦削,面容清冷而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
“你認識?”
傅衍舟沒搭話,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朝女孩走去。
女孩被他一把拽起走到僻靜處。
“陳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陳念?
有點耳熟的名字,但實在記不起來她是誰了。
即便他們刻意壓低了聲音,我還是聽到了。
陳念強帶著哭腔:“你不是說在忙嗎?忙著請女人吃飯?”
傅衍舟不耐煩地回應:“我做什么還需要跟你報備嗎?”
“傅衍舟,你記不記得今天是我們在一起三周年的紀念日?”
“今天葉心剛回國,我不想跟你吵。”
“她一回來,你就不管不顧了是嗎?那我算什么?”
我瞬間虎軀一震。
都在一起三周年了,傅衍舟還跟我在這裝單身呢?
我也想起來了,陳念是傅衍舟之前資助的高中生。
當年來市里讀書,是住在傅衍舟家里的。
按時間來算,她應該都已經快大學畢業了。
這關系聽起來有點復雜,不過我也沒什么打探的興趣。
也沒空聽他們在這里吵。
我餓得饑腸轆轆,付了錢,帶著打包的菜走了。
3
傅衍舟后來給我打過電話。
“葉心,你聽我跟你解釋。”
“不用解釋,這是你們的事,我還有個會,先掛了。”
我真是避之不及這樣的神經男。
以前小時候我以為他只是中二。
現在看來,是我對他的了解太少了。
我剛進我爸公司,還在熟悉業務,每天忙得加班加點。
才沒時間陪他們演三角戀的苦情戲呢!
連軸出差一個多月,回來加班我直接在辦公室暈了過去。
醫生說是過度勞累導致免疫力低下,引起了腎炎。
我只能聽從醫生的話,住院輸液休養。
還好助理把相關文件都帶來了,我還能在病床上處理工作。
正審核合同內容,一道殘影沖了進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手上的合同就被人一把搶過去。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看合同?我不準。你這樣會讓我很心疼的。”
傅衍舟皺著眉,將合同揉成一團。
“你瘋了吧?把合同還給我!”
傅衍舟坐在床邊,握住我的手。
“心心,你不用這么拼命,我會養你的。”
我甩開他的手,極力讓自己保持體面。
“你能消失嗎?”
“我不走,當女人說不要就是要,讓我走,就是想要我留下。”
我頭疼地**太陽穴:“做人就不能正常點嗎?”
“我沒那么多彎彎繞繞,我讓你走就是字面意思。”
幸好傅衍舟這時候有個電話打了進來。
我瞟到了他的手機屏幕,陳念。
傅衍舟接起電話,語氣很不耐煩:“生病就去看醫生,我在忙,聽不明白嗎?”
掛點電話,傅衍舟又坐在我病床前給我削果。
還在憶往昔歲月,說我們小時候的故事。
說實話,有很多我都不記得了。
我側過身沒理他,他深深嘆了口氣:“那你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傅衍舟從我病房出去后,就去找了我的主治醫生。
“21床的葉女士嗎?她腎衰竭,需要換腎。”
“目前還沒有合適的腎源,只能等。”
“但她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不好說。”
傅衍舟腿一軟,整個人癱靠在墻上,如同晴天霹靂。
4
傅衍舟走出診療室,和走廊里的陳念撞上。
傅衍舟皺起眉頭:“你怎么在這?”
陳念手里緊緊攥著癌癥化驗單,低聲道:“我身體不舒服,來醫院看看。”
“沒什么事趕緊走吧!”
陳念一把抓住傅衍舟的衣角,沙啞著開口:“......你可以給我借點錢嗎?”
空氣靜止了幾秒。
傅衍舟冷哼笑道:“你終于露出真面目了,之前說和我在一起不是為了錢,現在呢?”
陳念咬著牙,眼里**淚。
但傅衍舟并沒有注意到她蒼白的臉色,也沒注意到她手里的化驗單。
他繼續說道:“你想要錢可以,但你答應我去做腎源配型,如果配型成功,要把腎捐給葉心。”
陳念怔住了,但很快就笑了起來。
在空蕩蕩的走廊里,那笑聲透露著絕望和恐怖。
“這就是你想要的?好,我答應你。”
傅衍舟離開,剩下陳念留在原地哭。
我聽到有哭聲,走到病房外看。
陳念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我需要很多很多錢來減輕我的痛苦,所以你再無禮的要求我也都會答應。”
“傅衍舟......當你看到我**的那一刻,會不會后悔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沒有對我伸出援手?”
“可那時候一切都晚了,你再也追不回我了。”
我聽得一頭霧水。
這又是演哪一出啊?
這一層是內科,也不是心理科啊!
聽她嘀哩咕嚕大半天,我只聽到了她需要很多錢。
需要錢就自己掙唄,求人不如求己。
我走過去:“你就是陳念吧?如果你需要錢,可以來我公司。”
剛好公司在快速擴招階段,也是需要人的時候。
陳念抬頭,紅著眼看我,眼神里全是不屑。
“葉心,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不要你假惺惺的好意。”
我怔住了,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
直到我出院那天,傅衍舟著急忙慌地跑來。
“你怎么在這?”
“我今天出院啊!”
“你不是腎衰竭嗎?不是要換腎嗎?”
我真是被他整得一頭霧水:“我就普通的腎炎,換什么腎?”
傅衍舟慌了,指著手術室:“那手術室里要換腎的病人是誰?”
這我哪知道?
這時候手術室的門打開,傅衍舟沖上去問醫生。
“你不是說今天是27床葉女士做手術嗎?她是27床,怎么在這好好的?”
醫生說:“今天做手術的是21床的葉辛女士。”
傅衍舟看了眼被推出來的病人手上的手環。
21床,葉辛。
傅衍舟突然自嘲地大笑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后退。
病人家屬急忙沖上去感謝傅衍舟。
“多虧了你幫忙找腎源,我老婆才換腎成功,多謝。”
“我們沒錢感謝你,這一袋土雞蛋是我們家養的土雞下的,可好吃了。”
傅衍舟被病人家屬圍著,紅著眼看向我。
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快要碎掉了。
我被那眼神看得發毛,火速離開了。
搞半天,他自己搞錯了烏龍,讓陳念平白無故捐了個腎。
這眼神,該不會要賴我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