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遲朔一手拿著電話,一手輕輕攬著鐘然的腰,算作安撫。
“嗯,我在飛機上。”
“明天嗎?我很忙,抽不出時間,讓助理陪你去。”
電話掛斷,鐘然問他。
“怎么了?”
她明知故問,其實這電話是她讓鐘霓打的。
封遲朔挑眉。
“你今天怎么對她的事這么關心?”
鐘然的心高高提起,下一秒卻又聽見男人漫不經心的聲音。
“小事,**媽忌日。”
封遲朔掛斷電話,咬在她肩膀后剛剛貼上去的刺身。
“我們繼續。”
兩個小時后,鐘然穿好衣服,枕在封遲朔的臂彎。
她試探著開口。
“遲朔?”
“嗯?”
“我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你什么時候和鐘然離婚,娶了我吧。”
鐘然掐著手心的肉,心如擂鼓。
封遲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眉眼間蒙上了一層陰影。
“鐘霓,我之前跟你提,你不樂意,我看起來這么好說話?”
鐘然還想開口說些什么,封遲朔已經起身離開。
“這事以后再說吧,你姐姐她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
一股酸楚猛地沖上喉頭,鐘然看著男人的背影。
真不知道她此時是該難過,還是該開心。
旅行這一周,封遲朔對她的照顧無微不至,她卻心如刀割。
她甚至卑鄙地偷偷去找別的男人搭訕,想要封遲朔對“鐘霓”失望死心。
但封遲朔只是沉著臉把那個男人揍了一通,沒舍得對鐘然說半句重話。
旅行的**天,他們提前返程。
在家里的“鐘然”舊病復發,在浴室暈倒。
得知了此事的封遲朔,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拉著她匆匆返程。
返程途中,男人神色焦急,跟醫生實時溝通著“鐘然”的病情。
讓鐘然的一顆心好似撕成了兩半。
她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封遲朔。
下了飛機,封遲朔立刻去醫院看望“鐘然”。
鐘然到了鐘霓的住處,就在封家別墅的側對面。
剛一到家,她的兩個孩子就趕了過來。
“媽媽,你終于回來了,我們好想你,你陪我們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