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災禍,當今三年大旱,欽天監說是有災星降于皇家擾了國運。
學子們聯合跪在宮門前,要皇家交出災星。
父皇說皇弟尚小,又是太子是國之根本。
又說長姐不通朝政,定與此事無關。
最后,我被推出來做了那個犧牲品。
我被打為災星,判我貶為庶民,逐出皇城。
我含淚質問。
父皇卻高坐在龍椅上,理所當然:
“你一介女子屢次干政,就是你在禍亂朝綱。”
可父皇昏聵無能,只知煉丹求長生。
這些年若不是我每每出主意穩住**,他的天下早就反了。
……
御書房里還堆著我昨晚熬至三更批完的奏折。
幼弟坐在父皇身旁,低頭練字,像往常一樣事不關己。
皇姐拿著銅鏡撥弄她新得的珠釵,滿意地抿了抿鬢角。
身邊伺候的崔公公垂手立在一旁,臉色怪異。
卻終究沒敢出聲。
我跪在地上。
災星兩個字,我原只當是欽天監那群老東西為了哄騙百姓說的昏話。
沒想到兜了一圈,竟落在我頭上。
父皇看了我一眼,言語間甚至帶著幾分施舍:
“你若真這么記掛**大事,就該知道要為江山社稷犧牲。”
“朕也不是不念情份,你留在宮里,做個丫鬟便是,不必真的趕出皇宮。”
做個丫鬟。
我低頭看著膝下的金磚,想起這些年:
江南水患,國庫空虛,是我逼著戶部擠出賑災銀子。
朝中丞相結黨營私,百官噤若寒蟬,是我一步步搜集證據,將人拉下馬。
而我爹父皇,當今圣上。
他在后殿煉丹,求長生。
我為他守著整個江山,到頭來換一句留在宮里做丫鬟。
胸口像被人攥住般喘不上氣。
這是第一次,我沒等父皇把話說完就起身,轉身朝門外走。
“朕準你走了嗎!”父皇呵斥我。
我停在門口,沒回頭:“既有皇命在先,父皇不必留情。我離開皇宮便是,這就回去收拾行囊。”
“皇姐。”
幼弟突然開口。
他擱下筆,語氣里帶著幾分天真:“你走之前,是不是該寫一份認罪書?”
我愣了一下。
“認什么罪?”
“昭告天下你是災星,如今旱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