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你看見我。”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秒。
“看見了什么？”
“一個敢在八百萬人面前毀掉自己婚禮的女人。這樣的合伙人，你值得擁有。”
他沒有追問，按下按鈕，保鏢無聲出現：“聽陸**吩咐。”
這個稱呼讓她心跳漏了一拍。她借人要監控設備，要全網直播。他笑了，那笑容讓整張臉柔和下來：“我要讓所有人看見，沈薇薇是怎么‘閨蜜情深’的。”
此刻，監控屏幕上，沈薇薇穿著黑色連帽外套，步伐出賣了她——那種刻意放輕卻忍不住加快的節奏，和前世偷絲巾時一模一樣。她在畫室門前輸入密碼——林婉容的生日，蘇晚棠“偶然”告訴她的數字。
門開了。紅木畫桌，古董臺燈，滿墻的珠寶設計手稿。沈薇薇的呼吸急促起來：“找到了……終于找到了……”
燈光大亮。四面射燈照得如同白晝，書架翻轉，露出背后整面墻的監控屏幕——上面是她從進入蘇家大門開始的每一個角度。
“晚上好，薇薇。”蘇晚棠的聲音通過音響傳出，帶著電子的冰冷質感，“你找的那幅畫，標號F-07，是我大學二年級的課堂作業。市場價大概……三百塊。為了三百塊**入室，你語文一直不好，我原諒你，但法律不會。”
投影儀啟動，播放婚禮視頻——2808房間，沈薇薇和陸明軒糾纏的身影，肩胛骨上的痣清晰可見。然后是銀行流水、通話錄音、醫院畫面——她拿著蘇正陽病歷復印件的深夜身影。
“你……你調查我？”沈薇薇的聲音從尖銳變成顫抖，“我們認識六年……”
“六年。”蘇晚棠品味這個數字，“你接近我，是因為我是蘇正陽的女兒。你背叛我，是因為陸明軒承諾給你更多——‘明軒珠寶’百分之十的干股，‘月光’系列的署名權，以及……”
她頓了頓。
“以及我死后，那份三千萬的意外保險。受益人寫的是你的名字，對吧？”
沈薇薇癱坐在畫稿堆中。
凌晨三點四十五分，全網直播開始。標題《豪門婚禮后續：新娘閨蜜深夜潛入蘇家，監控畫面曝光》。彈幕三十秒內爆炸，服務器三次卡頓。
“密碼是你告訴我的！”沈薇薇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