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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燒掉了和江衍之所有的合照。
也撕碎了陸瑾年寫了三年的情書。
因為前世我在這兩個男人之間,活成了一個笑話。
江衍之說愛我,卻在我為他放棄留學機會后,帶著葉知螢出了國。
走之前留了封信:“她比你更需要我。”
我哭了三個月,陸瑾年每天給我送飯,說:“我等了你八年。”
嫁給他后,他每晚按時回家,從不和任何女人有來往。
我以為我終于賭對了。
直到那年冬天我出了車禍,昏迷在ICU七天,他一次都沒來過。
卻聽到護士談論:“她老公每天都來,不過是來隔壁病房照顧一個叫葉知螢的病人。”
后來我才知道,江衍之帶葉知螢出國是為了給她治病,錢全是陸瑾年出的。
原來我只是他們三個人愛情里的***。
這一世,我提前把房子賣了,帶著奶奶出國留學。
……
“12床的也太可憐了,老公天天來,但一次都沒進來看過她。”
“是啊,每天都直接去隔壁看那個叫葉知螢的病人了。”
門外傳來護士的議論聲。
車禍后我多處骨折,在ICU里已經躺了七天。
我昏迷著,意識卻很清楚,聽見護士一遍遍給陸瑾年打電話。
但他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原來他在陪更重要的人。
我以為的救贖,不過是一場騙局。
我用盡力氣想睜開眼,視線里卻只剩下一條直線的心電圖。
再睜眼,陽光有些刺眼。
我坐在熟悉的書桌前,桌上的日歷顯示,距離我為江衍之放棄留學名額,還有三個月。
這一次,我接通了學校國際交流處的電話:“老師,我確認參加今年的交換項目,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電話那頭,老師的語氣很欣慰:“想通了就好,這么好的機會,放棄了太可惜。”
是啊,太可惜了。
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自己的人生,簡直蠢到家了。
掛掉電話,我聯系了房屋中介,把父母留給我的房子掛了出去。
要求只有一個,全款,盡快。
做完這一切,江衍之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的聲音很冷淡:“安安,知螢的畢業設計出了點問題,你功課好,去幫幫她。”
又是葉知螢。
她的事情總是插在我們中間。
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