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官場重生:從省考狀元到弄潮兒》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弦鳴”的創作能力,可以將俞東姚遠山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官場重生:從省考狀元到弄潮兒》內容介紹:“省考第一,小伙子挺有實力,長得也是一表人才……”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一股滔天的仇恨,條件反射般直沖頭頂。俞東猛然回神,對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面帶笑意,不怒自威。正是女友姚潔的父親,時任琴港市委常委、專職副書記——姚遠山。現在他百分百確認,自己重生了,回到了碩士畢業的2015年!他參加公務員考試,成功斬獲省考狀元,被琴港市委辦秘書科錄取,成為了一名文秘。他懷著激動的心情上門提親,不成想卻掉進了姚家精...
精彩內容
舔狗突然不舔了,甚至還朝她齜牙。
姚潔實在氣不過,還想去追俞東,卻被姚遠山阻止。
“爸,您就這么放他走了?那我弟弟怎么辦?”
姚潔情緒激動,胸口劇烈起伏。
姚遠山氣定神閑道:“年少輕狂,老來方悔,用不了一周,他就會回來跪著求我?!?br>
“到時候,之前開出的條件就不作數了,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反而更少?!?br>
作為姚家長女,姚潔的**嗅覺也很靈敏,瞬間聽懂了父親的弦外之音。
王承安即將病退,組織不會允許市委出現權力真空,一定會盡快決定**人。
姚遠山已經提前打點好了省里的老領導。
這個節骨眼上,不宜動作過大,萬一把俞東逼急了,在網上亂發帖子,鬧出**影響就不好了。
等姚遠山真上去了,有一萬種方法收拾他,比踩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這一點,兩世為人的俞東同樣清楚。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與姚遠山搶時間,提前布局,以小博大。
從市委家屬院回到宿舍,俞東馬不停蹄找出紙筆。
根據前世記憶,開始寫實名舉報信,投遞給省紀委和省檢察院。
雖然姚遠山愛惜羽翼,從不沾染財色。
但人無完人,不可能滴水不漏,總有一些鮮為人知的污點。
比如,壞就壞在他太過溺愛兒子。
姚俊年輕氣盛愛**,從小就愛惹事,每次闖禍都是姚遠山幫忙擦**。
光他18歲成年之后,惹出的**煩就有兩起,俞東記得很清楚。
一個是當街調戲女孩,被女孩男友制止。
姚俊覺得面子上掛不住,立刻叫來狐朋狗友和一群小跟班,把兩人打進了醫院。
女孩的牙被打掉,臉也被碎酒瓶刮花,徹底毀容。
男友更慘,斷手斷腳,重度昏迷,直接抬進了ICU。
***接到報案,立即逮捕了姚俊一伙人。
當時姚俊已經成年,需要承擔刑事責任。
姚遠山動用關系,又賠了一大筆封口費,威逼利誘受害者簽訂諒解書,這才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之后姚俊還不老實,又醉駕撞人肇事逃逸。
根據目擊者指認,再加上監控排查,警方很快查到了這小子,頓時感到一陣頭大。
那時候姚遠山已經升任專職***,在市委**班子里排行第三。
為了保住仕途,他不惜大義滅親,親手把兒子送進了***自首。
最后姚俊判二緩三,還查出尿毒癥,辦了保外就醫,一天牢房沒蹲就出來了。
這兩件事都是姚潔這個大嘴巴,酒后吐真言告訴俞東的,外人根本不知道。
只要核實無誤,姚遠山別說上位***,就連現在老三的位置都保不住。
唯一的風險點在于,按照現在的規定,要想舉報姚遠山這個級別的官員,必須實名,匿名不受理。
如果姚遠山在省里有耳目,保不齊會通風報信,對俞東有致命威脅。
不過。
俞東已經沒有退路,必須背水一戰,利用規則,四兩撥千斤。
上一世,姚遠山成功接手市委**,一時間如日中天。
但姚俊實在太愛惹事,又恰逢短視頻風口興起。
那些違法亂紀的事被曝光到網上并上了熱門,成了全國人民議論的焦點。
**影響鬧得太大,上頭果斷出手把姚遠山拿下。
后來空降了一位女**,名叫秦婕,是省城的前紀委**。
俞東決定試一試蝴蝶效應,把前世的進程大大提速,讓秦婕趕在姚遠山上位之前空降琴港。
而他自己,要爭取成為秦婕的專職秘書。
只要抱上秦婕的大腿,姚遠山再想動自己,就得掂量掂量后果了。
舉報信一式兩份,電子版發到省紀委和省檢察院的官方郵箱,紙質版直接付費郵寄到單位。
完事之后,俞東趁著午休時間,悄悄來到市委傳達室,塞給門衛一盒黃鶴樓1916,借用座機電話聯系秦婕。
門衛也很識趣,沒有過問緣由,借口上廁所,主動離開了傳達室。
之所以借用市委的座機,而不是用自己的手機,就是不想過早暴露行動軌跡,以免被姚遠山察覺。
他不知道秦婕的私人號碼,只能先打到對方的單位——省城紀委,再轉**辦公室。
電話一接通,俞東先自報家門。
“你好,我是琴港市委這邊,有重要情況跟秦**當面匯報,麻煩轉接一下。”
接線員不可能僅憑陌生人的一句話,就驚動紀委**。
他先查了一下來電號碼,確認是琴港市委那邊的座機,這才打消了疑慮,轉到**辦公室。
一般來說,這種方式很難直接聯系到紀委**,多半到秘書這一關就被攔截了。
奈何俞東話術高明,三言兩句就把秘書唬住了,給秦婕做了匯報。
恰好秦婕有空,抱著警惕的態度接起電話,“喂,我是省城紀委秦婕,你哪位?”
“秦****,我叫俞東,是琴港市委辦秘書科的一名文秘?!?br>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秦婕一頭霧水。
按理說,她是省城的紀委**,又不是省紀委**,跟琴港那邊八竿子打不著。
就算要舉報,也不應該找她??!
俞東故弄玄虛說道:“首先,我要恭喜秦**高升……”
“高升?”秦婕更迷糊了。
“對。”俞東繼續賣關子,“您應該有所耳聞,我們琴港市委**王承安,由于身體原因即將病退……”
官場上的事,可能民間老百姓不知道,但內部可不是密不透風的墻。
反而一有風吹草動,傳得比光速還快。
秦婕雖然遠在千里之外的省城,但對琴港的動向了然于心。
她依舊裝糊涂,“王**病退,跟我有什么關系?”
“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琴港突然沒了火車頭,接下來您肩膀上的擔子可能要更重了……”
俞東并沒有把話說得太直白,保留一些回旋余地和遐想空間。
秦婕也是深諳官場的人精,怎么可能聽不出話里有話,震驚的表情躍然臉上。
雖然跨區交流是常態,紀委**接棒***的情況屢見不鮮。
但紀委**跨區交流,接棒外市***的情況卻不多見。
關鍵是這么大的事,沒有一點動靜傳出來,他一個小小的文秘,怎么可能知道高層意向?
“這就是你找我要匯報的事?你的依據是什么?”
俞東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淡然一笑。
“秦**,我只是提前給您打個預防針,具體結果還要等后續而定。”
“如果有一天,您真的來了琴港,希望您還能記得我的名字?!?br>
“當然,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可以聯系我,我必定義不容辭!”
不等對方繼續追問,俞東直接掛斷電話。
這一通電話極為關鍵,將決定未來他能否抱上秦婕的大腿。
欲擒故縱雖是老套路,但相當奏效。
秦婕茶不思飯不想,整整一天都在琢磨這件事,嘴里不停念叨著一個名字——俞東。
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又興奮的心情,她偷偷給上級領導、省紀委**鐘永鳴打電話,旁敲側擊詢問王承安的病情。
其實是想知道,接下來琴港市委**由誰**,省委有沒有意向人選。
鐘永鳴給出的答復是,省委領導的初步意向是順位**。
琴港市長劉春和臨近退休,已經沒有**的必要。
而三把手姚遠山年僅四十八歲,屬于年輕派,是最適合的人選。
聽到這里,秦婕失落之余,更多的是困惑。
既然省委鐘意的是姚遠山,對自己完全沒有意向。
為什么俞東那么信誓旦旦,仿佛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