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術大賽前夜，男友提出讓我做他人體模特的請求。

他發誓只是為了練人體參賽，學會后立馬銷毀原畫。

看著他眼中的深情溫柔，我羞澀答應。

我天真的以為這是我們之間的情趣。

卻在**喝下那杯水后昏沉倒下。

意識模糊間，我隱約聽到陌生男人的嬉笑響起：

“還得是陸哥，女朋友身材也太騷了！”

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頭頂上傳來陸清川的輕呵：

“瑤瑤在這呢，可別亂說，哪是什么女朋友。”

“不過發泄用的杯子而已。能幫上瑤瑤，就是她最大的作用了！”

緊接著，不遠處傳來一道嬌俏女聲。

那是他的小青梅，沈瑤瑤。

畫筆的聲音沙沙作響，她咯咯直笑：

“陸清川，你可真聰明，把裴瑾月騙來做模特，明天的大賽我一定能贏！”

身下一涼，雙腿被分開。

陷入昏迷的最后一秒，只聽見陸清川隨意地說：

“一個一個慢慢來，必須要讓瑤瑤看清動作畫。”

“誰要是憋不住泄早了，我可跟他急！”

第二天醒來，看著滿畫室的骯臟小雨傘和渾身的淤青。

都在提醒著我昨天的一切不是噩夢。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撥通一個電話。

“爸，你女兒被欺負了不管管嗎？”

……

剛掛斷電話，畫室虛掩的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是陸清川和沈瑤瑤。

他們并肩走著，交談聲毫無顧忌地傳進我的耳朵。

“陸清川，昨天到底來了幾個人呀？我畫得太投入都沒注意。”

沈瑤瑤的聲音嬌滴滴的，透著一股子探究的興奮。

陸清川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天氣。

“大概六七個吧，我也沒仔細數。”

我的雙手死死摳住滿是顏料的地板，指甲邊緣滲出血絲。

六七個……

這輕飄飄的三個字，像是一把生銹的鋸子，一點點拉扯著我的神經。

“不過最后那個人有點不老實。”

陸清川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調笑。

“弄完就算了，還非得拿手機拍照片和視頻，說是要留個紀念。”

沈瑤瑤驚呼一聲：“天吶，那你就讓他這么拍了？”

陸清川低聲悶笑，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怎么可能白拍？我收了他九毛九呢。”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九毛九。

我的清白，我的尊嚴，在我深愛了五年的男友眼里，只值九毛九。

陸清川輕飄飄的聲音再次隔著門板傳來：

“現在這會兒，估計她的視頻已經在全校流傳出去了吧。”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屏幕突然瘋狂閃爍起來。

鋪天蓋地的提示音，像催命的符咒。

全是不堪入目的騷擾短信，還有那些惡心至極的圖片。

眼淚無聲地砸在地上。

五年前，我們在圖書館，有個****我的裙底。

那時的陸清川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沖上去砸爛了那個人的手機。

他把我護在懷里，紅著眼說：“月月，誰也不能侵犯你，看一眼都不行。”

可現在，親手把我剝光送給別人觀賞的，也是他。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

畫室的門被人猛地踹開。

全班同學像潮水一樣涌入，每個人手里都舉著手機。

閃光燈瘋狂閃爍，刺得我睜不開眼。

“**，真的是裴瑾月！”

“網上那些照片原來是真的啊，裴瑾月，你平時裝得那么**，背地里原來是個母狗！”

聽著那些哄笑聲，我拼命抓起地上散落的一塊破布，死死圍住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

氣得渾身發抖，眼淚絕望地砸在手背上。

人群被撥開，陸清川帶著沈瑤瑤走了進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大家別急，這是我給大家找的新人體模特。”

“隨便拍，隨便畫，今天大家都有份。”

我仰起頭，雙眼猩紅地盯著他，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陸清川……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談論一件死物。

“瑤瑤說你身材好，拿你給她練練手，有什么關系？”

“藝術需要犧牲，你應該感到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