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初試------------------------------------------,鬧鐘響了。,按掉鬧鐘,又躺了一會兒。"起床了。"有人敲門。,看到陳墨還在睡,臉上貼著電腦的鍵盤貼紙。"幾點了?"陳墨翻了個身。"五點,早課要開始了。""這么早...""趙清風說演法臺集合。",抓了抓頭發,去洗漱間。冷水潑在臉上,才徹底清醒過來。,動作很慢,閉著眼睛刷牙。"早課是什么?"他**牙膏問。"不知道,趙清風說要到演法臺集合。""演法臺在哪?""后山半山腰,昨天趙清風說的。",走出宿舍。外面天還沒完全亮,只有路燈昏黃的光。
演法臺在后山的半山腰,是一個圓形的石臺,周圍有八卦圖樣的裝飾。霧氣在臺上流動,石板上有些濕滑。
幾十個學生已經到了,穿著淺藍色的道服,站成方陣。趙清風站在最前面,閉著眼睛,像在等著什么。
"你們來了。"趙清風睜開眼,"早課要開始了。"
"早課是什么?"李慕玄問。
"每天的課誦,是學院的必修課。"趙清風看著臺中央,"張道長馬上就來。"
話音剛落,張道一走了上來。
他穿著深灰色的道袍,手里拿著一個銅鈴。步履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石板縫上,像在丈量距離。
"早課開始。"
他搖了搖銅鈴。
咚——
鈴鐺搖響,聲音清脆,在霧氣里傳得很遠。
"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張道一的聲音很輕,"跟著我念。"
"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
學生們跟著念,聲音斷斷續續,高低不一。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
李慕玄跟著念,聲音不大,但盡量跟上節奏。他之前在書上看過這段文字,但從來沒有這樣集體念誦過。
陳墨站在他旁邊,小聲說:"這有什么意義啊?"
"噓。"
"真的,每天念這些話,能有什么用?"
"念的時候心要靜。"趙清風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心不靜,念再多也沒用。"
陳墨不說話了,繼續跟著念。
念誦持續了二十分鐘,然后是靜坐。學生們盤膝坐在石臺上,閉上眼睛。
"意守丹田,心無旁騖。"張道一的聲音很輕,"把雜念排出去,只關注呼吸。"
李慕玄試著放松,但腦子里總是想東想西。昨天的場景、媽**消息、今天要上的課、符箓會是什么樣子...雜念一個接一個,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十分鐘后,早課結束。
學生們站起來,有些腿麻。
"今天上午有符箓課,在三清殿旁邊的教室。"張道一說,"記得帶朱砂筆和黃紙,都在教務處領了。"
學生們散去,李慕玄去找張道一。
張道一的辦公室在三清殿后面,一個小四合院。房間里擺滿了書,墻上掛著幾幅字畫,桌上放著一壺茶。
"坐下。"張道一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你第一天感覺如何?"
"就是...有點亂,腦子里想的東西很多。"
"正常。"張道一倒了杯茶,推到李慕玄面前,"修行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剛開始,誰都會這樣。"
他拿起茶杯,吹了吹,"你為什么來學**?"
"我...我覺得**文化很有智慧。"李慕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就是...《道德經》里的很多話,讓我覺得很有道理。"
"智慧?"張道一笑了,"什么是智慧?"
李慕玄愣住了。
"《道德經》說,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張道一喝了口茶,"你能了解自己嗎?"
"我...我想了解。"
"那就對了。"張道一放下茶杯,"修行的第一步,就是認識自己。你有什么優點,有什么缺點,你的恐懼是什么,你的**是什么。只有了解了自己,才能真正了解道。"
他站起來,走到書架前,拿出一本書遞給李慕玄。
"回去看看,明天的符箓課,希望能看到你。"
李慕玄接過書,是《道德經》的注釋本,封面已經翻舊了。
"謝謝張道長。"
"記住,"張道一看著他,"學符箓不是學畫畫。畫符時,要把自己融入符里。符頭的三才,符膽的靈力,符腳的功用,每一個筆劃都有意義。"
"嗯,我記住了。"
李慕玄走出辦公室,陽光透過樹葉灑在石板路上。他深吸一口氣,空氣里有淡淡的香味。
陳墨從后面追上來。"怎么樣?張道長跟你說什么了?"
"讓我看《道德經》。"
"就這個?"陳墨撇撇嘴,"我還以為他會教什么法術呢。"
"修行不是學法術。"
"是是是,我知道。術可變,道不可變嘛。"陳墨從包里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一個文件夾,"你看,這是我在網上找到的符箓圖片,我打算用圖像識別技術提取特征,然后訓練神經網絡。"
電腦屏幕上是一張張符箓圖片,有些是手寫的,有些是打印的。紅色的符字在**的紙上,筆劃復雜,看不懂意思。
"這些都是真實的符箓嗎?"
"大部分是。"陳墨指著一張圖片,"這個符箓的符頭明顯畫錯了,三才的位置不對。你看,上面的三個點應該呈三角形分布,但這里畫成一條直線了。"
李慕玄看著屏幕,有些驚訝。"你能看出符頭畫錯了?"
"嗯,我分析了上千張符箓圖片,總結出了一些規律。"陳墨推了推眼鏡,"符頭通常在頂部,代表天、地、人三才;符膽在中間,是符箓的核心;符腳在底部,是指明符箓的功用的。"
"那你為什么不自己畫符?"
"我手繪不行。"陳墨笑了笑,"但是技術可以。只要掌握了規律,機器就能畫出完美的符箓。"
李慕玄看著陳墨自信的表情,突然覺得很有意思。這個師弟對**文化沒有太多感情,但對符箓的技術細節卻研究得很深入。
"明天符箓課,你也會去吧?"
"當然。"陳墨合上電腦,"我倒想看看,張道長怎么教傳統的符箓畫法。"
第二天上午,符箓課。
教室在三清殿旁邊,是古建筑,窗戶是木格子的,地板是青磚。二十幾個學生坐在案臺前,每人都有一張黃紙、一支朱砂筆。
張道一走進教室,沒有說話,直接走到講臺前的黑板前。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符箓結構。
"符箓,是溝通天地神靈的媒介。"張道一轉過身,"寫符之前,要沐浴齋戒,焚香祈禱。今天我們先從基礎的護身符開始。"
他指著黑板上的圖。
"這是符頭,代表天、地、人三才。"
他的手指向下移動。
"這是符膽,是符箓的核心靈力所在。不同的符箓,符膽的寫法不同,但都要講究筆劃的連貫和氣勢。"
手指繼續向下。
"這是符腳,指明符箓的功用。護身符的符腳通常是驅邪避惡四個字。但也可以根據具體情況修改。"
張道一放下粉筆,拿起朱砂筆。
"現在,看我寫一遍。"
他站在案臺前,拿起黃紙,放平。然后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停頓了幾秒鐘。
睜開眼時,他的眼神變了。不是剛才講課時的平和,而是一種專注,一種凝重。
朱砂筆在黃紙上落下。
第一筆,三個點。輕,但穩。
第二筆,符膽的圖形。筆劃流暢,像水一樣流動。
第三筆,符腳的文字。每一筆都有力,像刻在石頭上。
寫完后,張道一放下朱砂筆,拿起符箓,展示給學生們看。
紅色的符字在黃紙上,每一筆都帶著力量。
"現在,你們試試。"
學生們拿起朱砂筆,在黃紙上開始畫。
李慕玄握著筆,手在發抖。他試著回憶張道一的動作,但腦子里一片空白。第一筆下去,三個點歪歪扭扭,根本不成三角形。
"心不靜,手不穩。"張道一走到他身邊,"先放下筆,閉上眼睛。"
李慕玄放下筆,閉上眼睛。
"深呼吸,吸氣——呼氣——"
"把雜念排出去,只關注呼吸。"
李慕玄試著放松,慢慢地,心跳變緩了,呼吸平穩了。
"現在,拿起筆,從符頭開始。"
李慕玄睜開眼,拿起筆。這一次,他的手不那么抖了。
第一筆,三個點。比上一次好一些。
第二筆,符膽的圖形。筆劃還是很生硬,但至少連貫了。
第三筆,符腳的文字。寫歪了,但能看出來是什么字。
雖然不完美,但總算畫出了一個完整的符箓。
"不錯。"張道一看了看他的作品,"第一次能畫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李慕玄有些開心。
旁邊傳來一聲輕響。
是陳墨的筆掉在地上。他撿起來,看了看自己的黃紙,上面是一團亂糟糟的紅線。
"手抖了。"陳墨不好意思地說。
"心不靜,手就不穩。"張道一看著他,"你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筆劃的規律。"陳墨小聲說,"我在想,這個符頭的三個點為什么要呈三角形分布,符膽的筆劃為什么要這樣連接..."
"規律?"張道一笑了,"符箓的規律不在筆劃,在心。你太關注技術細節,反而忘了符箓的本質。"
"本質?"
"符箓的本質是溝通。"張道一拿起陳墨的筆,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符頭,"寫符時,你是在和天地對話。天地不在乎你的筆劃有多完美,在乎的是你的心誠不誠。"
陳墨看著張道一畫的符頭,三個點輕而穩,像是在紙上扎了根。
"可是如果筆劃錯了,還能溝通嗎?"
"筆劃錯了,可以重畫。心不對,畫一百遍也沒用。"張道一放下筆,"記住,符箓不是魔法,它是一種修行方式。通過寫符,修煉自己的心。"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里。"張道一收起朱砂筆,"回去多練習。明天上午,內丹功課。"
學生們收拾東西,走出教室。
林雨薇在外面等他們。
"怎么樣,第一節課?"
"有點累,但很有意思。"李慕玄說。
"你呢,陳墨?"
"我..."陳墨撓撓頭,"我覺得張道長說得對,但我還是想試試用技術的方法。"
"為什么?"
"因為我總覺得,如果能把符箓的規律數字化,就能讓更多人接觸到**文化。"陳墨推了推眼鏡,"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張道長那樣,花幾十年時間去修行。但如果有個APP,輸入需求就能生成符箓,是不是就能讓更多人受益?"
"那樣就沒有誠意了。"林雨薇說。
"誠意也可以數字化啊。"陳墨笑了笑,"比如設計一個流程,讓用戶在生成符箓之前,先進行一段冥想,或者回答一些問題,表達自己的愿望。這樣,數字化和誠意就能結合起來。"
李慕玄看著陳墨,突然覺得他的想法也很有道理。
"你們兩個真是..."林雨薇搖搖頭,"一個太傳統,一個太現代。"
"我覺得都挺好的。"李慕玄說。
"我也是。"陳墨點點頭,"傳統和現代不是對立的,它們可以互補。"
"嗯,張道長也這么說過。"林雨薇笑了笑,"術可變,道不可變。只要守住道,術怎么變都可以。"
三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陽光穿過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遠處傳來鐘聲。
咚——
李慕玄抬頭看天,藍天如洗,幾朵白云悠悠飄過。
他突然覺得,自己來對了地方。
這里沒有傳統與現代的對立,只有不同的選擇。而每一種選擇,都有它的道理。
晚上,宿舍。
李慕玄翻開張道一給他的《道德經》,開始閱讀。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他慢慢讀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種子,在心里慢慢發芽。
陳墨還在敲代碼,但這一次,他敲得很慢,時不時停下來思考。
"師弟,你在寫什么?"
"我在想怎么把符箓的結構數字化。"陳墨轉過椅子,"張道長說符箓的本質是溝通,我在想,怎么在APP里體現這一點。"
"你想怎么做?"
"可能加一個冥想環節,讓用戶在生成符箓之前,先靜下心來。然后,用戶需要輸入自己的愿望,系統會根據愿望生成對應的符箓。"陳墨推了推眼鏡,"這樣,數字化和誠意就能結合起來。"
李慕玄笑了。"你和張道長說得其實是一個道理。"
"什么意思?"
"張道長說寫符要心存敬畏,意守丹田。你想讓用戶冥想,其實就是幫助他們心存敬畏,意守丹田。"
陳墨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你說得對。我之前一直在關注技術細節,忘了符箓的本質。"
"現在呢?"
"現在我覺得,技術可以輔助修行,但不能替代修行。"陳墨合上電腦,"好了,不寫了,該睡覺了。明天還有內丹功課。"
李慕玄關上燈,躺在床上。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把宿舍照得很亮。
他慢慢入睡,夢里,他看到自己站在演法臺上,腳下是八卦圖案。天空中傳來一聲悠長的鐘聲。
咚——
那聲音,像是在召喚他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北冥魚寶”的仙俠武俠,《道統學院》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李慕玄陳墨,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開門見山------------------------------------------。,李慕玄胃里翻騰,幾次差點吐出來。車窗外的霧越來越濃,前面白茫茫一片,司機開著大燈,也只能看清十幾米。"到了。",車身晃了一下。李慕玄抬頭,一塊石碑立在路邊,上面刻著"青城山道教學院"七個字。字跡有些斑駁,爬山虎爬了一半,蓋住了"教學"兩個字。"三百二。"司機頭也不回。,提著行李箱下車。霧氣瞬間把人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