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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博像素,我竟然在瘋狂玩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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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賽博像素,我竟然在瘋狂玩梗?》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星眠林星眠,講述了?家人們誰懂呀,我被系統警告了------------------------------------------,就是在食堂打飯的時候對阿姨說了一聲“謝謝”。。,她的人生可以用四個字概括——平平無奇。,不拔尖也不墊底。社交圈子不大不小,有三五個能說真心話的朋友,但更多的還是躺在好友列表里連備注都懶得改的“僵尸粉”。長相嘛……怎么說呢,屬于那種走在校園里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存在,但認真打扮一下也能在朋...

精彩內容

家人們誰懂呀,我被系統警告了------------------------------------------,就是在食堂打飯的時候對阿姨說了一聲“謝謝”。。,她的人生可以用四個字概括——平平無奇。,不拔尖也不墊底。社交圈子不大不小,有三五個能說真心話的朋友,但更多的還是躺在好友列表里連備注都懶得改的“僵尸粉”。長相嘛……怎么說呢,屬于那種走在校園里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存在,但認真打扮一下也能在朋友圈騙幾個贊。:普通。,她連**板都算不上,頂多是**板上一塊不太起眼的馬賽克。“特長”,那就是——上網沖浪。、點點贊的輕度用戶。她是那種能把一個梗從誕生到消亡的全過程都刻進DNA、能用十二種不同的“抽象話”表達“笑死我了”的深度網癮少女。。誰還沒個愛好呢?有人追星,有人打游戲,她只是比較擅長在網上胡說八道而已。“秩序聯邦”的社交論壇上,她的小號“今晚吃熊貓”擁有三十萬粉絲。她發的帖子永遠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用最離譜的邏輯推導最荒誕的結論。:《論當代大學生為什么是植物——基于光合作用的實證分析》。:早八起不來是因為光照不足,建議教室全改成透明玻璃頂。“抽象帶師”。。。鍵盤敲一敲,笑一笑,關掉屏幕就回到現實。
直到那個周二的下午,一條系統通知彈了出來。
---

秩序聯邦·底層邏輯監管中心
違規通知
用戶ID:今晚吃熊貓
判定:邏輯污染源(Lv.1)
理由:發布內容嚴重偏離底層邏輯規范,存在“抽象話”違規表述,涉嫌傳播非邏輯信息
處理:格式化警告
剩余時間:71:59:58
林星眠盯著屏幕看了整整三十秒。
第一反應:啥玩意?
第二反應:我是不是被釣魚了?這鏈接點進去不會盜號吧?
第三反應:等等……“格式化警告”是什么鬼?把我格式化成U盤嗎?那我的容量夠不夠啊?我現在存的東西挺多的。
她下意識地戳了戳那條通知,界面彈出一個紅色的倒計時窗口,數字還在走。
71:58:42。
71:58:41。
71:58:40。
……哦草,真的在走。
她盯著那個跳動的數字,心跳莫名跟著加速了一拍。然后她猛地反應過來——不對,我慌什么?這八成是系統抽風了。
她做了每個當代大學生在面對離譜通知時都會做的事——截圖,發朋友圈,配文:“家人們誰懂啊,我被系統警告了。”
三秒后,評論區炸了。
“笑死,你說了什么?”
“抽象話也能被警告?系統玩不起?”
“姐妹你小心點,我聽說上次被警告的人……算了不說了。”
“格式化是什么?把你格式化成U盤嗎?”
看到最后那條評論,她差點笑出聲。你看,不止她一個人這么想吧?
林星眠翻了個白眼,把手機扔到床上。
她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想:這破系統,早晚有一天得被用戶罵到自閉。
她以為這只是一條系統抽風的垃圾通知。畢竟“秩序聯邦”的底層邏輯系統雖然號稱“絕對精確”,但偶爾也會犯低級錯誤——比如把“你真是一個好人”判定為諷刺性發言,或者把“絕絕子”歸類為危險詞匯。
之前有個學長發了個“絕絕子”評論,被系統判定為“傳播非邏輯情緒”,扣了一百像素點。學長在論壇上罵了三天。
所以這玩意兒吧,就是人工智障。
林星眠這樣安慰自己。
但她心里還是有點發毛。那個倒計時……看起來挺認真的。
算了,不想了。睡覺。
---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發現事情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她是被一陣詭異的音樂吵醒的。
“你愛我~我愛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林星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以為是室友在刷抖音。然后她發現——聲音是從空調里傳出來的。
空調在唱歌。
不是那種“風扇運轉有雜音”的錯覺,是字面意義上的、有旋律的、帶歌詞的唱歌。
“你愛我~我愛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循環播放。無限循環。沒有靜音鍵。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天花板。
然后她徹底清醒了。
宿舍的燈在跳舞。
不是那種正常的閃爍,是有節奏地、有韻律地——跳起了“影流之舞”。燈管像一根根柔軟的絲帶,在空中扭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林星眠的大腦在這一刻發出了“嘎吱”一聲,像是生銹的齒輪在強行轉動。
她想:我是不是還在做夢?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真的疼。
所以這是真的。空調在唱歌,燈在跳舞,而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正在經歷一件完全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
“眠眠……”
上鋪傳來一個顫抖的聲音。林星眠抬頭,看到室友小滿趴在床沿上,臉色慘白,頭發亂得像雞窩,整個人像一只受到驚嚇的倉鼠。
“眠眠,”小滿的聲音在發抖,“你昨晚是不是又發什么奇怪的帖子了?”
“我沒有——”
話沒說完,她的手機震動了。
林星眠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伸手去夠手機,手指碰到屏幕的瞬間,倒計時的數字跳入眼簾:
47:21:33。
下面多了一行新的小字:
檢測到邏輯污染擴散。請違規用戶配合格式化流程,否則將采取強制措施。
林星眠盯著這行字,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她真的完了。
她慢慢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像是不看到那條通知,這件事就不存在一樣。
深呼吸。深呼吸。冷靜。
“沒事,”她對自己的室友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安慰一個**前緊張的同學,“可能就是系統抽風,我找**申訴一下就好了。”
小滿將信將疑地看著她:“真的嗎?”
“真的。你繼續睡。”
小滿縮回被窩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很快又睡著了。
林星眠坐在床上,低頭看著自己扣在桌上的手機。
她沒有告訴室友的是——她的手在抖。
不是那種微微的顫抖,是那種拿杯子都會灑出水的那種抖。
她把雙手壓在膝蓋下面,使勁壓著。
沒事的。她想。**會解決的。不就是發了幾條抽象話嗎?又不是犯法。系統還能把我怎么樣?格式化?開玩笑的吧?
她笑了一下。
那個笑很干,像沙漠里曬了三天的橘子皮。
---

**當然沒有回復。
“秩序聯邦”的**系統是全自動的,你需要先回答一個AI的十三個問題,然后被轉接給另一個AI,再回答十三個問題,然后被告知“人工**全忙,當前排隊人數:114514”。
林星眠看著那個數字,心想:這***絕對是故意的。
114514,懂梗的人都知道這是個什么數字。
連**系統都在玩梗,憑什么不讓我玩?
她氣得想把手機摔了,但理智告訴她——摔了還得花錢買新的,她現在卡里余額不夠。
算了。忍了。
她試圖正常生活。上課、吃飯、回宿舍刷手機。只要她不再發“抽象話”,系統應該就會放過她吧?
她這樣安慰自己。
但她錯了。
上午十點,大學語文課。
教授在***念《詩經》:“關關雎*,在河之洲——”
林星眠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哈欠連天。昨晚沒睡好,腦子里全是那個倒計時。現在太陽一曬,困得要死。
她小聲對同桌說:“這老師講得跟念經似的,依托答辯。”
同桌沒理她。同桌在睡覺。
林星眠也沒在意,低頭翻課本。
然后——
“嘭!”
一聲悶響。
她抬頭,看到***的投影屏幕炸了。
不是崩潰,不是黑屏,是字面意義上的“炸”了——屏幕上的每一個漢字都開始膨脹、扭曲、變形,像被吹大的氣球,然后“嘭嘭嘭”地炸開,變成一坨一坨旋轉的……答辯表情包。
教室安靜了零點三秒。
然后所有人都笑了。
“哈哈哈哈什么鬼!”
“誰干的?這是誰干的?”
“這表情包絕了哈哈哈哈!”
教授臉色鐵青地拍著講臺:“誰?誰干的?”
林星眠把臉埋進課本里。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腦子里瘋狂回放:“依托答辯……依托答辯……依托答辯……”
不是吧?她想。不至于吧?我就隨口說了一句……這也能當真?
她的手指攥緊了課本的邊緣,指節發白。
教授還在吼:“到底是誰?不說是吧?全班扣學分!”
周圍響起一片哀嚎。
林星眠把頭埋得更低了。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在心里瘋狂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但她說不出聲。
她不敢。
中午十二點,食堂。
食堂的隊排得一如既往地長。林星眠端著餐盤站在隊伍里,腦子還是懵的。
上午那件事怎么收場的?教授吼了半天沒人承認,最后罵罵咧咧地關了投影,說“回去查監控”。查監控!完了完了完了……
“同學,吃什么?”
打飯阿姨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啊……那個……”她看了一眼菜色——土豆炒肉、西紅柿炒蛋、炒青菜。
“阿姨,這個土豆炒肉——”
她本來想說“看起來還行”。真的。她發誓她本來想說的是“看起來還行”。
但話到嘴邊,舌頭自己打了個轉。
“狗都不吃。”
這三個字從她嘴里蹦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食堂安靜了。
不是夸張,是真的安靜了——所有人說話的聲音、餐具碰撞的聲音、甚至空調運轉的聲音,全部消失。
那是一種詭異的、不自然的、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的安靜。
林星眠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低頭看自己的餐盤。
餐盤里,土豆炒肉還在。但它的顏色變了,變成了干巴巴的棕色,形狀也變了,變成了一顆一顆的顆粒狀物體。
**。
干巴巴的、棕色的、散發著“寵物食品”氣味的顆粒狀物體。
她猛地抬頭,看向周圍。
所有人的餐盤里,飯菜都變成了**。
“**我的飯呢?!”有人尖叫。
“這是什么東西?!”有人用勺子戳了戳那些顆粒,發出“咔咔”的聲音。
“誰在搞惡作劇?!”有人四處張望。
“媽媽——”有個大一新生直接哭了。
整個食堂陷入恐慌。
林星眠端著空餐盤,站在人群中,像一尊雕塑。
她的手又開始抖了。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是我。是我干的。我說“狗都不吃”,然后所有人的飯都變成了**。我上午說“依托答辯”,然后PPT炸了。我昨天發了個抽象話帖子,然后系統警告我——
她低頭看手機。
屏幕上那條警告通知赫然在目:
倒計時:39:14:07。
邏輯污染等級已升級為Lv.2。請違規用戶立即配合格式化流程。
她盯著這行字,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我是不是……說什么,就會成真什么?
她深吸一口氣。
冷靜。冷靜。也許只是巧合。也許只是系統抽風。也許——
“同學,你的飯還要不要了?”
打飯阿姨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林星眠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空空如也的餐盤,又看了看阿姨手里那勺還在冒著熱氣的土豆炒肉。
“不……不用了。”
她轉身就走。
身后,食堂的混亂還在繼續。有人在尖叫,有人在罵娘,有人在拍照發朋友圈。
林星眠誰都沒理。她端著空盤子,穿過人群,走出食堂大門,走到操場邊上的一棵樹下,蹲下來。
她終于承認了一件事——
她說的每一句“抽象話”,都在改寫現實。
這不是巧合。不是抽風。不是系統*UG。
*UG是她自己。
她是那個*UG。
---

下午兩點,林星眠把自己鎖在宿舍里。
室友們去上課了。小滿走之前問她要不要帶飯,她說不用。小滿又問她還ok嗎,她說ok。
小滿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說了句“有事打電話”,關上門走了。
林星眠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對著那條倒計時發呆。
35:02:41。
她試了所有方法。
不說話。不吐槽。不發帖。連打字聊天都改用“好的是的嗯嗯”這種絕對安全的詞匯。
但沒用。
因為她的腦子停不下來。
她在腦子里想了一句“這破系統真是絕了”,然后桌上的臺燈開始瘋狂閃爍摩斯密碼。
她嚇得趕緊在心里想“停停停停停”,燈滅了。
她松了一口氣。
然后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不會真要涼了吧”,天花板開始滴水——滴答,滴答,滴答——
她抬頭看了一眼。
樓上沒有住人。這棟宿舍樓的頂樓就是六樓,她住在六樓。
水是從哪里來的?
她不敢想。
她甚至在備忘錄里打了一個“草”字,然后整個文檔就變成了一片草原。
真的草原。3D的。綠油油的,一望無際,還有風吹草低見牛羊。
她盯著屏幕上那片草原看了十秒鐘,默默關掉了文檔。
完蛋。
徹底完蛋。
她蜷縮在椅子上,把臉埋進膝蓋里。
倒計時還在走。35:00:12。34:59:58。34:59:44。
她開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如果被“格式化”了,會怎么樣?
她以前在論壇上看過一篇帖子,是一個自稱“被格式化過的人”寫的。帖子里說,格式化之后,你會被清除所有“非邏輯”的記憶和情感,變成一個完美的、理性的、沒有任何“*UG”的人。
沒有喜怒哀樂。沒有沖動和夢想。沒有那些“家人們誰懂啊”的瞬間。
你會變成一段完美的代碼。
運行流暢,永不出錯。
但也永遠不會再有“意外”的驚喜。
林星眠當時看完那篇帖子,評論了一句:“這不就是社畜的終極形態嗎?每天準時上下班,不遲到不早退,不發脾氣不摸魚,老板最愛的那種。”
底下有人回復:“你***還真是個天才。”
現在想起來,她一點都不覺得好笑了。
她不想被格式化。
她不想變成一段完美的代碼。
她還想吃***。還想熬夜刷手機。還想發那些亂七八糟的抽象話帖子。還想在小滿說“有事打電話”的時候,真的有事可以打電話。
但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拿起手機,打開論壇,翻到自己的主頁。那條引發警告的帖子還掛在置頂——
“論當代大學生的精神狀態:早八起不來,晚睡睡不著,作業寫不完,戀愛談不了,家人們誰懂啊?”
三十萬瀏覽,兩萬點贊,一千條評論。
她當時只是覺得好笑。
現在她覺得想哭。
她寫這些的時候,只是覺得大家都不容易,吐槽一下開心開心。誰知道這破系統當真了?
“家人們誰懂啊……”她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后立刻捂住嘴。
不行。不能說了。不能再說了。
她把手機扔到床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還在滴水。滴答,滴答,滴答。
像倒計時。
“誰來救救我啊,”她對著空氣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不會真要我去找個熊貓燒香吧?”
她說完就后悔了。萬一這句話也成真了呢?萬一真的從手機里鉆出一只熊貓呢?那也太離譜了吧?
她等了五秒。
什么都沒發生。
她松了一口氣。
又等了五秒。
還是什么都沒發生。
“果然,”她自言自語,“說什么來什么也是有限度的……總不能真的……”
手機屏幕炸了。
---

不是摔碎的那種炸。
是字面意義上的炸——屏幕上的像素點像被**炸開一樣四散飛濺,五彩斑斕的光點在空中旋轉、重組、凝聚。
林星眠下意識地往后縮,椅子“咣當”一聲倒在地上,她一**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但她顧不上疼。
因為她面前——半米遠的地方——那些光點正在像拼圖一樣一塊一塊地拼接。
先是兩只圓圓的耳朵。
然后是一個圓滾滾的身體。
然后是四肢、尾巴、還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最后,一只黑白相間的像素熊貓從屏幕里鉆了出來,嘴里還叼著半根竹子。
它懸浮在半空中,嚼了嚼竹子,咽下去,然后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林星眠。
“別燒香,”它說,聲音像一個老油條的中年大叔,“格局打開。”
林星眠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
她張了張嘴,發出一個音節:“啊……”
熊貓嘆了口氣,那個嘆氣的方式特別像**——就是那種“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讓人省心”的嘆氣。
它從空中飄下來,落在她的書桌上,盤腿坐下。
書桌上擺著她的水杯、她的筆記本、她昨天沒吃完的半包薯片。熊貓坐在薯片旁邊,順手拿了一片塞進嘴里,嚼了嚼,皺了皺眉,又吐了出來。
“垃圾食品,”它說,“你前代可比你養生多了。”
“我……”林星眠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是誰?”
“你猜。”
“……熊貓?”
“聰明。”熊貓又拿了一片薯片,這次沒吐,硬嚼了,“雖然只猜對了物種。”
“那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留給你——”
“我爸?”林星眠打斷它,“我爸在老家種地呢,他連智能手機都用不明白,他留只熊貓給我?他上哪弄熊貓去?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熊貓沉默了兩秒。
“哦不對,”它說,語氣里帶著一種“差點說漏嘴”的心虛,“是你前代留給你的遺產。”
“前代?什么前代?”
“就是你之前的那個人。上一任。上一個*UG。上一個被系統追著跑的人。你叫她什么都行。”
“上一任*UG?”林星眠的腦子嗡嗡的,“還有上一任?這玩意兒還帶繼承的?”
“當然帶。”熊貓理所當然地說,“你以為你是第一個在網上胡說八道就被系統盯上的人?格局小了。”
林星眠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覺得自己應該有很多問題要問。比如“前代是誰”,比如“遺產是什么”,比如“為什么是熊貓”,比如“你是不是在耍我”。
但她一個問題都問不出來。
因為窗外——
警笛聲撕裂了午后的寧靜。
---

十幾輛黑色的懸浮裝甲車從城市的天際線升起,車身上的“邏輯獵手”標志在陽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銀光。
它們在宿舍樓上方懸停,形成一個包圍圈。
擴音器的聲音從車里傳出來,在整棟樓回蕩:
“***UG‘今晚吃熊貓’,你已被包圍。請配合格式化流程,放棄抵抗。”
林星眠看著窗外,又看了看桌上的熊貓。
熊貓正在吃她的薯片。一片接一片,咔嚓咔嚓,吃得很香。
“你說的‘格局打開’,”她問,聲音有點發抖,“就是指這個?”
熊貓把最后一口薯片吞下去,站起來拍了拍肚子,還打了個嗝。
“不然呢?”它說,語氣特別欠揍,“你以為我出來是給你拜年的?大過年的?現在才九月。”
“那你倒是說清楚啊!”
“說清楚你就跑了?”
“我不跑等著被格式化嗎?”
“你跑得掉嗎?”
林星眠愣了一下。
熊貓看著她,那雙像素構成的圓圓的眼睛,突然變得認真起來。
“外面有十二輛裝甲車,三十六個邏輯獵手,還有一個領隊的**獵手。你一個連體育課八百米都跑不及格的大學生,你覺得你能跑多遠?”
林星眠沉默了。
因為她說的對。她八百米確實不及格。
“那我怎么辦?”她問,聲音里帶著哭腔,“等死嗎?”
“誰讓你等死了?”熊貓跳到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她的腦袋,“格局打開。我說你跑不掉,但我沒說——”
窗外,第一輛裝甲車的艙門打開了。
一個穿著銀色制服的人影從天而降。
那人落在宿舍樓的陽臺上,陽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修長的輪廓。他身后拖著一條由光構成的鎖鏈,鎖鏈在空氣中噼啪作響,像一條活著的蛇。
林星眠認出了制服上的徽章——
邏輯獵手。
秩序聯邦最精銳的執法部隊。
專門獵殺*UG的人。
那人轉過身來。
林星眠看到了他的臉。
很年輕。大概二十五歲左右。五官冷峻,像刀削出來的。眼睛是淺灰色的,像冬天結了冰的湖面。
他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段需要修復的代碼。
“林星眠,”他的聲音很低,很冷,沒有任何感情,“你被判定為***UG,即刻格式化。”
林星眠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
這人長得還挺帥的。
下一秒,她就想抽自己一巴掌。都什么時候了還想這個?
“別發呆了,”熊貓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我數三下,你往走廊跑,往樓下跑,往人多的地方跑,別回頭。”
“然后呢?”
“然后你就能活?”
“……你這不是廢話嗎?”
“我還沒說完。”熊貓的語氣突然變了,變得很認真,認真得有點不像它,“然后你就知道,你為什么是我要找的人。”
林星眠還沒來得及問“什么意思”,熊貓就跳了起來——
“三!”
它一巴掌拍在她臉上。
“二!”
它一腳踹在她**上。
“一!跑!”
林星眠動了。
她抓起手機,踢開宿舍門,沖進走廊。
身后,玻璃碎裂的聲音炸開。
她不敢回頭看。
但她能感覺到——那條光鏈的溫度,像一只手,正在向她伸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腿軟得像兩根面條,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循環播放——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倒計時:34:59:57。
警告:強制措施已啟動。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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