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親戚家沒人要的小孩領回家那天，我拎著掃把堵在門口。
親戚都說有了弟弟我就失寵了，勸我對他好點。
后來有人堵著罵他沒人要的野種，我沖上去把人揍得親媽都不認識。
他哭著替我擋拳頭，回家卻被我吊起來打。
老師問他為什么總受傷，他咧嘴一笑，還很驕傲：“我姐打的，咋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
只有我知道，這崽子剛來我家時，眼神陰郁得像要捅人。
而我聽見他心里的聲音：殺了他們，都殺了。
我一巴掌呼過去：“殺**呢，給老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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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沈明月，東北遼寧鐵嶺開原縣下面一個屯子里出來的虎妞，打小就有一個信念——這世上沒有我一巴掌解決不了的事兒，如果有，那就兩巴掌。
我爸在我八歲那年，從外面領回來一個小孩兒。
那小孩兒瘦得跟個猴兒似的，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領口都松成荷葉邊了。他站在我家門口，低著頭，兩只手絞在一起，指甲縫里全是泥。
我爸**手，笑得一臉不自然：“明月啊，這是你弟弟，以后就在咱家住下了。是你三姨婆家那邊的孩子，**媽……沒了，親戚們輪了一圈，輪到咱家了。”
我當時嘴里叼著一根辣條，瞇著眼睛打量他。
這小孩兒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給我看愣了。
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雖然確實好看，皮膚白得跟沒曬過太陽似的，五官精致得像個瓷娃娃——而是他那眼神。
陰沉。
壓抑。
像一頭被關在籠子里太久的小狼崽子，看什么都帶著一股子要咬人的狠勁兒。
親戚們提前給我打了預防針。我二姨特意把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明月啊，那孩子爸媽沒了，親戚家踢皮球似的踢了一圈，沒人要。**心軟，接回來了。你以后可長點心吧，有了弟弟你就失寵了，家產什么的都別想了……”
我二姨說話的時候，那小孩兒就站在院子里的棗樹下，安安靜靜地聽著。
風一吹，他頭頂上那幾撮頭發飄了飄——居然是金色的。
不是染的，是天生那種金褐色，在陽光下泛著光。
我當時心想：這什么品種？返祖了？
但我沒工夫管這些。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