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離婚冷靜期第25天,我遇到丈夫攜小三撒錢》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薄荷冰”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周應淮寶寶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離婚冷靜期第25天,我遇到丈夫攜小三撒錢》內容介紹:1大年三十那天,高速堵成了停車場。我正焦躁地算著年夜飯時間,一張百元大鈔忽然“啪”地貼上車窗。抬眼望去,隔壁豪車副駕上,一個戴著墨鏡的女孩正笑著往外撒錢:“拿錢,讓路!”駕駛座的男人側臉熟悉,正是我結婚七年的丈夫周應淮。他遞上一摞新的錢,笑得恣意:“寶寶,今天必須讓你趕上家里的年夜飯。”......嚴格來說其實應該是前夫,因為今天是我們離婚冷靜期的第二十五天。只是他爺爺病重,又對我有恩,最大心愿是...
精彩內容
1
大年三十那天,高速堵成了停車場。
我正焦躁地算著年夜飯時間,一張百元大鈔忽然“啪”地貼上車窗。
抬眼望去,隔壁豪車副駕上,一個戴著墨鏡的女孩正笑著往外**:“拿錢,讓路!”
駕駛座的男人側臉熟悉,正是我結婚七年的丈夫周應淮。
他遞上一摞新的錢,笑得恣意:“寶寶,今天必須讓你趕上家里的年夜飯。”
......
嚴格來說其實應該是**,因為今天是我們離婚冷靜期的第二十五天。
只是他爺爺病重,又對我有恩,最大心愿是再過一個團圓的年。
所以今年這頓年夜飯,我們還得“一起”回家吃。
可我沒想到,周應淮還帶了個女人。
不過沒關系,我副駕駛也坐著個男模。
我看向一旁的謝執,他一身紅色緞面襯衫,領口開到胸前。
見我看過來,他有些輕佻的向我吹了個口哨。
前車挪動,我剛跟上,車窗就被敲響。
隔壁豪車上的女孩已經摘下墨鏡,抬著下巴,看都沒看我一眼:“喂,讓我們加塞。”
也是這一下,我看清了她的臉。
是周應淮的繼妹,周曉曉。
“喂,說你呢!讓路啊!你嫌錢少?”
她邊罵著**邊又扔過來一把錢,紙幣邊緣尖銳,劃破了我的臉。
我擦掉滲出的血絲,踩下油門,只給她留下車尾氣。
下了高速,我就報了警。
“高速有人拋灑紙幣,妨礙交通,車牌號是......”
掛斷電話,謝執湊過來:“姐姐,真報警啊?還得去做筆錄,一會吃飯趕不及了......”
我開車前往**局,“大過年的,就當送他們份禮。”
我作為報警人和目擊者,配合做了筆錄,提供了清晰指向的行車記錄儀片段。
手續很快。
最終處罰是:對駕駛人周應淮處以罰款并記分,對周曉曉進行嚴厲批評教育。
我嘆了口氣,有些失望。
不過畢竟是大年三十,執法還是保留了部分彈性。
周應淮陰沉著臉交了罰款,他讓周曉曉先去車里等著,然后大步朝我走來。
“許昭意,眼看著離婚冷靜期快過了,你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是吧?”
我抬眼看他,沒說話。
見我不語,他像是被這種沉默刺痛。
“我告訴你,到時候你舍不得簽字,就算求我我也不會給你機會的。”
我笑了,舍不得簽字?
前天我突發急性腸胃炎,疼得蜷縮在地上發抖,怎么給周應淮打電話都無人接聽。
可周曉曉一句失戀,他就連夜飛出國陪她散心。
上個月我的生日宴,周曉曉不請自來,當著一屋子親戚朋友的面,非要坐在周應淮腿上。
不僅如此,她還摟著他的脖子嬌聲說:“哥哥,我才是你永遠的小公主,對不對?”
周應淮笑著拍了拍她的頭,沒有推開。
親戚朋友的嘲笑和議論像尖刀,深深刺進我的心里。
我避開人質問他時,他卻勃然大怒,說我不信任他,說我心思齷齪,說他們只是兄妹情。
可當晚,周曉曉就變本加厲,說怕天黑怕打雷,要和哥哥睡同一個屋子,同一張床。
周應淮不僅應了,還親手為周曉曉洗了內衣褲。
他說從小到大都是他幫忙的。
冰冷的夜風刮過臉頰,生疼。
我看著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你還是先想好怎么和你家里人解釋遲到的事吧。”
2
我們到周家老宅時,已是華燈初上。
開門的是婆婆,她看向我的身后,發現不是周應淮,愣了一下:“這位是......”
我拉過謝執的手,對上一屋子詢問的目光,平靜地笑了笑:“這是我弟弟。”
“周應淮有點事,晚點到,先讓我們進去吧。”
婆婆有些尷尬地讓開路,我帶著謝執進屋。
剛在沙發上落座不久,門鎖再次轉動,周應淮帶著周曉曉走了進來。
看見謝執,他臉色迅速沉了下去。
周曉曉撇撇嘴親昵地摟住周應淮的胳膊,“哥,嫂子還挺愛玩刺激,光明正大把**帶回來。”
婆婆見周應淮回來,仿佛也有了主心骨,斥責道:“是啊,你說這是你弟弟,但我們誰知道他是不是什么正經的弟弟......”
“弟弟?”周應淮的聲音冷了下來,“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多了個弟弟?”
我笑了一聲,“你這妹妹也不是一開始就有的啊。”
氣氛驟然凝固。
周老爺子推著輪椅從房間出來,“人都到齊了?怎么不吃飯,菜都要涼了。”
我朝他點點頭,介紹了謝執。
吃飯時,周曉曉纏著要周應淮剝蝦。
他利索的夾了一只蝦開始剝,周曉曉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視線挑釁般地掃過我。
看著他毫不猶豫的動作,我想起去年過年時我也讓周應淮給我剝過沙糖桔。
可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因為他有潔癖,最不喜歡剝這些帶皮帶殼的東西,碰到一下都要洗三遍手。
周曉曉夾走他剝好的蝦,放進我碗里,嬉皮笑臉道:“嫂子吃。”
我撂下筷子,謝執看我一眼,夾走了我碗里的蝦,“這個給我吃吧,謝謝姐姐。”
我看見周應淮捏著剝了一半的蝦,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飯吃到一半,謝執突然有事,出去接電話。
見我身邊沒了人,周曉曉帶著哭腔開口:“今年周家提倡節儉,買的普通蝦,難道嫂子嫌棄嗎?不是青龍嫂子就不稀罕吃了嗎?”
“可嫂子你知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吃不起飯!”
她越說越激動,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道:“我為什么不吃,你最清楚了吧。”
我對蝦過敏,全桌人都知道。
因為我和周應淮結婚當天,周曉曉非要把她喝不完的蝦粥給我喝,導致我過敏休克,被送進了醫院。
“小許,你就是沒吃過蝦,多吃點就好了。”婆婆說著又夾了一只蝦扔進我碗里。
“行了,小許,別挑嘴!”一直沉默的公公突然發話,“大過年的,一家子長輩在這兒,大大方方的。”
周應淮終于開口,“一只蝦而已,非要鬧得全家雞犬不寧?吃一口能毒死你?”
我聽著周應淮這句話,有些怔楞。
他從前是最擔心我的,別說過敏,就連吃布丁都要切成小塊,說怕我噎到。
周應淮像是也意識到了失言,抿了抿唇:“算了......”
可他還沒說完,就被周老爺子打斷,“行了,小許不想吃就不吃。”
話音剛落,變故突生。
湯碗不知被誰打碎,滾燙的湯汁流了一桌。
周曉曉像是被嚇到,尖叫一聲往周應淮懷里躲,周應淮下意識地護住她,卻打翻了手邊的酒杯。
混亂中,不知是誰的胳膊猛地一揮,一整桌的飯菜都被掃落在地,摔得粉碎。
周老爺子猛地捂住胸口,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驚叫聲四起,眾人瞬間慌了神,七手八腳地去扶。
周老爺子已經雙眼翻白,不省人事。
3
醫院急診觀察室外,周老爺子被推進去急救,門上的紅燈刺眼地亮著。
周曉曉蹲在墻邊,大聲哭喊:“嫂子,你就這么恨我們周家嗎?連只蝦都不肯吃,非要當眾給爺爺難堪......”
婆婆紅著眼圈,聲音顫抖:“小許啊......媽知道你可能心里有氣,但那是你爺爺啊!老人家心臟不好,你就不能讓著點?”
“一只蝦而已,就算過敏,能有多大事?曉曉也是好心,她怕你瞧不起家里今年買的蝦不如往年......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啊!”
周圍等待的其他病患家屬和偶爾路過的護士已經投來異樣的目光。
竊竊私語聲隱約可聞:
“看著挺體面一家人,怎么把老人氣進醫院了......”
“好像是孫媳婦嫌棄飯不好不肯吃,頂撞老人......”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一點不懂尊重長輩。”
周應淮煩躁地靠在對面墻上,眼睛盯著急救室的門,對我這邊的紛爭置若罔聞。
我站在原地,還沒說話,婆婆就突然怒吼出聲。
“小許你少說兩句吧!現在重要的是你爺爺!你非要顯得你多委屈是嗎?!”
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無比可笑,“周應淮,你們一家人這么擅長顛倒黑白?”
“你怎么能這么說!”周曉曉尖聲道,“你心里就只有你自己那點不舒服!爺爺都躺里面了,你還想著自己!你怎么這么自私!”
婆婆上前一步,手指幾乎要戳到我鼻子上,“我們周家沒虧待過你!你就因為心里有點怨氣,就要在這個闔家團圓的時候報復我們嗎?”
“你是不是故意打我們周家的臉?是不是覺得我們周家現在落魄了,買不起你吃得慣的好東西了?!”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甚至有人打開手機錄下視頻。
一個看起來像護士長的中年女人走過來:“家屬請保持安靜!這里是醫院!”
她說著,目光不贊同地掃過我。
我沒吭聲,拿著手機去繳費。
路上,我給謝執發了消息,催促他快點把周家的監控視頻拷給我。
繳費窗口前沒什么人。
我報上周老爺子的姓名和剛剛生成的臨時就診號,工作人員卻打印出兩張繳費通知單。
第一張單據上患者姓名是周老爺子,費用項目是搶救、監護、藥物等,金額不小。
第二張單據上,上面的患者姓名,讓我瞬間愣住。
是婆婆的名字。
婦產科,是早孕檢查、保胎治療、營養支持。
可據我所知,她今年......都快五十了,而且公公今年體檢還查出來弱精。
就在我盯著單據怔愣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我迅速拿手機拍了張照片,然后將兩張單據疊在一起握在手里,轉過身。
是婆婆。
她神色有些慌張,目光飛快地掃過我手里的單據。
“小許,你在這兒啊。”她勉強扯出一個笑,“繳費交給我就行。”
她說著,就要拿我手中的單據。
我順勢遞給她,笑了一聲:“剛打印出來,還沒看呢,那您交吧,我先走了。”
手機發來消息,我避開人找了個地方點開,是謝執發來的兩段監控視頻。
除了今天年夜飯那場鬧劇,還有一個我怎么也想不到的視頻。
4
時間顯示是年夜飯開始前大約一小時。
廚房里,婆婆和周曉曉都在里面,一個在假裝洗水果,一個在擺弄餐具。
周曉曉正碎碎念著:“她許昭意算什么東西,要不是公司那邊生意上需要她,哥早跟他離婚了,也不用拖到現在。”
“等哥離婚了,我是不是就能......”
婆婆打斷,盯著周曉曉幽幽地問:“曉曉,你對你哥,是真心好的吧?”
“那當然!”周曉曉脫口而出,“哥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我誰都不要,只要哥哥!”
婆婆聲音壓得更低,“那就好。我告訴你,你哥......很快就要當爸爸了。”
“什么?!”周曉曉猛地抬頭,“哥哥他......他和許昭意不是要離婚了嗎?他怎么能......是哪個女人?!媽,是誰?!”
婆婆看笑了,“是我。”
“應淮**早就沒那個能力了。但周家的香火不能斷。應淮以前不是凍過一批**嗎?以防萬一的。我用了點辦法,拿到了。試管嬰兒,很成功。已經快三個月了。”
周曉曉如遭雷擊,“媽......您、您說什么?”
后面的話,我已經聽不清了。
我沒想到,當初我親自陪周應淮去凍得**,如今竟然......
即便看到過那張繳費單,我仍然感覺像是被迎面重擊,耳鳴陣陣,渾身血液似乎都凍住了。
視頻結束。
我僵立在原地,手機屏幕暗下去。
然而,沒等我消化這駭人的信息,一個護士急匆匆喊我去急救室門口。
我過去時,醫生剛好走出來,面色沉重地搖了搖頭。
“抱歉,我們盡力了。患者突發大面積心梗,合并多器官衰竭,搶救無效。”
死寂。
周曉曉率先爆發出的一聲凄厲尖叫,婆婆身體晃了晃,猛地轉過頭指著我。
“是你!是你氣死了老爺子!要不是你非要作,不肯吃那只蝦,要不是你帶野男人回來挑釁,老爺子怎么會激動!怎么會走!你是****!”
她的指控,像一個開關。
其他親戚仿佛瞬間找到了罪魁禍首,根本不聽我的解釋,紛紛對我指責和唾罵起來。
他們都是靠周氏那些產業拿紅利分成的人,沒了周老爺子的周氏就好像沒了定心骨。
“掃把星!周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老爺子就是被你活活氣死的!”
“報警!把她抓起來!”
場面變得十分混亂。
周曉曉撲過來,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進我的肉里:“你給爺爺跪下!磕頭認錯!”
我被拉扯得踉蹌,手臂生疼。
幾個親戚見狀,也上前摁住我。
婆婆上前抓著我的頭發,砰砰地磕在地上。
額頭流出血,余光中我看見周應淮面色不忍,我剛想開口,卻看見他移開了目光。
有醫護聞訊趕來,拉開他們維護秩序。
“住手!再動手報警了!”我聽見醫生的厲喝。
鉗制我的力量驟然一松。
我脫力地跌坐在地,眼前陣陣發黑,溫熱的血順著額角不斷流下。
另一邊,婆婆被醫護人員攔住,還在歇斯底里地哭喊:“你們別攔我!讓她跪!讓她給我家老爺子賠罪!是她害死的!****!”
周曉曉也被其他醫護人員隔開,指著我對周圍的人哭訴:“你們看她,裝可憐......我爺爺就是她害的......”
我張了張嘴,喉嚨干澀發緊,卻只發出一絲氣音。
眼見著周曉曉還想撲上來,護士趕忙攙扶著我往清創室的方向走去。
5
第二天,周老爺子的死訊傳開,一則由我婆婆主持的新聞發布會視頻,沖上了本地熱搜頭條。
視頻里,她將一個痛失至親、遭遇蛇蝎兒媳的悲情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她避重就輕,絕口不提逼吃過敏食物和席間摔打爭執。
字字句句,將“氣死公公”的罪名牢牢扣在我頭上。
更有所謂親戚匿名爆料,繪聲繪色描述我平日對公婆不敬、揮霍無度、私生活混亂。
甚至有人暗示我早有外遇,意圖侵吞周家財產。
**瞬間被點燃,我成了千夫所指的惡毒女人。
#許昭意氣死公公##豪門毒婦##為財產不擇手段#等話題下面,充斥著鋪天蓋地的謾罵和人肉。
我的個人信息被扒出,工作單位被曝光。
公司頂不住壓力,通知我無限期停職。
家門口被潑了油漆,收到匿名的恐嚇信和詛咒快遞。
更可怕的是,周曉曉不知從哪里弄到了我的新住址,帶著幾個姐妹在我家門口堵我,舉著手機直播,逼我下跪給老爺子磕頭謝罪。
“你出來!你對得起爺爺嗎?你還有良心嗎?”
周曉曉在鏡頭前哭得撕心裂肺,“我知道你恨我,恨媽媽,恨哥哥,可爺爺是無辜的啊!你給我們周家留條活路吧!我求你了,給你跪下了行不行?”
她作勢要跪,被她身邊的人死死拉住,場面一片混亂。
我手在抖,卻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憤怒,因為惡心。
我點開手機,將兩段監控視頻和相**張婦產科繳費單的照片打包好發給律師。
窗外,周曉曉等人的叫囂聲漸漸遠去,大概是直播結束了。
但網絡上的風暴,正愈演愈烈。
我坐到電腦前,開始整理周曉曉過往那些曖昧不清的聊天記錄還有周應淮的冷凍**知情同意書復印件。
剛整理好發給律師,手機就響起鈴聲,是周應淮。
“別忘了今天冷靜期最后一天,下午兩點,民政局門口。別遲到。”
我“嗯”了一聲。
下午一點五十,我提前到了民政局附近。
還沒走到門口,遠處幾個舉著手機的人就認出了我。
“就是她!那個氣死公公的惡毒女人!”
“呸!不要臉!”
咒罵聲中,一個裹著雞蛋的塑料袋子凌空飛來。
我下意識側身,沒能完全躲開。
雞蛋在肩膀和發梢炸開,刺鼻的腥味彌漫開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快步穿過人群,擋在了我和那些扔東西的人之間。
是周應淮。
他眉頭緊鎖,掃了一眼那些激動的人,“鬧什么,都散了。”
那幾個叫囂的人似乎是認出了他,悻悻地退開了些,但舉著的手機仍對準我們。
周應淮轉過身,看向我。
目光落在我肩頭狼藉的蛋液和頭發上的蛋殼時,他眉頭皺得更緊。
他伸出手,我下意識躲開了。
周應淮愣了一下,輕輕拂去我發梢掛著的一片碎蛋殼。
“怎么不躲開點?”他低聲說,“就這么站著讓人欺負?”
我抬起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這張臉,曾經讓我覺得是依靠,后來變成冷漠,現在......只剩下荒謬。
他替我清理掉幾片明顯的蛋殼碎屑,目光掃過我額角的疤痕,停留了一瞬又移開。
“看到了?沒有我,外面有多少人想撕碎你。”
他頓了頓,“網上的事,家里的誤會......我可以幫你擺平。曉曉和媽那邊,我也會去說。老爺子的事......過去就過去了。”
“離婚這件事,你想清楚。”
“是繼續在外面,被這些人砸雞蛋,被所有人指著鼻子罵,工作丟了,名聲臭了,一個人扛下所有。”
“還是跟我回去。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那個男模的事情,我也可以當作沒發生。周**的位置,還是你的。只有我能護住你。”
“別因為一點小事,因為曉曉不懂事,就把自己逼到絕路。”
我看著他眼中的篤定,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直到此刻,他依然覺得那只是一點小事,是我在鬧。
他依然認為,他施舍一點保護我就該感恩戴德,忘記所有傷害和他家人對我做的一切。
這些事情,誰是誰非,他明明全都清楚。
我繞過他,徑直朝著民政局的大門走去。
周應淮在原地僵了一秒,隨即快步跟上。
手續**得很快。
當那兩份離婚協議最終擺到面前時,周應淮拿起筆率先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他把筆一放,站起身,“字我簽了。該你了。”
“許昭意,走出這個門,你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外面是什么樣子,你今天也看到了。”
“想清楚了,到底要不要離。”
說完,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最終轉身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辦事大廳。
我從民政局大門出來時,看見周應淮的車還停在原處,背對著我靠在車門邊。
身后突然有只手拍了拍我,“走吧?”
我回過頭,是謝執。
他仍然穿著那身紅色緞面襯衫,領口快開到胸口。
“恭喜離婚,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