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化妝間門口，一個五歲男孩攔住我。
他從書包里掏出我的照片......邊角磨損，被反復摸過。
「我爸錢包里也有這張，」他撇著嘴，眼神又委屈又傲嬌，「你是我媽媽。」
我嗯了一聲。
他連忙捧出一沓現(xiàn)金，全是零錢和紅包殼。
「我雇你一天，參加我的家長會，好不好？」
我收了二百塊定金。
家長會結(jié)束，走廊盡頭，沈昭衍推門進來，文件散落一地。
五年不見，他眼眶紅得像只兔子。
兒子擋在我面前：「爸爸，是我花錢請媽媽來的，你別兇她！」
沈昭衍蹲下來，聲音發(fā)抖：「爸爸不會兇她。」
他抬頭看我：「我找了你五年。」
01
化妝間的燈光白得刺眼，我正給女主角補腮紅，同事小何舉著手機沖進來。
「知予你聽說了嗎？沈家那位太子爺要投咱們這部戲，聽說下星期來片場談合同。」
我手里的粉刷頓了一下。
「關(guān)我什么事。」
小何湊過來壓低聲音：「你不是說他當年追你追得可兇了嗎？現(xiàn)在人家可是沈氏集團***，身家少說幾十個億。」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我放下粉刷，開始收拾化妝箱。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老師發(fā)來的消息......提醒明天開家長會，請家長務(wù)必到場。
我關(guān)掉屏幕。
家長會。
我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哪有資格去開家長會。
收工時已經(jīng)快六點，我拎著化妝箱往門口走，一個小孩站在走廊上，擋住了去路。
西裝短褲，小皮鞋，書包鼓鼓囊囊的，五官精致得像個瓷娃娃。他仰頭看我，眼睛又大又亮，睫毛長得過分。
我側(cè)身想繞過去，他往左挪了一步，又擋住我。
「小朋友，你找誰？」
他不說話，從書包里掏出一張照片舉到我面前。
是我的證件照，22歲拍的，邊角都磨毛了，中間有道折痕，被透明膠粘過，明顯被反復摩挲了很多次。
「你長得像我爸爸錢包里的照片。」
他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倔強。
「你認錯人了。」
我抬腳要走，他一把抓住我的褲腿，力氣大得驚人。
「你就是。」
他死死盯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已經(jīng)紅了，但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