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我求婚,男友帶我回了他那偏遠的大山老家。
半夜我內急去旱廁,卻聽到隔壁廢棄的**里傳來鐵鏈的響聲。
透過門縫,我看到一個渾身**、肚子高高隆起的瘋女人在吃生紅薯。
月光照亮了她的臉,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那是三年前說要去支教,卻再無音訊的閨蜜周瑤。
而此時,我那溫文爾雅的男友正走過去,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這胎要是再生不出帶把的,明天連那個新來的大學生一起賣給隔壁村的光棍!”
我死死捂住嘴,眼淚狂飆。
因為明天,就是我們原定舉辦訂婚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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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去了那么久?”
孫書君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我猛地轉過身。
他站在旱廁外十步遠的陰影里。
手里端著一個搪瓷缸。
臉上掛著我熟悉了三年的溫潤笑容。
金絲眼鏡在月光下反著冷光。
我把手背在身后,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肚子有點不舒服。”我迎著他的目光走過去,聲音放得很平,“可能是不習慣這邊的井水。”
“窮鄉僻壤的,委屈你了。”
他走上前,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