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時間，每周末六小時，我免費給鄰居兒子補課。
從班級中等生，到考上清華，我以為會換來一句感謝。
沒想到等來的，是教育局的調查函。
"非法補課，收費20萬。"
舉報人正是那個鄰居，想讓我退錢加賠償。
我去找他對質，他還一副不耐煩。
"你沒收錢？那你憑什么教我兒子？你圖什么？肯定是收了！"
我笑了，拿出手機給他看了樣東西，當晚，鄰居嚇得連夜舉家搬走了
01
電話響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
“你好，是陳默先生嗎？”
聲音很公式化，聽不出情緒。
我說：“是我。”
“這里是市教育局紀律監察科。”
我的心，咯噔一下。
教育局。
找我一個公司職員做什么。
對方繼續說：“我們接到實名舉報，反映你涉嫌違規有償補課，金額巨大。”
我的腦子，嗡一聲。
違規補課。
有償。
金額巨大。
這幾個字，像錘子砸在我的頭上。
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沒有……”
“舉報人，張強。”
對方直接報出名字。
張強。
我的鄰居。
住我對門的那個男人。
我給他兒子張小軍，免費補了兩年課。
整整兩年。
每個周末，從周六到周日。
每天下午三個小時。
風雨無阻。
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喉嚨像是被水泥堵住。
對方還在說：“舉報材料顯示，兩年時間，你總計收取補課費二十萬元。現在要求你立刻停止非法行為，并配合我們進行調查。”
二十萬。
他怎么敢。
他怎么能。
電話那頭沉默了。
似乎在等我的回應。
我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我說：“我一分錢沒收過。”
“這個情況，我們會進行核實。請你準備好相關材料，下周一我們會派人上門。就這樣。”
電話掛了。
客廳里很安靜。
只有手機里“嘟嘟”的忙音。
我看著對面那扇緊閉的防盜門。
怒火，從腳底板燒到天靈蓋。
我沒有換鞋。
直接走過去。
用力砸門。
“砰！砰！砰！”
門里傳來張強的聲音。
“誰啊，催命呢？”
門開了。
張強穿著背心，露出啤酒肚，一臉不耐煩。
看到是我，他愣了一下。
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