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穿越不太對勁------------------------------------------,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慘白的天花板。,準確地說,是慘白的天花板上那盞慘白的日光燈,正以五十赫茲的頻率嗡嗡作響,像一萬只蚊子同時在腦子里開演唱會。“靠……”,卻發現右手被人死死攥著。“林越!你終于醒了!”,距離近得他能數清楚對方鼻尖上有幾個黑頭。圓臉的主人看起來二十出頭,戴著黑框眼鏡,眼眶紅紅的,活像只受驚的倉鼠。,嘴里已經本能地蹦出一句:“兄弟,我欠你多少錢?啊?不然你哭什么?我又沒死。”,隨即破涕為笑,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這人!昏迷了三天三夜,醒來就貧嘴!”?,開始認真打量周圍的環境。,白色床單,白色窗簾,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床頭柜上放著一臺老式CRT顯示器,屏幕保護程序正在那里跳來跳去。墻角還有一臺飲水機,那種需要用手壓才能出水的古老款式。……。
他記得自己前一秒還在出租屋里,一邊吃著泡面一邊刷著《鎧甲勇士》的懷舊剪輯,彈幕里飄過一排“爺青回”。然后屏幕閃了一下,再然后……
“等等。”
他打斷圓臉的碎碎念,聲音突然變得很平靜:“今天是幾號?今年是哪一年?”
“2008年12月18號啊。”圓臉一臉擔憂地看著他,“你不會失憶了吧?你還記得我是誰嗎?我是張恒,你大學室友,我們一起進的ERP研究室……”
ERP研究室。
2008年。
林越感覺自己腦子里有根弦“嘣”地一聲繃緊了。
他慢慢坐起來,看向窗外。遠處是一棟灰色的建筑,樓頂上立著幾個大字——“幸福互娛”。再遠一點,是這座城市特有的天際線,還沒有被后來的摩天大樓切割得支離破碎。
操。
他真的穿越了。
而且是穿越到了2008年,《鎧甲勇士》第一部的時間線。
林越沉默了整整三秒鐘,然后做出了一個非常符合他人設的決定——他決定先搞清楚自己現在是什么身份,然后再考慮是哭還是笑。
“張恒。”他轉頭看向圓臉,“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你問,你問!”張恒連連點頭。
“我們現在是ERP研究室的……什么職位?”
“技術助理啊!”張恒一臉理所當然,“咱倆三個月前剛應聘進來的,主要負責數據記錄和設備維護。你忘啦?就是上周,你還跟我說想申請調去一線支援組,結果第二天就從樓梯上滾下來昏迷了……”
技術助理。
林越在心里默默咀嚼著這個身份。
不是鎧甲召喚人,不是科學家,就特么是個打雜的。
但是……
“研究室現在有哪些負責人?”
“所長是徐老師,這你知道。一線那邊,主要就是炘南他們幾個召喚人,還有美真和東杉負責后勤支援。”張恒掰著指頭數,“對了,昨天剛來了個新人,叫西釗,長得挺帥,就是冷著個臉,跟誰欠他八百萬似的。”
西釗。
雪獒俠。
林越的呼吸頓了一拍。
“現在是什么情況?我是說,異能獸那邊。”
“你怎么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張恒撓了撓頭,“不過倒也沒什么不能說的。最近研究所里都在傳,說暗影五**可能要搞個大動作,徐老師這幾天天天開會,連飯都顧不上吃。昨天美真還從圖書館翻出來一堆古籍,說什么‘終極暗影’什么的……”
終極暗影**。
林越閉上眼睛,腦海里開始快速過劇情。
按照原著的走向,暗影五**的最終目標是用五個異能獸合體成終極暗影**,也就是黑魔獸的前身。那一戰打得光影鎧甲差點團滅,最后還是靠五行血脈才勉強翻盤。
而現在,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技術助理,被丟進了這個時間線。
真特么刺激。
“行了。”林越掀開被子站起來,“我沒事了,出院吧。”
“啊?”張恒瞪大眼睛,“醫生說你要多觀察幾天——”
“觀察個屁。”林越已經開始穿外套,“再觀察下去,暗影**都要打上門了。”
張恒被他的語氣噎了一下,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怎么知道暗影**的事?徐老師昨天才讓我們簽了保密協議……”
林越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著一臉狐疑的張恒,忽然咧嘴一笑:“猜的。反派嘛,不都是這套路?前期小怪送經驗,中期精英怪開始搞事,后期*oss合體放大招。我看過的特攝劇比你看過的片兒都多。”
張恒:“……”
雖然每個字都聽懂了,但為什么總覺得哪里不對?
半小時后,林越站在ERP研究室的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白大褂和偶爾經過的黑色戰斗服,深吸了一口氣。
穿越這件事,他認了。
穿越到鎧甲勇士世界,他也認了。
但是穿越成一個技術助理——
“林越?”
一個女聲從身后響起。
林越轉身,看到一張年輕的面孔。齊耳短發,干凈利落,眉眼間帶著一絲銳利。是美真,這個時間點的美真還是陽光小隊的情報分析師,還沒有后來那么深的城府。
“聽說你醒了?”美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身體沒事吧?”
“沒事,好得很。”林越習慣性地想貧兩句,忽然想起這是美真,是能把數據誤差精確到小數點后三位的女人,于是把到嘴邊的騷話咽了回去,“就是躺了幾天,骨頭有點生銹。”
“那你來得正好。”美真一點頭,“下午有一場訓練對抗,缺個數據記錄員。本來想讓張恒去的,既然你醒了,就你上吧。”
“訓練對抗?”
“嗯,炘南和西釗。”美真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有點微妙,“新人對老將,應該挺有看頭的。”
林越的瞳孔深處,有什么東西亮了一下。
訓練場在地下二層。
林越跟著美真走進觀察室的時候,場內的兩個人已經做好了準備。一邊是紅色的炎龍鎧甲,炎龍駒在身后待命,氣勢沉穩;另一邊是白色的雪獒鎧甲,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像一座冰雕。
“數據記錄就交給你了。”美真指了指操作臺,“三個機位,實時監測能量波動和鎧甲契合度,有問題隨時報。”
林越點點頭,坐到操作臺前。
屏幕上跳動著各種曲線和數據,但在林越眼里,那些數字背后是另一個畫面——原著里,西釗加入陽光小隊的過程并不順利,北淼對他的敵意幾乎不加掩飾,甚至差點引發內訌。
而現在,這個時間點,西釗應該才剛剛加入。
那么這場訓練對抗,恐怕不只是“新人老將對決”這么簡單。
場內,炘南的聲音響起:“準備好了嗎?”
西釗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開始!”
下一秒,兩道身影同時動了起來。
炎龍鎧甲抬手就是一發火焰拳,熾熱的能量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紅痕。雪獒鎧甲側身避開,反手一掌拍向對手的胸口——那是雪獒鎧甲的標配招數,勢大力沉,但速度偏慢。
炎龍鎧甲輕松避開,同時一腳橫掃。
兩人的戰斗節奏很快,但在林越眼里,卻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炘南的招式很穩,穩得幾乎滴水不漏,但缺少一種……殺意。像是在喂招,而不是在對抗。
而西釗,他的每一招都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像是要把什么東西發泄出來。但問題是,他的動作有明顯的遲疑——在即將擊中對手的瞬間,會下意識收力。
“有趣。”
林越輕聲說了兩個字。
美真偏頭看了他一眼:“什么有趣?”
“這兩個人。”林越指了指屏幕,“一個不想打,一個不敢打。這哪是對抗訓練,這是心理輔導現場。”
美真愣了一下,看向屏幕。
片刻后,她皺起眉頭:“你是說……”
“炘南怕傷著新人,所以只用了七成功力。西釗心里有事,所以每一招都留了后手。”林越往后一靠,語氣懶洋洋的,“這樣打下去,打到明天也分不出勝負。”
話音剛落,場內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炎龍鎧甲被雪獒鎧甲一掌拍飛,重重撞在墻上。
林越挑了挑眉:“哦?終于忍不住了?”
美真已經站了起來,拿起通訊器:“炘南!報告情況!”
通訊器里沉默了兩秒,然后傳來炘南的聲音:“沒事,我故意的。”
“故意的?”
“我想看看他真正的實力。”炘南的語氣很平靜,“剛才那一下,他收了七成力。如果不是收力,我可能飛得更遠。”
美真沉默了。
林越卻笑了。
有意思。
這個炘南,比他想的有意思。
“美真。”他忽然開口,“我能下去看看嗎?”
美真皺眉:“你?一個技術助理?”
“對,一個技術助理。”林越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場內的兩個人,“我有幾句話想跟西釗說。說完就走,絕不耽誤你們的訓練。”
美真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問:“你知道什么?”
林越轉過頭,對上她的視線,咧嘴一笑: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一點。”
觀察室里安靜了三秒。
美真最終點了點頭:“去吧。但別亂來。”
“放心,我有分寸。”
林越走出觀察室,沿著樓梯下到訓練場。
場內,炘南和西釗已經**了鎧甲,正面對面站著,氣氛有些微妙。看到林越走過來,兩個人同時轉頭。
“你是……”炘南露出疑惑的表情。
“技術助理,林越。”林越擺擺手,“來送水的。”
他確實拎著兩瓶水,順手遞給兩個人。
炘南接過水,道了聲謝。西釗卻只是看了一眼,沒有伸手。
林越也不在意,把水往旁邊一放,看向西釗:
“剛才那一下,收力收得很辛苦吧?”
西釗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別緊張,我沒惡意。”林越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只是隨口一問。畢竟,一邊想證明自己,一邊又怕傷著別人,這種心情我能理解。”
西釗沉默了幾秒,冷冷道:“我不需要你的理解。”
“行行行,不需要就不需要。”林越聳聳肩,轉身往回走。
走了兩步,他忽然停下,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對了,有一件事提醒你一下。過兩天可能會有人找你麻煩,那個人脾氣不太好,說話也不好聽。到時候別忍著,該出手就出手。反正你越忍,他越來勁。”
說完,他擺擺手,徑直走向樓梯。
身后,西釗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走出訓練場,林越靠在走廊的墻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剛才那幾句話,應該能在西釗心里種下一顆種子。至于這顆種子能不能發芽,就看劇情怎么走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在剛才那一瞬間,當西釗那一掌拍向炘南的時候,他的右手忽然傳來一陣灼熱的感覺。那種感覺很輕,但真實存在。
就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他體內沉睡。
“修羅鎧甲……”
林越喃喃自語。
他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召喚修羅鎧甲,也不知道那股力量什么時候會真正覺醒。但他知道一件事——
既然來了,就不能白來。
光影鎧甲的遺憾,刑天小隊的悲劇,拿瓦世界的混亂,捕將時空的迷茫……
既然他來了,那就讓這些遺憾,統統見鬼去吧。
走廊盡頭,張恒的聲音遠遠傳來:
“林越!徐老師叫你!說有事找你談!”
林越收回思緒,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假裝萌新,我把暗影大帝熬死了》是大神“愛吃蛋炒飯安安”的代表作,林越西釗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這個穿越不太對勁------------------------------------------,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慘白的天花板。,準確地說,是慘白的天花板上那盞慘白的日光燈,正以五十赫茲的頻率嗡嗡作響,像一萬只蚊子同時在腦子里開演唱會。“靠……”,卻發現右手被人死死攥著。“林越!你終于醒了!”,距離近得他能數清楚對方鼻尖上有幾個黑頭。圓臉的主人看起來二十出頭,戴著黑框眼鏡,眼眶紅紅的,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