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的一封信在上京惹的流言四起。
梅郎,你****那顆紅痣我昨晚又夢到了,將我迷的魂牽夢繞。
懷念我們私奔的半年,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你院子的暗室相處,從天黑到天明。
各家浪蕩子紛紛被抽的哭爹喊娘。
逼問誰是這個入幕之賓。
我樂的和小姐妹看熱鬧,可一人卻猛的指向了我清冷夫君梅承川。
[是梅承川,我們都是給他背黑鍋,那個喬娘最喜歡咬他腿側那顆痣了。]
1
梅承川寒著一張臉帶我回了府。
他冷著嗓音:[不用信那話,不過就是狗急跳墻,胡亂污蔑罷了。]
[恩,我信夫君。]
成婚兩年了,我怎么會不信自己的枕邊人。
他雖然性子冷淡,但素來對我溫柔體貼。
更是對旁的女子不假辭色。
我心中告誡自己要信任他。
可晚間服侍他沐浴時候,我的視線卻忍不住盯著他****那顆紅痣看。
附近肌膚果然又如往常烏青一片。
梅承川的這處總是會騎馬磨青。
我心尖微微一顫,腦海中不禁又浮現今日那紈绔說的話。
[那花魁最喜歡咬梅承川大腿那顆紅痣,每次都咬的一片烏青非得流血,這可是她親口說的……]
他今晚待我格外熱情,一直火熱在我耳邊喚著名字,非要得到我的回答才罷休。
[崔娘,崔娘你要信我。]
[我信……]
我已經意識混亂,只含糊應答回應。
翌日我睡到了午時才醒,身邊的人早已經走了。
而外面卻因為昨日那紈绔說的話,風言風語四起,都在猜測那裙下之臣是不是梅承川。
[夫人,外間有人送了一封信和東西過來,說是大人落下的。]
小丫鬟將一個包裹和信交給我。
看清楚信上熟悉字跡內容,我臉色刷一下變得慘白無。
梅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已經兩天沒來看我了,我已經哭濕了七條你留下的汗巾子。
思你想你,盼君早些過來。
一股無法克制的慌亂酸澀自心尖蔓延。
2
包裹打開,里面正是七條熟悉花紋的汗巾子。
梅承川的私密貼身衣物都是我親手準備的,又哪里會認不出來。
我眼眶一酸。
我臉色煞白毫無血色。
完全擊垮了我的信任,我不知道該找什么理由再去相信他。
直到傍晚消失一天的梅承川才回來。
他在看到我放在桌子上的包裹時,面色一變,直接伸手拿了過來扔到了外面。
[這東西是誰送過來的,拿外面扔了。]
[崔娘,不過是外人想要挑撥你我夫妻關系,刻意偽造的這些罷了,不必放在心上。]
他將我摟在懷里,柔聲細語的輕輕哄著。
語氣溫柔的像是哄孩子。
可他不知道衣服上的一針一線都是我親手繡的,用的針法特殊,旁人無法模仿。
我背對著他無聲的落淚。
但還是彎起了唇角,輕聲答。
[梅承川,我信你。]
男人明顯微不**的放松了下來。
他低頭腦袋輕輕的蹭著我的脖子,低低一笑。
[我今日一天沒回來,是軍營有事,等過幾天不忙了,我再陪你好好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