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祁越都是皇帝身邊的宦官。
只不過,我是女子。
我代替阿哥進宮的目的,是殺掉皇帝,以報沈祁兩家**之仇。
這一點,祁越心知肚明。
可緊要關頭,他卻掏出發黑的銀針,將我供出。
他當場戳穿我代替阿哥進宮之事,供出知曉我女子身份的嬤嬤,眼看著皇帝將與我相依為命的嬤嬤折磨致死。
他任由皇帝當著眾人的面將我的衣衫剝去,百般羞辱。
可在給我灌下恢復女子形態的藥后,他又低聲對我道歉,說這一切都是為了還祁家清白。
他不知道,若非他這番舉動,我那十萬待命的鐵騎,也不會在三日后,****。
將皇帝毒殺,刀不血刃,是我最初的計劃。
可看見祁越將發黑的銀針送到皇帝面前時,我就知道這計劃得變了。
聽著祁越將我供出,并將當年沈祁兩家滅門之事,歸咎于受父親的指使時,我竟手腳發軟起來。
原來,祁越早就趁著我不注意,偷偷給我下了毒。
就在我暗道不好時,侍衛又把我的嬤嬤押了上來。
皇帝一腳踢在嬤嬤的心口,嬤嬤的口中頓時有鮮血流出。
“老太婆,你來說說,她到底是誰?”
皇帝抽出侍衛的劍指向我,將嬤嬤緊緊盯住。
嬤嬤淡淡看了我一眼,淬了他一口血。
“呸,沈將軍的兒子你都不認識,當什么皇帝!”
皇帝怒極反笑,將劍扔給祁越。
“看她嘴硬到何時!”
聽見這話,我心急如焚。
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掙扎著癱軟的身體,朝著祁越瘋狂搖著頭。
“不……不……,祁……”
嬤嬤待我如親女,怎會將我供出。
祁越明明知道,但還是在我面前,一片又一片地將嬤嬤的肉割下。
掌心被我掐得鮮血直流,可我依舊不能動彈。
眼看著嬤嬤身上的白骨,清晰可見,皇帝卻又將劍一把奪過。
“看來是個愚蠢的忠仆。”
說完,他就將劍刺進嬤嬤的心口。
嬤嬤的血濺了祁越一臉,可他卻眼睛都沒眨一下。
不多時,嬤嬤沒了聲息。
皇帝唇角勾笑,又將劍指向了祁越。
“你連她的身份都證明不了,朕要如何相信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