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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登基那日,我抬著嫁妝改嫁(沈知鳶蕭承晏)完結版小說全文免費閱讀_最新小說太子登基那日,我抬著嫁妝改嫁(沈知鳶蕭承晏)

太子登基那日,我抬著嫁妝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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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南山竹海”的浪漫青春,《太子登基那日,我抬著嫁妝改嫁》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知鳶蕭承晏,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太和殿的鐘聲敲到第九下時,我正跪在丹陛下,等著新帝冊封。滿朝文武都說,今日我該得償所愿。畢竟這三年,是我陪著蕭承晏從一個被圈禁東宮、連命都朝不保夕的廢太子,一步一步走到今日龍袍加身、百官叩首。他病重時,是我替他試藥。他失勢時,是我替他跪在雪里,求來御醫和活路。他被人構陷時,是我跪在金鑾殿外,磕得滿額是血,也要替他喊一句冤。所以連禮部都默認,今日鳳印會落在我手里。可我跪得膝骨發麻,等來的不是鳳印。是...

精彩內容

太和殿的鐘聲敲到第九下時,我正跪在丹陛下,等著新帝冊封。

****都說,今日我該得償所愿。

畢竟這三年,是我陪著蕭承晏從一個被圈禁東宮、連命都朝不保夕的廢太子,一步一步走到今日龍袍加身、百官叩首。

他病重時,是我替他試藥。

他失勢時,是我替他跪在雪里,求來御醫和活路。

他被人構陷時,是我跪在金鑾殿外,磕得滿額是血,也要替他喊一句冤。

所以連禮部都默認,今日鳳印會落在我手里。

可我跪得膝骨發麻,等來的不是鳳印。

是一杯酒。

內侍雙手托盤,恭恭敬敬走到我面前。

白玉盞里,酒液澄清,映著殿上燭火,晃得人眼疼。

我抬起頭,看向高坐龍椅上的男人。

他穿著玄色龍袍,十二旒冕垂下,遮了半張臉,只露出一截冷白鋒利的下頜。

明明是我最熟悉的人。

可這一刻,我竟覺得陌生。

“陛下。”

我開口時,聲音居然很穩。

“這是何意?”

滿殿死寂。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我身上。

蕭承晏終于抬了抬眼,隔著珠簾看向我,那目光比殿外三月未化的雪還冷。

“沈知鳶。”

他叫我的名字時,語氣平靜得近乎**。

“你占了她三年名分,也該還了。”

我心口猛地一沉。

下一瞬,大殿之外傳來女子輕柔的咳聲。

我轉頭,看見一道素白身影由宮人攙著,緩緩走了進來。

她穿著月白宮裙,發間只簪一支白玉蘭花簪,臉色蒼白,眼尾卻**恰到好處的脆弱。

正是我的嫡姐,沈知微。

也是蕭承晏心口那顆,白月光。

三年前,她在東宮最難的時候退婚離京。

三年后,蕭承晏**,她又回來了。

還是以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一出現,殿內不少老臣的臉色都變了。

誰都知道,當年東宮和沈家定下婚約時,本該嫁進來的,是嫡長女沈知微。

后來她病遁離京,才換成了我這個庶女頂上。

如今正主回來,我這個替嫁的,倒成了礙眼的那個。

沈知微扶著宮人的手,站在殿中,輕輕朝我看了一眼。

那一眼,**憐憫,**勝券在握的得意,也**幾分不動聲色的譏嘲。

她俯了俯身,聲音柔得像風一吹就散:“妹妹。”

“這些年,辛苦你替我照顧承晏了。”

一句“替我”,把我三年的真心和苦熬,全踩成了笑話。

我忽然想笑。

也真的笑了出來。

“替你?”

我抬眼看著她。

“嫡姐,當年你逃婚離京,把整個沈家都扔在身后,如今倒說得像你只是出門散了趟心。”

“你配嗎?”

沈知微臉色微微一白,像是被我這句話刺痛了,眼里很快浮起一層淚。

“承晏,我沒有——”她話還沒說完,龍椅上的蕭承晏已經冷聲打斷:“夠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然帶了壓不住的厭煩。

“沈知鳶,孤念你三年陪伴,給你留最后一點體面。”

“喝了它,朕準你以太子妃之禮出宮。”

我定定看著他。

出宮?

說得真好聽。

這玉盞里裝著的,分明是要我命的鴆酒。

什么體面。

不過是怕****第一日就賜死舊人,傳出去有損仁名,才想讓我自己咽下這口毒。

我看著那杯酒,忽然想起三年前。

那時他還不是帝王,只是被廢黜后幽禁東宮的棄子。

我替嫡姐嫁過來時,連合巹酒都沒喝成。

他坐在輪椅上,披著狐裘,病得唇色發白,卻仍盯著我冷笑:“替身就該有替身的自覺。”

“你只是個庶女,若不是知微走了,這東宮,你連門都進不來。”

那時候我年輕,也蠢。

竟還天真地覺得,只要我陪他熬過最難的時候,總有一日,他會看見我的好。

后來呢?

后來他也確實給過我溫情。

他會在我跪雪后,親手替我暖膝。

會在我試藥嘔血時,冷著臉守在榻邊一夜未眠。

會在我因替他頂罪被打得下不了床時,握著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說:“阿鳶,等孤坐上那個位置,定不負你。”

我就是靠著這句話,熬過了東宮那三年最冷的冬天。

可原來,帝王許諾,也不過如此。

他不是不負我。

他只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那句“不負”,落在我身上。

我伸手,端起那盞酒。

玉盞很冷,冷得像冰。

內侍和滿殿朝臣都悄悄抬眼看我,像在等我哭,等我鬧,等我跪地求饒,等我把這**大典最后一點體面也撕得稀碎。

可我沒有。

我只是捧著酒盞,慢慢站了起來。

膝蓋跪得太久,站起時一陣發麻,像有無數細**進骨頭里。

我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陛下說得對。”

我看著蕭承晏,唇角輕輕彎起。

“占了三年名分,是該還。”

沈知微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蕭承晏神色也緩了半分,大概以為我終于識趣了。

可下一瞬,我卻從袖中摸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紅紙婚書,當著****的面,輕輕展開。

殿內頓時一靜。

那婚書上金字刺目,落款赫然寫著三個字——攝政王府。

我將婚書高高舉起,笑著看向龍椅上的蕭承晏。

“只是臣妾想著,既然要還這名分,就該還得干凈。”

“今日這杯酒,臣妾喝。”

“但臣妾死后,尸身不入沈家祖墳,不入皇陵,也不臟了陛下和嫡姐的眼。”

“臣妾已經另有婚約。”

“來日黃泉路上,自有人接我。”

這番話一出,滿殿嘩然。

連蕭承晏都變了臉色。

他猛地起身,冕旒劇烈晃動,聲音里第一次帶了裂痕:“沈知鳶,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看著他終于不再穩得住的模樣,心里竟有種遲來的痛快。

“婚書啊。”

我輕聲道。

“陛下眼拙,認不出來?”

蕭承晏的臉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大殿盡頭,卻忽然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低沉,冷淡,帶著幾分懶倦的譏意。

“****第一日,就當朝**舊婦,搶臣的王妃。”

“這天下,果真是蕭氏的好天下。”

我順著聲音回頭,看見一道玄衣身影不知何時已立于殿門處。

他身量極高,眉骨深,眼尾狹長,腰間壓著一柄未出鞘的刀,身后禁軍竟無人敢攔。

攝政王,裴玄。

也是整個大雍除了皇帝之外,權勢最重、最不能得罪的人。

他一步步走上丹陛,視滿朝驚愕若無物,最后停在我身側,抬手將我手中那張婚書抽了過去。

“字沒錯,印沒錯。

“是本王親筆。”

說完,他側頭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沉沉,像深夜雪地里壓下來的一層霧。

“王妃。”

“酒還不喝,是等著本王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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