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只要你以后不再犯錯，我也舍不得這樣懲罰你。”
我眸間涌起自嘲，忍受著傷口撕裂的疼痛，挪動身軀去把離婚協議找了出來。
“這個需要你簽下字。”
江聿風見我終于理他，很是激動，連看都沒看一眼徑直在上面簽字。
“這點小事下次你讓助理拿給我就行。”
我一怔，嘴角涌起苦澀。
看來他忘了，剛結婚時還是他親手打印的這份離婚協議。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說：“以后只要我惹念念生氣，你可以隨時拿這個離開。”
“不過念念，此生我都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門口傳來響動，沈棠梨端著大補湯進來，她得意瞥我一眼：
“該喝藥了**哥，晚上又到了我們圓房的日子。”
江聿風眼眸流露不自然，替我掖好被角。
“念念，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他和沈棠梨有說有笑地出去，仿佛他們才是恩愛的新婚夫妻。
手機驀然震動一聲，是醫生發來的消息：
“上次給你做檢查，我還發現點其他情況，有空來趟醫院復檢。”
我胡亂應了，半夜忍著疼痛好不容易睡著，又夢見江聿風向我求婚那天。
那是他跑到屠戶攤上追求我的第九十九天，他帶著九十九輛車隊捧著空運的鮮花，深情下跪：
“我江聿風在此立下毒誓，此生只要顧念一人，若有違背，不得好死。”
我眼眶通紅，顫抖地戴上戒指。
夢境一轉，轉瞬變成他冷漠的眼神和染上紅光的長鞭。
我瞬間驚醒，頭痛欲裂地爬起來。
到了醫院，主治醫生建議我去婦產科先檢查下。
有那么一瞬間，我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直到檢查結果出來。
我又哭又笑地撫上小腹，這里已經有了個小生命嗎？
多么可笑，江聿風如今這般對我就是為了孩子。
我真想知道，如果他得知我此時懷孕的模樣……
我深吸口氣去辦流產手續，如今我的生命只剩兩天，這個孩子我絕不會留。
剛辦好手續，轉身撞見江聿風正小心翼翼地扶著沈棠梨。
他滿臉都是初為人父的喜悅，柔聲道：“棠梨你走路慢些，千萬不要傷到我們寶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