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門口，林薇薇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卡地亞手表，那是上個月我剛送她的生日禮物。
「趙辰，你能不能快點？磨磨蹭蹭的，不就是離個婚嗎？」她的語氣里充滿了鄙夷和催促，仿佛和我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她身旁，站著那個我曾經稱之為「兄弟」的男人——孫浩。他此刻正一臉得意，毫不掩飾地將手搭在林薇薇的腰上，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挑釁和勝利者的炫耀。
我攥緊了口袋里那份財產分割協議，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上面****寫得清楚，我，趙辰，自愿放棄一切夫妻共同財產，凈身出戶。
這一切，都因為半個月前，我提前出差回來，撞見了他們倆在我們臥室里的不堪一幕。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進大廳，取號，排隊。
整個過程中，林薇薇的嘴都沒停過。「孫浩對我可比你好多了，你看看你，結婚三年，連輛像樣的車都舍不得給我買。」「趙辰，不是我說你，男人沒本事，就守不住老婆，這是真理。」
孫浩在一旁假惺惺地附和：「薇薇，別這么說，趙哥他……也不容易。」那語氣里的幸災樂禍，比直接嘲諷更讓人惡心。
終于輪到我們。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遞過表格，我拿起筆，沒有絲毫猶豫，在「自愿離婚」的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我把簽好字的協議推到林薇薇面前時，她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竟然如此干脆。
她拿起筆，譏諷地笑道：「喲，想通了？也對，你一個沒錢沒**的軟飯男，離了我，恐怕連工作都保不住吧？識相點挺好。」
簽完字，她將紅色的離婚證隨手丟進包里，像是扔一件垃圾。
「趙辰，記住，是你自己沒本事，別怪我。以后咱們橋歸橋，路歸路。」說完，她挽著孫浩，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
我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仿佛要將這三年婚姻里的所有委屈和不甘都吐出去。
走出民政局，陽光有些刺眼。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王總，我辦完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好！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