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卡，立刻，馬上。”
電話那頭傳來干脆利落地回復。
“好的，方小姐，已為您操作。”
顧城和婆婆的臉色，隨著我每一個操作，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試圖上來拉我的手，想把我拖回房間里私聊。
“黛黛，有話我們回房說，別在這兒鬧。”
我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力氣大到他踉蹌了一下。
我指著滿屋子烏煙瘴氣的親戚，一字一句的下達逐客令。
“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全款房。”
“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現在，我請你們所有人，立刻，滾出我的房子。”
顧城惱羞成怒，眼睛都紅了。
他揚起手，似乎想打我。
“你這個瘋女人！”
我沒有躲，只是從包里拿出了一瓶小巧的防狼噴霧，對準了他的眼睛。
“你動我一下試試。”
他揚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婆婆從地上爬起來，沖過來想撕我的頭發。
“我打死你這個不孝的狐貍精！”
我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顧城一把拉住了**。
“媽！別鬧了！”
我收起噴霧，轉身拉起一直沉默不語臉色發白的我媽。
“媽，我們走。”
我媽被這陣仗嚇到了，任由我拉著她往外走。
我走到玄關，回頭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顧城。
“哦，對了。”
我走到電箱旁邊，拉下了總閘。
整個屋子，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照亮了他們一張張錯愕又憤怒的臉。
顧城在黑暗中怒吼。
“方黛！你走了就別回來！”
“我看到時候誰先求誰！我看你離了我怎么過！”
我頭也不回地拉著我媽走進了電梯。
五星級酒店的**套房里，暖氣開得很足。
我媽握著我的手，憂心忡忡。
“黛黛，你這樣……是不是太沖動了？”
“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
我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媽，他給你買假暖氣，就是沒把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