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相顧不相識,浮云未可追》,男女主角水芳菲劍修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安鳥”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師尊最疼愛的小師妹給我下了蠱,每當她與男子雙修時我都會心痛不已。我找到師尊請求處罰她,他卻責怪我不配為人師姐。“若不是你非要選劍修,小菲至于去合歡宗嗎?別逼人太甚了,這么拙劣的借口,當我是傻子嗎?”隨即把我趕下山,每當山上傳來水芳菲升階的消息,我都在山洞里痛得失去理智。直到數月后,她成為最早升仙的弟子,被封為合歡宗的圣女。我卻在除妖時心痛難忍,不幸被重傷,只得拖著殘軀以頭叩門,求師尊救我。而師尊卻...
精彩內容
師尊最疼愛的小師妹給我下了蠱,每當她與男子雙修時我都會心痛不已。
我找到師尊請求處罰她,他卻責怪我不配為人師姐。
“若不是你非要選劍修,小菲至于去合歡宗嗎?別逼人太甚了,這么拙劣的借口,當我是傻子嗎?”
隨即把我趕下山,每當山上傳來水芳菲升階的消息,我都在山洞里痛得失去理智。
直到數月后,她成為最早升仙的弟子,被封為合歡宗的圣女。
我卻在除妖時心痛難忍,不幸被重傷,只得拖著殘軀以頭叩門,求師尊救我。
而師尊卻摟著小師妹在慶功宴喝的酩酊大醉。
直到第二天,他才看見我被野獸撕碎的**。
“縱欲過度,爆體而亡,如此不知廉恥,把她從宗譜里面除名,只當我沒這個徒弟。”
重來一世,我回到了選宗門那天。
這次我一把從哭哭啼啼的水芳菲手中搶過鎖鏈。
“誰要你替我,合歡宗我進!”
水芳菲臉上的淚痕還沒干,像見了鬼一樣的盯著我。
我沒理她,牽著那根刻滿符咒的鎖鏈,心底一驚。
面前這張臉,上輩子我見過的。
偌寒,那位以清冷聞名的天才劍修,卻是一個啞巴。
他怎么會在這里?
我分明記得合歡宗準備的不過是個普通藥童。
還沒來得及細想,水芳菲又抓住了我的手。
“師姐,一旦入了合歡宗,便再也離不開男人了。”
“也沒辦法清清白白地嫁人了,你那么喜歡師尊,這樣不太好......”
我心悅師尊多年,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只是這點懵懂的情義,早隨著我上輩子的**一起灰飛煙滅了。
我持劍勾開了面前偌寒的衣領,抬頭與合歡宗宗主對視。
“宗主,請教我怎么修煉。”
宗主欣慰地教我吐息納氣,只一個吻,我便覺得體內靈氣涌動。
我欣喜若狂。
莫非,以毒攻毒真的有效?
師尊眼神逐漸冰冷,而水芳菲表情一瞬間變得猙獰。
“師姐!你怎能如此不知廉恥?”
師尊一把摟過水芳菲,諷刺我自甘**,從此以后不再是她的師姐。
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向來如此偏心。
水芳菲選合歡宗就是替我受苦,我選合歡宗就是自甘**。
從小到大,水芳菲想要什么就能得到。
她日日服用的丹藥,我要經歷九死一生的磨練,才能得到一顆作為獎勵。
上一世我**除妖,卻只落得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甚至死后,我明明是清白之身,卻被他宣判是縱欲過度,爆體而亡。
一句話,讓我被造謠成**,以我為主角的畫本子在民間傳開。
青樓**若是想賣個高價,只需掛名被“云漪仙姑指導過”,便可賺的盆滿缽滿。
而真正以男女歡好修行的水芳菲,卻被尊為玉女。
一字之差,云泥之別。
可這次,我要把他們欠我的,連本帶利討回來。
我把偌寒拖回了我的洞府,急于驗證我的猜想。
“你若不愿,我放你走另找他人罷了。”
偌寒眼神晦暗,身體力行地告訴了我他的決定。
隔天傳來消息,水芳菲在劍宗痛得打滾,修為硬生生跌了半個境界。
師尊為了救她,到處求能人義士。
我**青年汗濕的脊背笑出聲,原來看著仇人痛苦,是這種滋味。
我自以為找到了對付水芳菲的法子,卻不想還沒得意過三日,和上一世一樣揪心的絞痛再次襲來,甚至比上一世更嚴重。
偌寒抱著我求到了宗主門前,合歡宗主搭上我的脈,臉色大變。
“云漪,你就算是想升階,也不必急于求成煉活人蠱!長此以往,必遭反噬,心碎而死啊!”
2
“宗主,我毫不知情。”
“我和我的爐鼎不過三日,雙修的本領都只學了個皮毛,何來活人蠱一說?。”
宗主也看了偌寒的靈脈,并沒有什么不同,眉頭擰得更緊了。
“這是幾乎快失傳的一種禁術。”
活人蠱,在雙修采補時種下蠱毒,以活人祭蠱,使施蠱者修為大增。
但次蠱本為邪術,若頻繁用這種歪門邪道修煉,施蠱者必遭反噬,被失去理智的蠱蟲吞心而死。
“我現在馬上下山找同宗的師門商量對策,云漪,你先撐幾日,若是撐不住......”
宗主轉頭看向偌寒,突然變得畢恭畢敬。
“偌寒少主,可要歸還你的劍心?”
淡淡的一聲嗯從偌寒的口中傳出,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你不是啞巴嗎?我還一直以為是我強迫了你。”
偌寒沒說話,只是紅了耳尖。
他把宗主取出的一點瑩白光源吸入體內后,向我解釋。
“上一世,你橫尸荒野,死后也不得安寧,被萬人侮辱玷污名節,而我在你死后不久,也患上了和你一樣的心痛之癥,無藥可救。”
“我散盡一半的修為,只為求你和我重活一世,我知道水芳菲會選合歡宗,便提前混進了合歡宗成為了那一批的爐鼎。”
“為了防止被人認出,我便讓宗主保管我的劍心,徹頭徹尾變成一個普通人。”
偌寒一臉誠懇,會說話的樣子倒是格外俊朗養眼,但我還是有點不能接受。
“那你看見我選了合歡宗為什么不和我說實情?害得我用那么極端的方法試探水芳菲。”
他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我也沒了為難他的念頭。
“想要把水芳菲抓過來,得離間她和師尊。”
兩天后,是我的回門之日。
3
上一世的今天,水芳菲已經又升階了。
也就是在同一天,我撞破了師尊洞府深處的冰床竟躺著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偶人。
驚慌失措間在離開的路上被回宗的水芳菲拉住,誣陷我偷服師尊靈藥。
我氣急和她大打出手,卻被師尊砍了我一只小指,向合歡宗道歉。
這一世,她留在了劍宗,居然還用了老路數。
“師姐,合歡宗不短你吃穿,你為什么偷師尊的東西?”
嬌滴滴的樣子如仙女落淚。
我看著周邊的一團霧氣,只覺得好笑。
水芳菲的屏障是讓里面的人看不見外面,但所作所為卻能被外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為了避免上一世的失誤,我提前就找合歡宗宗主借走了有投影效果的玄鏡。
發生的一切都會被投到每個修仙者的玄鏡上。
“師妹,我是偷了東西,合歡宗不短我用度,但唯有此物,是任何宗門都不會有的。”
見我不反駁,水芳菲也被我搞的有點迷惑。
我要把這件事鬧到所有人都知曉,看那位冷靜的師尊是如何撕破面具的。
我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個玩偶。
玄鏡中一片嘩然。
“水師妹的等身人偶,只有師尊的床上才會有的。”
水芳菲臉色大變。
“你怎么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了,快還回去!”
她急得說不清楚話。
“師尊知道了會生氣的。”
“為何會生氣?本尊就在此,難道還不如人偶得趣?”
“哎呀不好意思,忘記了你們劍修清心寡欲,看不上我們有七情六欲的合歡宗。”
已經有人通過隔音書發表評論了。
“你們說那個人偶真是書衡仙尊的嗎?”
“一百塊靈石,我賭不是。”
“我覺得都有證據了,一百塊,我賭是。”
“我也壓一百塊。”
我隔空給偌寒豎起大拇指,很好,繼續引導。
“那個人偶明明......”
“小菲!”
突然出現的師尊一聲呵斥,把水芳菲話到嘴邊的解釋打斷。
“師尊師姐對不起,這個偶人是我自己雕著玩的,之前師尊讓我快丟掉,我不愿意,就藏在了師尊的洞府中。”
水芳菲**眼淚,在看不到的角度,又換上一臉恨意。
“你如此罔顧師命,也不必做他的弟子了,等為你尋到合適的宗門,你便主動離開吧。”
掌門已經許久不出山,被我鬧得不得不出來,撐著老骨頭收拾爛攤子。
目光在水芳菲和師尊上轉了兩圈后,直接結束了二人的師徒關系。
4
失去師尊庇護的水芳菲,我倒是想知道還能再掀起什么風浪。
刻不容緩,我偷偷把水芳菲抓了回來,封住了她的法力。
“云漪,你卑鄙無恥!師尊知道了不會給你好死的!”
曾經高高在上的小師妹此刻蓬頭垢面,怒目圓瞪。
我漫不經心地擦著手中的刀,玄鐵刀刃在她的脖頸上對比了一番。
“這刀很襯你,白皮,血紅。”
手一抖,血珠就落了一地。
觀察著她痛不欲生的表情,我小心運作著內力,不曾發現自身有任何不適。
看來物理上的傷害沒有辦法通過她種下的蠱毒轉移到我身上。
我拿起一塊浸透了烈酒的手帕,狠狠摁在她的傷口上。
水芳菲瞬間傳來慘叫。
“啊!云漪你個瘋子,你個死女人!”
“哪有你瘋?活人蠱這么陰毒的法子都能想出來,比惡毒,你更勝一籌。”
水芳菲的咒罵卡在喉嚨里,眼神閃躲。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
“你若不愿意說,我倒是從民間搜羅了不少折磨人的法子。”
我的目光移向一旁血淋淋的釘床,鐵做的甲板,還有滾燙的油鍋。
這些哪比得上我上一世的心碎,哪比得上死無全尸的痛?
全部都用一遍,我就不信她不招。
才用了不到一半,水芳菲就受不了了。
“快告訴我,到底怎么**我和你之間的聯絡?”
我捏著她脖子的手一點點收緊。
“我說!只要你......”
我皺眉把耳朵湊近,腦子突然傳來一陣暈眩,又是如此劇烈的心痛,痛得我撒開手整個人顫抖起來。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洞府突然被破開。
久違的師尊站在石門的廢墟旁揮手,把一具**砸在我身旁。
我忍著巨痛,擦干凈那具**臉上的血跡,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我面前。
“小啞巴!”
水芳菲居高臨下的盯著我。
“云漪,你完了。”
但下一秒,在他們師徒二人驚恐的眼神中,我仰頭大笑起來。
我把**的胸口扒開,并沒有發現任何劍心痕跡。
眼前這具**,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真正的小啞巴,已經在山下和合歡宗宗主匯合。
這具**估計也只是他們放出來的障眼法。
“云漪殘害同門,即刻打入云頂天牢,如果合歡宗敢派人來阻攔,下場就和這爐鼎一樣。”
“水芳菲遭此無妄之災,特許重回師門。”
師尊冷冷的話語傳來,我捂著心口,默默勾起了嘴角。
雖然沒能成功從水芳菲口中問出**聯絡的方法,但我的現階段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早在幾日前合歡宗宗主就傳話來。
“云漪,在你身上的活人蠱,在找到施蠱人之前,沒辦法根除。”
若讓師尊把我關進那極寒的云頂天牢,倒能隔絕反噬。
“師尊,師姐如此**我,能否讓我來審她?”
師尊點頭不語,帶領其他人離開。
剛才還用在水芳菲手上的夾板,如今牢牢地夾住了我的四肢。
起先還被我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女人,如今已經恢復了嘲諷我的力氣。
看著她得意忘形的嘴臉,我心底忍不住笑出了聲。
水芳菲,我早已給你送上了一份大禮。
且再讓你們得意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