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
“他剛才是不是在寫題？不是開掛？”
陳醒站起來。試卷自動收走。他抬頭看了一眼考場中央的計時器——
下一場**倒計時：23:59:47
私信閃爍。
發信人：江鶴鳴
內容只有一行字：
“你很聰明。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下一場的題目變成你們高中沒學過的內容，你怎么辦？”
下面附了一張截圖。
內部資料·跨服戰場下一場**范圍
科目：大學數學
內容：高等數學（下）、線性代數、概率論與數理統計
陳醒盯著那張截圖。拇指按在筆桿上。三下。停。
他沒回復。關掉私信。
手機震了。
余額提醒：您尾號3427儲蓄卡轉出200.00元，余額37.00元。
**又打錢了。
陳醒看著那個數字。37。夠活4天。
公頻還在刷他的名字。
他關掉游戲。屏幕暗下去之前，他看了一眼那個倒計時——
23:58:31。
明天還有一場。
異類的入場
****播完第三遍，公頻已經刷到看不清字。
“投訴！必須投訴！”
“考生職業怎么可能考100分？”
“@*** 有人利用*UG，管不管？”
陳醒站在考場邊緣。周圍那些戰士法師都在看他，眼神跟剛才不一樣了。剛才看的是笑話。現在看的是怪物。
系統彈窗：
檢測到大量投訴，啟動仲裁程序
玩家“考生001”需配合現場加試，全程直播
是否同意？
陳醒盯著那行字。拇指按在筆桿齒痕上。三下。
“行。”
直播通道開啟。右上角的觀看人數從1萬跳到10萬，再跳到100萬。
公頻安靜了。
陳醒坐下。新的試卷彈出來。第一題：設函數f(x)在[0,1]上連續，在(0,1)內可導，且f(0)=0，f(1)=1。證明存在ξ∈(0,1)，使得f(ξ)=2ξ。
他掃了一眼。右手拇指抬起來，按在齒痕上。
一下。兩下。三下。
落筆。
第9分鐘，寫完第一道證明。
第17分鐘，翻頁。
第26分鐘，停筆。
他抬頭看計時器——
剩余時間：00:03:47
公頻沒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