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翻起的海浪卷走,我剛好就在旁邊,所以我才套上救生圈去救對方。
“還有半年前,我去貧困山區做公益,突然遭遇泥石流,我跟公司的同事們為了跟死神賽跑,只好把村子里的老弱婦孺背到安全地帶等候救援隊的抵達。
“哦,對了,就是今天我扶的那個人。一年前,她跟我們公司參與了針對心理問題兒童的慰問尋訪,當時所有人都在現場,你也在。
“這些你都是知道的呀,根本就不是那些營銷號胡說八道的那樣,我跟你解釋過的。”
我靜靜地看著他詭辯完。
不由地扯了扯嘴角,只覺得好笑。
“跟女人是巧合,跟男人也是嗎?周然,說謊前先打個草稿。”
周然激動的神色有一瞬間地僵硬。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你居然連這都……”
我不緊不慢地拿開他攥著我肩膀的雙手。
“騙我好玩嗎?”
周然有一瞬間地怔住。
我淡淡地扯了下嘴角。
“我愿意成全你。鈍刀割肉最疼,別再互相折磨了,離婚吧。”
周然直接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我站起身。
“就這樣吧,想好了就簽字,我會讓律師處理的。”
剛說完。
周然噌地一下子就站起身。
“你什么意思,這個婚你非要離?”
我搖頭。
“是你非要離。”
周然氣急敗壞道:“我什么時候說過我非要離了?這婚不是你提出來的離嗎?怎么還睜著眼睛往我頭上甩鍋呢!”
3
看著他這樣。
我只覺得心累。
“嗯,你說得都對,隨你怎么想,簽好字通知我一聲就行。”
正準備走呢。
周然卻搶先一步攥住我的手腕。
“你給我站住,話都沒說完呢,你要去哪兒!”
我看了眼被他攥得有些發紅的手腕。
周然似乎還在氣頭上,一點也沒注意到這個舉動。
果然。
變了心的男人,什么都看不見。
我在心里嘲笑自己傻得可憐。
也許,早就該離了。
苦苦糾纏,何嘗不是一種苦苦相逼呢?
不過是互相折磨罷了。
早該放手的。
對誰都好。
手腕傳來的收緊勁兒讓我疼得微微皺眉。
“松手。”
“我不!”
周然怒斥一聲。
他撂下狠話。
“你今天不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