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
蘇念把粥放在她面前。
王桂芬喝了一口，皺起眉。
“這粥怎么這么稀？米不要錢啊？”
蘇念沒說話，又去端菜。
樓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趙雨柔下來了。
她穿著一件新裙子，鵝**的，裙擺上繡著細碎的花。她從樓梯上走下來，轉了一圈，裙擺揚起來，像一朵花。
“媽，好看嗎？”
王桂芬眼睛一亮。
“哎喲，這裙子哪兒買的？真好看！”
“好看吧？”趙雨柔又轉了一圈，“限量款，我好不容易搶到的。”
蘇念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見那條裙子，愣了一下。
她認得那條裙子。
三個月前，她熬夜畫的設計稿，藏在抽屜最里面。那是她準備投給國際設計大賽的作品，每一筆都畫了幾十遍，改了又改，畫到最后，眼睛都快瞎了。
怎么會在這？
她盯著那條裙子，忘了把菜放下來。
趙雨柔看見了她的目光，笑了。
“嫂子，我穿這條裙子好看嗎？”
蘇念看著她。
好看嗎？
那條裙子的設計，是她在夢里夢見的。夢里有個女人穿著它走在海邊，裙擺被風吹起來，像浪花一樣。她醒來后連夜畫下來，畫了三天三夜，手都在抖。
現在它穿在趙雨柔身上，裙擺被踩得有點皺了。
“好看。”她說。
聲音很輕。
趙雨柔笑了，笑得很開心。
“好看就行。反正你也穿不起這種牌子。”
她拎著包，踩著高跟鞋，走了。
蘇念站在原地，端著那盤菜。
王桂芬催她：“愣著干嘛？菜放下啊！”
她把菜放下。
回到廚房，她打開抽屜，翻了翻。
那疊設計稿還在。
最上面那張沒了。
她站在那里，看著那個空出來的位置，看了很久。
中午，趙銘城回來了。
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他身邊挽著一個年輕女人，二十出頭，打扮得精致，臉上帶著笑。兩個人一起走進來，趙銘城的胳膊搭在她肩上。
王桂芬從廚房迎出來，臉上的笑堆得滿滿的。
“哎呀，雨柔的朋友小雪是吧？快進來坐！”
小雪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
“阿姨好。”
蘇念端著湯從廚房出來。
她看見了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也看見了她。
小雪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