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陸寒洲蘇軟軟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被迫嫁死對頭后,我被寵到上頭》,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天剛蒙蒙亮,水泥砌成的公共水房里,水龍頭滴答滴答地響著,蘇軟軟死死扣著水槽邊緣,指節泛白,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惡心勁兒又涌了上來。“嘔!”她彎著腰,試圖壓抑住喉嚨里的聲音,但生理性的淚水還是瞬間模糊了視線。胃里空蕩蕩的,吐不出東西,只有泛苦的酸水順著嘴角淌下來。這已經是連續第三天了,那種熟悉的、令人心慌的晨嘔,像個不請自來的惡魔,準時在每天清晨五點半把她叫醒。冷水潑在臉上,刺骨的涼意讓蘇軟軟稍微清醒...
精彩內容
天剛蒙蒙亮,水泥砌成的公共水房里,水龍頭滴答滴答地響著,蘇軟軟死死扣著水槽邊緣,指節泛白,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惡心勁兒又涌了上來。
“嘔!”
她彎著腰,試圖壓抑住喉嚨里的聲音,但生理性的淚水還是瞬間模糊了視線。
胃里空蕩蕩的,吐不出東西,只有泛苦的酸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這已經是連續第三天了,那種熟悉的、令人心慌的晨嘔,像個不請自來的**,準時在每天清晨五點半把她叫醒。
冷水潑在臉上,刺骨的涼意讓蘇軟軟稍微清醒了一些。鏡子里那張臉慘白得嚇人,眼尾卻因為剛才的劇烈干嘔泛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活像是個剛被人欺負過的小媳婦。
若是平時,她這副嬌滴滴的模樣定能惹得大院里那幫愣頭青心生憐惜,但此刻,蘇軟軟只覺得脊背發涼。
她顫抖著手,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心里那個可怕的猜測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上個月的那個她喝醉了的夜晚……
“誰在那兒?”
一道低沉、帶著明顯沙啞質感的聲音突兀地在身后響起,像是砂紙磨過地面,冷硬得讓人心顫。
蘇軟軟嚇得渾身一哆嗦,腳下一滑,腰側狠狠撞在大理石水槽沿上。
“嘶!”她痛呼出聲,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
她慌亂地轉過身,視線還沒聚焦,先看到了一雙沾著泥點的黑色軍靴,順著筆直修長的褲管往上,是一截束著武裝帶的勁瘦腰身,再往上,是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陸寒洲。
整個大院里,蘇軟軟最怕的人,沒有之一。
他是陸家的老三,也是全軍區最年輕的團級干部,平日里那是出了名的冷面**。
聽說他在連隊里訓人,能把一米八的壯漢訓得尿褲子。
蘇軟軟從小就嬌氣,最怕這種硬邦邦、冷冰冰的男人,偏偏兩人還住一個大院,從小到大只要碰面,她準沒好事。
此刻,陸寒洲一身作訓服,甚至還帶著早操后的熱氣和汗味,那雙眼睛像鷹隼一樣,死死釘在她臉上。
“你怎么了?”他又問了一遍,聲音依舊沒什么溫度,但腳步卻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帶來的壓迫感太強,蘇軟軟下意識地往水槽邊縮了縮,雙手背在身后,死死抓著水龍頭開關,試圖借力支撐發軟的雙腿。
“沒、沒怎么。”蘇軟軟的聲音都在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怕,“就是早起刷牙,牙膏味兒太沖,惡心。”
陸寒洲沒說話,目光從她濕漉漉的劉海,滑落到她蒼白的嘴唇,最后停留在她還在微微顫抖的肩膀上。
他的眼神太具穿透力,仿佛能一眼看穿她單薄衣衫下藏著的那個驚天秘密。
蘇軟軟心跳如雷,甚至覺得胃里那股惡心勁兒更重了。
“那個,陸大哥,我先回去了。”蘇軟軟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側身想從他身邊溜過去。
剛邁出半步,一只粗糙的大手橫在了她面前。
那只手上甚至還有未干的泥土和訓練留下的擦痕,虎口處有一層厚厚的老繭。蘇軟軟看著那只手,腦子里不知怎么的,突然閃過那個雷雨夜,也是這樣一只粗糙滾燙的手,死死扣著她的手腕,把她按在……
蘇軟軟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臉白得像鬼,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陸寒洲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蘇軟軟,你當我瞎?”
蘇軟軟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這人怎么這么討厭!她都這樣了,還要堵著她訓話。
“我就是吃壞肚子了!”她提高了音量,試圖用虛張聲勢來掩蓋心虛,“昨晚貪涼吃了冰棍不行嗎?陸團長連別人拉肚子都要管,您管得也太寬了吧!”
這是她慣用的伎倆,只要一撒潑耍橫,大院里沒人能招架得住。
可陸寒洲沒動,他依舊維持著那個攔人的姿勢,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看了幾秒,看得蘇軟軟頭皮發麻,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識破的時候,那只橫在面前的手突然收了回去,轉而伸進了作訓服的口袋。
蘇軟軟屏住呼吸,生怕他掏出個什么**之類的東西來。
然而,遞到她面前的,是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軍綠色手帕。
很簡單的款式,邊角甚至洗得有些發白,但卻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肥皂味,混合著男人身上特有的那種凜冽**氣息。
“擦擦。”陸寒洲言簡意賅。
蘇軟軟愣住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才發現剛才干嘔留下的水漬還掛在下巴上,狼狽得要命。
她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
在大院死對頭面前丟臉成這樣,蘇軟軟覺得自己還不如剛才直接撞暈在水槽上算了。
她沒有接手帕,而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把推開陸寒洲的手臂,連放在臺子上的洗臉盆都顧不上拿,低著頭就沖了出去。
“不用你假好心!”
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消散在清晨的風里,伴隨著慌亂細碎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陸寒洲站在原地,保持著遞手帕的姿勢。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被推開的手帕,拇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粗糙的布料。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女孩身上那股甜膩的奶香味,混雜著剛才那種奇怪的酸氣。
“吃壞肚子?”陸寒洲瞇了瞇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他轉身走到蘇軟軟剛才站的位置,看到水槽邊遺落的一個粉色搪瓷盆,里面還漂著一條印著小兔子的毛巾。
陸寒洲沉默地看了一會兒,伸手將那個粉色的臉盆拿起來,指腹擦過盆邊,仿佛還能感受到上面殘留的溫度。
蘇軟軟一路狂奔回家,直到鉆進自己的房間,把門反鎖上,才敢大口喘氣。
心臟還在胸腔里劇烈跳動,震得耳膜生疼。她背靠著門板,身體順著門緩緩滑落,癱坐在地上。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窗外早起的鳥叫聲。這種安靜反而讓她感到更加恐慌。
她顫抖著手,從書桌的抽屜最深處翻出一本掛歷。
掛歷上印著“祖國山河一片紅”,每一個日子都被黑色的數字標記著。
蘇軟軟的手指在六月和七月之間劃過,最后停留在六月底的一個日期上。她在那里畫了一個紅色的圈,顏色鮮艷得刺眼。
那是她的例假該來的日子。
現在已經是七月中旬了。
推遲了整整半個月。
如果是平時,她還可以安慰自己是因為貪涼或者心情不好導致的****。
可是那場意外,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那段混亂的記憶……
蘇軟軟痛苦地閉上眼,把臉埋進膝蓋里。
在這個年代,未婚先孕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意味著**罪,意味著她那個當了一輩子體面干部的父親會被戳斷脊梁骨,意味著她在***的前途盡毀,甚至可能被拉去掛著牌子游街示眾。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喃喃自語,聲音破碎,“絕對不能!”
尤其是陸寒洲。
那個男人眼睛毒得像蛇,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覺得他好像看穿了一切。
要是落在他手里,以他那鐵面無私的性格,說不定會直接把她扭送到保衛科。
蘇軟軟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嘴里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她得自救。
不管是打掉這個孩子,還是找個冤大頭結婚掩蓋過去,她必須盡快想出辦法。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蘇母的聲音:“軟軟?起來了嗎?剛才聽見開門聲,怎么又沒動靜了?快出來吃早飯,今天食堂有你愛吃的**子。”
**子,這三個字剛鉆進耳朵,蘇軟軟胃里那種剛壓下去的惡心感瞬間反撲。
“我不吃!”她沖著門外喊了一聲,聲音尖利得有些失控,“我肚子疼,再睡會兒!”
門外的蘇母絮絮叨叨地抱怨了幾句“嬌氣包”,腳步聲逐漸遠去。
蘇軟軟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吸氣,試圖平復那種生理性的反胃。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了書桌的鏡子上。
鏡子里的女孩發絲凌亂,眼眶通紅,像極了一只走投無路的小獸。
而這只小獸,剛剛才從那個冷面**的眼皮子底下逃過一劫。
蘇軟軟看了一眼掛歷上的紅圈,又看了一眼窗外正對著陸家方向的小路,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和危機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