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一的《結婚紀念日,我撞破了老公和前妻妹妹的私情》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我提前回家,撞見丈夫和他前妻的妹妹在廚房接吻。我默默拍下照片,轉身離開。所有人都以為我軟弱可欺,連閨蜜都勸我:“為了孩子,忍忍吧。”他們不知道——我哭是真的,但眼淚一擦干,我就開始布局。從云端備份到醫療記錄,從項目署名到隱秘攝像頭。我要的不只是離婚。我還要查清楚:三年前,他那位“病逝”的前妻,到底是怎么死的。1.“你們在干什么?”我的聲音不大,卻讓客廳里的兩人嚇得一哆嗦。周建峰觸...
精彩內容
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我提前回家,撞見丈夫和他前妻的妹妹在廚房接吻。
我默默拍下照片,轉身離開。
所有人都以為我軟弱可欺,連閨蜜都勸我:“為了孩子,忍忍吧。”
他們不知道——
我哭是真的,但眼淚一擦干,我就開始布局。
從云端備份到醫療記錄,從項目署名到隱秘攝像頭。
我要的不只是離婚。
我還要查清楚:
三年前,他那位“病逝”的前妻,
到底是怎么死的。
1.
“你們在干什么?”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客廳里的兩人嚇得一哆嗦。
周建峰觸電般松開摟著林薇的胳膊,轉過身時,臉上還留著沒褪盡的潮紅。
“言言姐,你別誤會**。”
林薇搶先開口,肩頭那根真絲吊帶正松松垮垮往下滑。
那是我去年生日,周建峰送我的睡裙。
“我剛沒站穩,**只是扶我一把。”
“對!薇薇差點摔倒,我就扶了一下!”
周建峰像抓到救命稻草,急忙附和,“你怎么突然回來了?不是說要加班嗎?”
我沒回答,靜靜站在玄關的陰影里,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扶?”我的聲音平穩得自己都陌生,“扶需要把舌頭伸進對方嘴里嗎?”
我往前一步,走進光里。
周建峰的臉瞬間漲紅,林薇眼中卻閃過一抹得意。
我掃了一眼屋里。
廚房料理臺上,開著封的紅酒,兩個高腳杯。
還有我早上出門前,特意擺在餐桌中央的那束紅玫瑰。
此刻花瓣零落了幾片在桌上,像凝固的血。
“周建峰,你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他張了張嘴。
林薇卻往前挪了半步,任由睡裙肩帶滑落,甚至微微挺了挺胸。
“言言姐,你真誤會了。”
她眨眨眼,眼眶說紅就紅,“**只是......在安慰我。今天......畢竟也是我姐姐的忌日。”
好一招**誅心。
周建峰像被點醒了,腰桿忽然硬了幾分:
“對!薇薇今天情緒不好,我就是作為**關心她!蘇言,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
我氣得笑出聲。
“關心?”
我重復這個詞,胃里一陣翻騰,“關心到忘了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
“關心到要開著紅酒、穿著我的睡衣,在我們廚房里——”
“嘴對嘴地安慰?”
空氣驟然凝固。
周建峰的臉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
林薇則揚起下巴,那副“你能拿我怎樣”的神情,明晃晃掛在臉上。
“蘇言!”周建峰音量陡然拔高,“你夠了!不就是扶一下嗎?”
“你整天疑神疑鬼,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還要看你的臉色!”
“你的感受?”
我慢慢收起笑容。
“在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你和你前妻的妹妹,在我家里接吻。”
“你還想讓我考慮什么感受?”
“是舊情難忘的感受?”
“還是對著林薇這張和你前妻一模一樣的臉,覺得特別刺激的感受?”
最后這句話,像一把刀,猛地捅破了他最后那層遮羞布。
他整張臉扭曲起來。
“蘇言!你胡說八道什么!”
怒吼聲中,他猛地沖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說了是誤會!林薇她只是——”
“只是什么?”
我用力抽回手,腕上已紅了一圈。
“只是和你一樣,忘不了林悅?”
“還是你覺得,把我當傻子耍,特別有成就感?”
周建峰眼睛紅了。
不是難過,是暴怒。
“我讓你閉嘴!”
他再次伸手,朝我胸口狠狠一推。
我毫無防備,整個人向后倒去。
緊接著,后腰猛地撞上茶幾堅硬的邊角。
“砰——”
一聲悶響。
先是短暫的麻木。
隨后,劇痛像炸開的玻璃碴,從腰際竄遍全身。
我眼前一黑,呼吸卡在喉嚨里,發不出聲音。
只看見周建峰驚慌失措的臉,和林薇捂住嘴、眼中卻掠過快意的神情。
還有天花板上那盞刺眼的燈,一圈圈暈開光影。
“孩......子......”
我張了張嘴,卻擠不出完整的音節。
腹部傳來一陣緊縮的抽痛,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下。
周建峰終于反應過來,撲過來想扶我:“言言!你怎么樣?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用盡最后力氣推開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
屏幕已經摔裂,錄像界面還在閃爍——
還好,一直錄著。
周建峰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錄了視頻?”他的聲音在抖。
我沒回答。
在視線徹底黑透之前,我悄悄按下了云端備份鍵。
2.
消毒水的氣味,像細**進鼻腔。
我費力地睜開眼。
“蘇言!你醒了!”
周建峰撲到床邊,眼底布滿血絲,憔悴里摻著惶恐,“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我真的嚇死了......”
我沒看他,喉嚨干得像裂開。
“孩子呢?”聲音沙啞得幾乎辨不出原音。
周建峰急切地握住我的手:
“孩子沒事,醫生說只是先兆流產,住院保胎,好好休養就......”
聽到“孩子沒事”,我緊繃的神經才松了一絲。
“周建峰。”
我打斷他,抽回手。
“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你在我們家廚房,和你前妻的妹妹接吻。”
他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
“不是......言言,那是誤會,薇薇她只是......”
“只是在我懷孕五個月時,和我丈夫在我們的紀念日夜里**?”
我轉過頭,直視他的眼睛。
眼淚從他眼眶滾下來:
“我錯了......昨天日子特殊,婷婷有抑郁癥,薇薇是她唯一的監護人,我只是擔心......”
“唯一監護人?你是死的嗎?”
他雙手掩面,肩膀聳動。
“蘇言,求求你......如果你鬧大,婷婷怎么辦......”
我看著這個我曾愛過的男人,只覺得無比陌生。
三年前,他前妻林悅癌癥去世,留下六歲的女兒婷婷和一筆巨額醫療債。
是我陪他熬過最難的日子。
我熬夜做方案、改設計,把項目的核心成果都署上他的名字。
不規律的飲食和作息讓我的胃病反復發作,三年進了四次急診。
我喝中藥,做試管。
努力了這么久,終于有了孩子。
而現在,他為了亡妻的妹妹,差點親手毀掉這個孩子。
“手機。”我朝他伸出手。
他怔了怔,遞過來。
屏幕碎得像蛛網,但還能開機。
我解鎖,點開相冊。
照片跳出來時,他倒抽一口冷氣。
照片上,他和林薇在廚房琉璃臺前擁吻。
林薇穿著我那件真絲睡裙,他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
燈光曖昧,氣氛旖旎。
“不止這一張。”
我指尖冰冷,緩慢滑動。
下一張,是林薇在客廳為他整理衣領,兩人靠得極近,她的唇幾乎貼上他的下巴。
時間戳顯示:兩周前的周二晚上,我跟他說要在公司加班那晚。
“智能家居的安防攝像頭,你嫌礙事讓我拆了,我留了個最小的在書架上。它連著我的私人云端。”
周建峰頹然后退,背抵住墻。
看到這些“鐵證”,他沒再辯解。
我閉上眼。
“......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他猛地抬頭,像沒料到我是這種反應。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逼問。
他躊躇幾秒,最終什么也沒說,轉身離開。
門鎖“咔噠”合攏。
我強撐的平靜瞬間垮塌。
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眼淚崩潰涌出。
不僅是為了從前的自己,還為了以后。
我太了解周建峰了。
我手握證據,他處于下風。
怕事情鬧大,他絕不會輕易放手。
我抹掉眼淚,拿起手機。
云端備份立刻轉移。
攝像頭......不止一個。
還有那些被他奪走、署他名字的項目。
呼吸漸漸平穩。
眼淚止住了。
還有林薇。
我不能倒下。
3.
第二天一早,周建峰帶著早餐來了。
我吃完,平靜開口:“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他猛地抬頭,眼中爆出難以置信的驚喜:“真的?!言言,我就知道你......”
“三個條件。”我打斷他。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第一,從現在起到我生產,林薇和婷婷不準出現在我視線里。你要去看她們,必須提前24小時報備,并全程開****共享。”
周建峰的眉頭皺起來。
“第二,你手上那個快結項的重點項目,總負責人署名改成我。所有核心數據和成果都是我做的,你心里清楚。”
他的臉色開始發白。
“第三,”我頓了頓,盯住他的眼睛。
“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和林薇有任何私下聯系,我會把這些照片和視頻,全部發到公司內網、行業論壇,以及林薇任教的學校校長郵箱。”
我輕聲問:“你說,學校要是知道她破壞別人家庭,還能讓她當老師嗎?”
病房死寂,只有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低下頭,過了幾秒:
“我答應......我都答應。言言,我發誓,我以后一定......”
“口頭承諾沒用。”
我打斷他,
“今天下午,我會讓律師起草協議,你簽字。”
他猛地抬頭:“律師?有必要鬧到......”
“有必要。”
我的眼神冰冷。
“周建峰,我們已經沒有信任了。****,法律約束,這是我們現在唯一能溝通的方式。”
出院后,我聯系了閨蜜沈琳推薦的離婚律師。
對方仔細看完證據,給的答復卻很現實:
“蘇女士,這些照片和視頻能證明您丈夫在婚姻期間與他人存在不正當關系,屬于重大過錯,在財產分割時會對您有利。”
“但要讓對方凈身出戶,或者爭取更多賠償,證據還不夠充分。”
“那什么才算充分?”我問。
“比如他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確鑿證據,或者能夠證明他對您實施了家庭暴力。”
“如果沒有造成輕傷以上的傷害,很難構成法律意義上的家暴。”
我沉默片刻:
“如果......不只是**呢?”
律師敏銳地捕捉到我話里的深意:
“您是指?”
“我只是假設。”
我沒繼續說下去。
掛斷電話,我站在書房窗前,看著天色漸暗。
證據不夠?
那我就找到夠的證據。
我開始收集所有細微的線索。
第一次破綻,是他匆忙掛掉的一個電話。
他解釋是客戶,可那串號碼我熟得不能再熟。
是林薇的。
第二次,是我在他西裝口袋里發現的兒童樂園門票存根,兩張,日期是上周三。
那天,他說要出差。
第三次最致命。
我在書房抽屜深處找到一個舊手機,充上電,屏幕亮了。
請輸入密碼。
我試了他生日,錯誤。
試了婷婷生日,錯誤。
最后,我試了林薇生日。
解鎖成功。
手機里沒社交軟件,只有一個加密相冊和一個日記APP。
相冊密碼我試了三次就破解了。
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多諷刺。
里面全是林薇的照片。
她抱著婷婷在游樂園,靠著周建峰肩膀睡著,穿著我的睡衣在我們客廳**......
最新一張,拍攝于三年前,**是臥室。
照片里,林薇躺在床上,抱著紅色枕頭,笑容甜美。
配文:「**說這里的陽光最好,適合睡午覺。姐姐從來不懂得享受。」
我渾身發冷。
日記APP需要指紋,我沒解開。
但云端備份自動同步了幾條到我的平板。
「3月15日:今天又夢到姐姐了。她說把建峰和婷婷都托付給我,真好。姐姐的東西就該由妹妹繼承,不是嗎?」
「4月2日:蘇言懷孕了。建峰很緊張,一直說她身體不好要小心。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5月20日: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建峰親我的時候說,喜歡我,當然了,畢竟我和姐姐長得一模一樣。」
......
惡心。
反胃感猛地涌上,我沖進衛生間干嘔,直到全身脫力。
我勉強撐起身,手臂顫抖地扒住洗手池邊緣。
冰涼觸感稍稍壓下了眩暈。
鏡中的女人面色蒼白,眼里卻燒著火。
周建峰、林薇、林悅......
林悅......真是病死的嗎?
4.
第二天,我以“整理家庭醫療檔案,為生產做準備”為由,向周建峰要林悅所有病歷。
“你看這些做什么?都過去好幾年了。”
他眼神閃爍。
“怕孩子遺傳不好基因,提前了解,有問題嗎?”
我**肚子,語氣平淡。
他抿緊唇,從帶鎖抽屜里找出文件袋。
診斷書、用藥記錄、保險單、死亡證明......我一張張拍下,發給學醫的表姐。
等待回復時,我繼續翻看。
死亡證明上寫:林悅,女,三十一歲,死于多器官功能衰竭。
直接原因:晚期乳腺癌及并發癥。
合情合理。
但,林悅最后三個月的護理記錄是缺失的。
林悅生前買了一份高額重疾險,受益人是周建峰。
她去世后三個月,理賠款到賬,金額夠還清所有醫療債,還剩不少。
而那筆錢到賬后不久,周建峰開始頻繁給林薇轉賬。
名義是“婷婷撫養費”和“林薇照顧孩子的辛苦費”。
一筆,又一筆。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你最近......好像很忙?”
我沒抬頭:“整理些舊東西,孩子出生后開銷大,看看哪里能省點。”
他沉默幾秒,走進來,目光掃過書桌。
“只是整理開支?我怎么覺得,你像在查什么賬?”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臉上依舊平靜。
“查賬?查什么賬?家里的錢不都是你管著大頭嗎?”
我抬眼看他,“還是說,你有什么賬,怕被我查到?”
這話像火星,猛地引燃他緊繃的神經。
“蘇言!”
他陡然提高音量。
“你少陰陽怪氣!我忍你很久了!是,我之前做錯了,但我已經在彌補了!項目還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他終于撕破偽裝的溫和,露出了真面目。
我放下手機,冷冷看著他:
“你慌什么?我只是整理開支,你就覺得我要‘搞你’?是不是心里有鬼,看什么都像鬼?”
“我心里有鬼?”
他眼睛赤紅,逼近一步。
“我看是你心里有鬼!你最近天天關書房,神神秘秘,手機不離手,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告訴你蘇言,別把我逼急了!你信不信我......”
“你怎么樣?”
我打斷他,站起身。
“再推我一次?還是像對你前妻那樣,讓我也悄無聲息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