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重生八零,破繭人生》,講述主角沈致遠致遠的甜蜜故事,作者“木槿朝朝”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是十里八鄉人人都怕的悍婦。靠著撒潑、打滾、豁出臉皮。我守住了丈夫的祖屋,守住了他的編制。守住了我們這個家。可到頭來,沈致遠心里只惦著隔壁的柔弱寡婦。甚至臨終還沖著我罵:“娶你,是我一輩子的恥辱!”“我死了,只和清雅合葬,你別臟了我的墳!”氣血翻涌間,我倒了下去。再睜眼,我回到他當年被混子圍毆,癱在巷口那日。從前我掄起扁擔,便撲上去拼命。這次,我轉身就走。沈致遠,這輩子沒了我這悍婦擋災。且看你,能...
精彩內容
我是十里八鄉人人都怕的悍婦。
靠著撒潑、打滾、豁出臉皮。
我守住了丈夫的祖屋,守住了他的編制。
守住了我們這個家。
可到頭來,沈致遠心里只惦著隔壁的柔弱寡婦。
甚至臨終還沖著我罵:
“娶你,是我一輩子的恥辱!”
“我死了,只和清雅合葬,你別臟了我的墳!”
氣血翻涌間,我倒了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他當年被混子**,癱在巷口那日。
從前我掄起扁擔,便撲上去拼命。
這次,我轉身就走。
沈致遠,這輩子沒了我這悍婦擋災。
且看你,能活得多精彩!
......
“同學們,混跡街頭并非正途,唯有勤學方能明理!”
“聽老師一句勸,放下拳頭,回歸課堂吧。”
村口小巷中間,沈致遠一身藍布衣裳,********站在棗樹下。
他俊秀白皙的臉和莊稼人格格不入,此刻上面寫滿了焦急。
幾個穿著喇叭褲、戴著蛤蟆鏡的青年,斜倚著墻站著,一看就是在街頭混慣了的。
“龍鱗馬!在講哼家伙啊?給我打!”
為首的高個男生喊道,隨即一幫小伙就將沈致遠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我猛地回過神,看著眼前的場景,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疼!是真的,我竟然重生回到了八十年代......
“暴力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文學,談談理想......”
沈致遠抱頭呼喊,我本能地放下挑子,掄起扁擔就要上前。
可猛地腳步剎住。
我忽然想起前世沈致遠是怎么對我的。
上一世,我想都沒想,扔下肩上的桑葉挑子,掄起扁擔就沖了上去。
我常年干農活,力氣比男人還大,一陣瘋打,把那幾個混混趕跑了。
可混亂中,不知誰揮來的鐵片,在我下頜劃開了一道口子,血涌出來,濕透了半邊衣裳。
“致遠,我不疼,去村口衛生所縫兩針就行了,你沒事吧?”
血都止不住,我還是像兒時那樣,打跑欺負沈致遠的小孩后,第一時間關心他的身體。
可沈致遠呢?
他看著半邊肩膀都是血的我,煩躁地嘖了嘖嘴。
“我都快說服他們回歸正道了,誰讓你過來的?”
我傻了,怔愣地解釋。
“我是看他們打你,我怕你受傷。”
“我自有分寸!教育需要耐心,需要春風化雨!”
“玉柔玉柔,你哪點配得上這個柔字?你那幾扁擔下去,是把幾個孩子的回頭路都打斷了!”
沈致遠顫著手扶著破碎的眼鏡怒斥道。
“若不是娃娃親,我怎么會娶你這樣的悍婦!”
那一刻,心比下頜的傷口更疼。
從小到大,為他受過多少傷我都沒哭過。
可他一罵我,眼淚就止不住。
從前我哭,他還會手忙腳亂地哄我,用干凈的袖子給我擦眼淚。
是從什么時候變的呢?
大概是從許清雅搬來隔壁開始吧。
那個說話細聲細氣、總是捧著書的女知青,和他一樣是高中畢業。
會念“月上柳梢頭”,會說“靈魂和理想”。
而我,只會說“飯我做好了”、“地我澆完了”。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傷口上的血都凝成了黑痂。
腦子里反復回響著他的話。
是我毀了那幾個年輕人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是我太粗魯、太野蠻了嗎?
那天之后,我變著法兒討好他。
燉他愛喝的雞蛋羹,攢錢給他買新眼鏡,夜里偷偷看書,想離他的世界近一點。
可沈致遠再也沒有對我笑過。
唯一一次見他露出笑意,是他聽說許清雅在鎮紡織廠找到了工作,當上了擋車工。
他對著窗口那株君子蘭,輕聲說:“清雅那樣玲瓏剔透的人,是該有更好的前程。”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變了心的男人,是暖不回來的。
我錯就錯在自作多情,拿命幫他,可在他眼里,我這條命從來都不值錢。
“再讓你嘴不慫?打不屁你!”
混混的怒罵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沈致遠蜷縮在地上,白凈的臉上沾滿塵土,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勸說:
“暴力無法開蒙啟智,唯有詩書能潤澤心靈,我可以做你們的引路人......”
“孬頭吧唧的,給我繼續打!”
更重的拳腳落在他身上。
我靜靜地彎下腰,將散落的桑葉一捧捧裝回尼龍袋里。
扁擔壓在肩上,沉甸甸的。
這一次,我沒有沖向那團混亂。
我轉過身,踩著夕陽拉長的影子,一步一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哀求和毆打聲漸漸模糊。
沈致遠,這一世,你的明路,你自己去引吧。
我這條悍婦的命得留著,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