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抱著霍念薇大步離去。
我艱難起身,掙扎著拿起包想趕去療養院。
然而剛走出別墅大門口,兩個保鏢突然出現,強行將我押上了車。
醫院里,我被人按著躺在病床上。
護士用針筒刺入我的手臂,血一袋袋被抽走,不疼,但很冷。
門外,醫生的聲音傳入耳中。
“霍先生,**先前兩次流產身體已經虧損嚴重,抽太多血會有危險的。
不如用血庫里的……不行,外人的血怎么知道干不干凈?
你只管抽就是了,她命硬得很,死不了。”
抽完500cc血后,我只覺視線模糊,嘴唇已然發紫。
護士緊急停止,跑出去說這些應該夠用了。
霍璟澤推開門進來,下意識伸手**我的額頭。
我側頭避開,啞著嗓子開口:“我沒事,死不了。”
他嗤笑一聲,干脆利落地收回了手。
“這是你欠薇薇的,別裝。”
“不是說不在意么?
怎么,知道她懷上我的孩子裝不下去了?”
原來,他以為我是爭風吃醋,所以才對霍念薇下手。
我扯出蒼白的笑,嘲諷望向他:“你想多了,就算你跟她生一窩小孩我也沒資格有意見,不是么?”
他目光慍怒,狠狠攥住了我的手腕。
“那你笑什么?”
“我只是在笑,你發過的那些誓,果然一文不值。”
三年前,我爸和**那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在醫院看到這條新聞后,病情加重去世。
下葬那天,霍璟澤用我**命做威脅,拽著我跪在**的墓碑前。
他發下毒誓,要一輩子跟我**在一起,狠狠折磨我這惡毒的女人。
還對**磕頭,說:“爸,原諒我做不到把我**骨灰跟你合葬……不,她不配當我媽!
所有對婚姻不忠對伴侶不忠的人都該死!”
可三年后,他自己成了對婚姻不忠的人。
“我和薇薇……那天是個意外。”
他手一松,目光難得有些愧疚。
“那天是我們爸爸三周年忌日,我和她都喝多了才會……,這不是我本意。
你知道的,我從小到大只把她當妹妹看。”
三年來,他第一次這樣耐心解釋。
“我本來想讓她拿掉這個孩子出國的,但醫生說她體質特殊,如果流產的話可能會終生不孕。
宋梔,反正你流過兩次產很難再懷孕了,薇薇說她愿意生下這個孩子給我們養。”
他握著我冰涼的手,語氣罕見地軟了下來。
“到時你會是這孩子的媽媽,唯一的。”
“梔梔,我們恨得夠久了,我累了。
等這個孩子出生后,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他的眼神期待又小心,瞬間讓我想起了從前。
六歲的他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就奶聲奶氣對大人說,他要娶我。
后來的十八年里,他會為了我做任何事,說我是他的全世界。
直到三年前,他查出我媽開車去捉奸前,只有我找過她。
他恨極了我,他說:“就算**和我媽做錯了事也罪不至死吧?
你為什么要狠毒到攛掇**害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