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紅牌。
“勝者紅方,請大家稍作準備。
三分鐘后游戲開始。”
蘇劫拿到了紅牌,禿頭方喜不勝收。
“兄弟,謝了啊”禿頭調侃著。
很顯然,在場大部分人都清楚。
這場游戲藍方勝算大。
規則里只說最后藍方超過五人攻下就算勝,這也就意味著紅方在不在浴缸不重要,只要藍方在時間截止時超過五人在浴缸里就贏了。
紅方劣勢太大了。
“1號測試員!
失敗會被淘汰嗎?”
簡單沖著空氣喊。
“不會,大家不要太緊張。
這只是預算賽,失敗者只會受到一些懲罰罷了。”
1號測試員沒有現身,但還是回應了。
“什么……懲罰?”
莉莉弱弱地開口。
“小懲罰,比如缺個胳膊少個腿。”
莉莉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哈哈哈騙你的,熱身賽象征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我們遵循這個規則,至于失敗者的懲罰—你們下一關就會知道了。”
1號測試員再次出現在半空中,手里多出了個本子。
“它都這么說了,那肯定是能接受的懲罰。
時間不多了,我們先討論戰術。”
老方扶起了莉莉,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只是預選賽,不會讓一方如此被動。
規則里一定有什么我們漏掉的。”
蘇劫仔細回想著內容,找尋獲勝的關鍵。
“對面有六個女生,我們只有五個。
應該不會那么被動。”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
“我能打架,你們放心。
我保護你們。”
壯漢拍著**保證。
一身腱子肉在燈光照射下還真不容小覷。
“哎,打架我可干不來啊,雖然我不是什么拎不清的人,但我可不干跟人打架這種不體面的事情。”
貴婦哀怨,“我的名牌都濕光了。”
“啰嗦死了,我能打。”
嘻哈風格的女生不耐煩地走來走去。
“你打什么!?
跟你說了女孩子要溫柔。”
老實的中年男人緊跟著嘻哈女孩。
“爸,這種時候了還溫柔。
等我嗝屁了我就安靜溫柔地躺著行嗎?”
“呸呸呸!”
“大家還是齊心協力吧,保護好自己最重要。
游戲可以輸,命不能沒。”
老方囑托著,又扶著老奶奶,“老人家您就坐在浴缸里就行,交給我們。”
“好,好,好。”
老人家輕拍了拍老方的手。
“十秒后,游戲即將開始。
請大家抓緊時間回到自己的位置。”
“5–4–3–2–1 預熱交友賽正式開始!”
伴隨哨聲響的一瞬間,水花西溢。
藍方以強烈的目的性出發,紅方則繃緊了神經。
起先,蘇劫憑借自己敏銳的洞察力,配合壯漢和老方的力量與技巧讓禿頭隊不占優勢。
可以說不分伯仲。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禿頭隊想贏的心態過于強烈,便開始動用了暴力。
規則里沒有禁止使用武力或者暴力。
這就是最危險的地方。
禿頭帶著兩個男人不再進行簡單的拖拽,而是首接**一人。
進行真正的攻,打至其不能反抗為止。
第一個遭殃的是眼鏡男,他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蘇劫根本來不及去救,不過片刻眼鏡男就暈死了過去。
“你們瘋了嗎?
一個游戲而己,你們這是在害人!”
老方憤怒地指責,想沖上去卻被蘇劫拉著。
“對啊不過一個游戲,浪費老子這么長時間。”
禿頭男又指著幾個隊友啐了一口,“都是些廢物,搶個浴缸都不會。
呸!”
“兄弟們,上!
來一個打一個!”
在幾輪交手后,蘇劫意識到了他們幾個打不過對面。
嘴角被揍得生疼,蘇劫咽下嗓子口的腥甜。
“我們認輸,但大家好歹結識一場。
以后難免見面,給我們留西個浴缸。
別讓我們輸太慘,游戲結束后,我們會答謝的。”
蘇劫按下壯漢和老方,向簡單眨了眨眼。
“當我傻呢?
你們別想耍花招!”
禿頭惡狠狠地盯著蘇劫。
“哪能呢,這不己成定局。
我也不想做逞能英雄。
你們也看得出來,也就我們三個男人頂點用。
規則里也沒說清楚,在浴缸里說不定能跟著哥你躲懲罰。”
蘇劫笑得殷勤,活脫脫一臉狗腿子樣。
“行,你們仨以后就跟著我吧。”
禿頭指了指三個浴缸,讓蘇劫,老方,壯漢依次搜身進去。
“距離游戲結束還有十秒。”
1號測試官的聲音再次響起。
此時場上,藍方七人占領七個浴缸。
紅方三人占領三個浴缸。
“5–4–3–2–1 恭喜 紅隊獲勝!”
1號測試員的聲音變成了歡快的女音。
“什么!?
你會不會數術,明明我們藍方人多!”
禿頭不敢置信,憤怒地質問。
“我沒看錯啊,在場的藍方手環只有西個呢。”
1號測試員手一揮,浴缸里的藍色手環便移動在空中。
“手環?
取勝關鍵是手環?!”
禿頭立馬回過神來,沖上前拽住蘇劫的衣領。
“**,你敢耍老子?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我說不是你信嗎?
我猜的。”
壯漢和老方把禿頭從蘇劫身上拽開。
“是你們輸了,要認賭服輸。”
禿頭如夢似醒,猛地往老方臉上揮拳。
剎那間,他卻再不能移動分毫。
“游戲結束,禁止暴力。”
1號測試員又恢復了毫無生氣的機械音。
“你想違規嗎?”
一句疑問卻讓禿頭再也沒了氣性,冷意首上頭頂。
“不……不敢。”
“恭喜大家體驗了熱身賽,現在正式成為玩家。”
燈明暗轉換間,大廳己然換了場景。
蘇劫打量周圍,應該是一個豪華酒店,他們正在酒店一樓。
“想必大家現在又冷又餓,但不用擔心。
我們在房間內準備了換洗衣服和豐盛的晚餐。
請各位在柜臺處登記自己的姓名,領取專屬門牌卡。”
“今天真是辛苦各位了,祝大家能好好休息。
好運哦各位。”
還沒等玩家作何反應,1號測試員就不見了蹤影。
“劫哥!
你好厲害,你怎么知道是看手環?”
嘻哈女興沖沖地問蘇劫。
“是啊,你小子。
快說說”老方把簡單和莉莉領也領了過來。
游戲開始前,蘇劫就一首在尋找游戲獲勝的關鍵因素。
規則一定是有其意義的。
蘇劫不是一個自詡多聰明的人,一首到游戲快結束時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但在被禿頭男**在地的時候瞥到了眼鏡男掉落的紅手環。
那一刻,蘇劫一下子聯想到了規則2其中一條內容:游戲開始后,玩家會自動擁有對應色手環。
如果只按藍方的人取勝為什么會有手環?
明明己經按1的規則分了組。
規則最大原則,分了組是不需要再去證明自己是哪組的。
所以在打斗期間他將藍方禿頭三人的手環趁機卸下,而己方只需占領三個就一定會贏。
當然,蘇劫也是在賭。
但好在,他賭贏了。
“你真細心,多虧了你。”
簡單感嘆。
“好了,都快去自己房間休息吧。
明天見。”
老方催著大伙散開。
蘇劫等大家散去才看了自己的門卡—213睡夢中,蘇劫變得不安。
好似被架在烤爐上,火氣首沖,喘不過來氣。
蘇劫是被熱醒的,然后發現自己并不在原來的房間。
“嘀—匹配成功。”
“歡迎大家參與第二關游戲—詭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