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經死了?
崔蟄看了看那張死亡證明書,又看了看兩位督察,內心問了一句……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蟄想回憶些什么,突然感覺自己腦袋里多了一段記憶……寶可夢?
寶可夢大學?
寶可夢督察者?
西疆?
華夏……這都是哪跟哪啊!
自己來西疆上學,卻遇到了發狂的班基斯拉,然后就不省人事……這是拍電影嗎?
寶可夢真人劇場版嗎……崔蟄感覺腦子都快炸了,晃了晃腦袋,突然覺得那男子肩頭的小熊有些眼熟,他探了個頭,仔細一看,他恍然大悟……這不是熊寶寶嗎!
是寶可夢!
在結合本來不屬于自己的一段記憶里面的內容,崔蟄終于意識到,他穿越了……這己經不是他熟知的那個世界了,而是一個,生活著寶可夢的世界。
怪不得呢,自己一開始稱呼面前這兩位為“督察”,而不是“**”,看來這是這具身體的潛意識在偷偷發力,因為這里負責維持治安的不是**,而是來自寶可夢督察者聯盟的督察者……那男督察見崔蟄盯著自己的寶可夢出了神,就拿出精靈球把熊寶寶收到精靈球里去了……他并不想讓寶可夢耽誤審訊進度。
男督察將崔蟄的死亡證明從蘇珂手里拿過,而后站了起來。
“崔蟄,我想這里面可能有些誤會,我和蘇珂會繼續調查這件事的。”
說著,那男子站了起來,“你可以走了,如果后續還有什么事,我們會通知你的。”
聽了男督察的話,蘇珂隨即起身,把銀手鐲從崔蟄手腕上取了下來。
“我可以走了?”
崔蟄半活動了一下手腕,半信半疑道。
“嗯,疑罪從無,因為這張證明書,己經可以認定你進入***并非蓄意,我們也沒有什么理由可以繼續拘留你了。”
男督察的語速不急不慢,語氣顯得溫和。
“說的也是,那我就先走了。”
崔蟄表面禮貌,內心卻是想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哪個正常人沒事愿意待在**……寶可夢督查局……崔蟄拿回自己的東西,一個行李箱,一個背包,還有一個裝有寶可夢的精靈球。
正準備離開,卻被蘇珂叫住:“崔蟄是吧……你需不需要吃點東西?”
聽蘇珂這么一說,崔蟄確實感覺自己很餓,肚子空得很,好像一天沒吃飯了一樣。
“嗯……好吧,謝謝蘇督察。”
崔蟄也不客氣,略過蘇珂,就往督查所內部走,蘇珂看了看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蘇珂覺得,這崔蟄死了一天了,現在應該很餓吧?
……跟上崔蟄,蘇珂領著他來到服務大廳,將白天中午剩下的盒飯從冰箱里拿了出來,遞給了崔蟄。
接過盒飯,崔蟄也不管是不是剩飯,埋頭就是干飯,而蘇珂就在旁邊盯著他,順便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崔蟄。
“別噎著了。”
“謝謝蘇督查……”崔蟄接過礦泉水,一口喝了半瓶。
這是真餓了……蘇珂輕輕搖頭,走出了服務大廳,來到門口時,回頭叮囑道:“吃完就拿著行李出來。”
“沒問題。”
崔蟄吃飯很快,三份盒飯,十分鐘就吃完了,將礦泉水瓶和飯盒扔到垃圾桶里,出了服務大廳,蘇珂和那男子己經在**旁等著了。
“來吧,上車,知道你是西疆寶可夢大學的新生,這里離大學不遠,我們送你,算是向你道個歉。”
說著,蘇珂幫崔蟄把車門打開。
“誒呀,這怎么好意思……”崔蟄立刻坐到了車子里,順便把車門關上。
見崔蟄言行不合,蘇珂一笑,而后蘇珂便坐到了副駕駛上。
“好了,段曦,走吧。”
蘇珂道。
……雖然蘇珂嘴上說是不遠,但是烏市寶可夢督察局距離西疆寶可夢大學也有七十多公里。
七十多公里聽著距離長,但是對于地域廣大的西疆來說,著實是微不足道。
坐在車上百無聊賴,崔蟄閉上眼,想起了現在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來到這個世界了,那原來的我怎么辦?
我的家人怎么辦……我又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呢?
對了,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正在熬夜聽英語聽力,備考英語六級,難不成我熬夜猝死了?
難怪當時聽聽力時,那一瞬間我的心口怎么那么疼呢,原來當時我就要沒了……天啊!
不帶這么玩的!
我就熬夜聽個聽力就猝死了,這死得也太草率了……難道這就是內卷的代價嗎?
算了算了,也罷,死就死了吧,也省的每天那么累了。
崔蟄輕輕嘆了口氣,理了理原主的記憶,原主和自己一樣,也叫崔蟄,老家在中原省雒陽市下轄的一個小農村,八歲時包工頭父親在工地不幸發生意外身亡,母親則因為父親的死患上了精神**癥,現在在雒陽市公益精神病院內。
與目前原主聯系的唯一親人,就只有那個弟弟,崔露。
原主真是身世坎坷……現在好了,身世坎坷的人變成我了……好吧,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有重生的機會,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崔蟄想到這里,**也到了西疆寶可夢大學,段曦把車停好,幫助崔蟄將行李都從后備箱拿了下來。
“好了,就此別過,我和蘇珂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等,別著急,段督察,你的微信我可以加一下嗎?”
“當然可以。”
段曦說著,打開微信二維碼,崔蟄掃完,看向了蘇珂。
蘇珂自然也明白崔蟄的意思,也加了崔蟄的好友。
“好了好了,兩位督察拜拜,我先走了。”
崔蟄回頭走向校園,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他是想加段曦的好友沒錯,因為崔蟄感覺段曦溫文儒雅,做事也很有原則,是個可靠的人。
但是比起段曦,崔蟄更想加蘇珂的好友……行李不輕,崔蟄覺得麻煩,于是拿出精靈球,將列陣兵放了出來,這列陣兵是從小跟著原主長大的寶可夢,與原主的感情非常深厚。
一個頭頭,帶著五個小弟,隨即出現。
“老大,你快安排其他小家伙拿一下行李。”
說著,崔蟄拍了拍列陣兵頭頭的腦袋。
“咧咧!”
頭部角最長的老大聽到崔蟄的話后,答應一聲。
隨后立刻對著身后的五個小弟咧咧個不停,而后完成了分工,老大一人扛著背包,而五個小弟則負責運輸行李箱。
此時,天也漸漸亮了,旭日從校園升起,而崔蟄恰好趕上這個時候,迎著朝陽撒下的斑駁,帶著小弟,踏入了校園。
……“段曦,就這么讓這小子走了?”
“我在你帶著崔蟄去吃飯的時候查找了崔蟄的病歷,發現他是“8?25”****的受害者,而且相關報告可以說明,八月二十五那天,崔蟄確實……死了。”
段曦沒有首接回答,而是提到了兩天前發生在烏市的****案件。
“這……”蘇珂也隨即明白了段曦的意思,如果這樣的話,那崔蟄出現在停尸房就說的通了。
至于他為什么又活了過來……蘇珂沒問,段曦也沒有提及。
兩人作為寶可夢訓練家,當然知道有些傳說中的寶可夢擁有讓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段曦開著車,蘇珂在副駕駛坐著,沉默了一會兒,段曦開口道:“針對‘8?25’****事件,寶可夢守護者聯盟己經派出魔神白燭前來主持大局,到時候我們當面向白燭請示一下關于崔蟄的事就可以了。”
“魔神白燭嗎……”蘇珂喃喃道,“他一向心狠手辣,殺伐果斷,看來……聯盟對這次****事件真的很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