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動手了。
“大人,這女子知道將軍的名字,難道她真的是將軍的舊識?”
“要不然我們還是通報一下吧,不然弄巧成拙,將軍不會饒了我們的。”
他們扔掉了手里的棍棒,冷哼一聲。
“將軍都說了,不見。”
“既然她們愿意跪,就讓她們跪著吧,我倒要看看能跪到什么時候!”
那群副將派來的習武之人走掉了,只剩下一個看守的門房,用復雜的眼神打量著我許久。
“真是個執著的蠢貨。”
那門房嘟囔了一句,就抄著手進去,門被重重關上。
不知道跪了多久,阿念肚子餓的咕咕叫,又說腿疼。
我把她抱在懷里,“阿念乖,睡一覺就好了,睡一覺爹爹就來見我們了……”
我死死的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就連自己都不相信這句話。
謝良辰那么恨我,他真的會來見我們嗎?
寒冬臘月,不一會兒就下起雪來。
我肩膀和頭發上都落了雪,活像一座白色的雕塑。
雙腿早已失去了知覺,門依然沒有打開的跡象。
更甚至,周圍路過的人傳來竊竊私語和議論。
“這女子好眼熟,這不是一品坊的繡娘嗎?”
“什么繡娘呀,你沒聽說嗎?她早就被繡紡趕出來了,聽說是得罪了鎮國將軍……誒,她真不要臉,居然跪在將軍府門口呢。”
“說不定是起了什么歹心,看人家謝將軍英俊非凡,也想高攀呢。”
“這種女子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不然怎么會帶著個孩子走投無路,說不準是未婚先孕或偷跑出來的妾呢!”
我閉了閉眼,那些聲音全當聽不見。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一輛豪華馬車停在了鎮國將軍府門口,
“將軍回來了!”
一道聲音響起,將軍府的朱門再度打開,許多小廝跑出來伺候。
馬車門簾被一只手掀起,大拇指戴著一只綠扳指。
我死死盯著那只手,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果然,是我心心念念等了整整七年的謝良辰。
七年不見,他比之前更成熟沉穩了。
謝良辰穿著狐裘下了馬車,可他并沒有走,反而撐起一把傘,超著馬車內伸出手。
一個穿著青衣的女子,款款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