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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周正陽《替身歸來:推理追查未婚夫死》完結版閱讀_(替身歸來:推理追查未婚夫死)全集閱讀

替身歸來:推理追查未婚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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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替身歸來:推理追查未婚夫死》,男女主角林夏周正陽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star1996”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廉價泡面和絕望混合的餿味兒,陽光費勁地擠過窗簾縫隙,給滿地狼藉鍍上一層諷刺的金邊。那些紅的、白的催債信,像雪花一樣堆在門口、茶幾上,甚至有幾封不甘寂寞地飄到了我那張吱呀作響的單人床上。呵,蘇晚,曾經的蘇家大小姐,如今不過是個被債務追著跑的喪家之犬。家族企業破產的戲碼,老套,卻精準地砸在了我頭上。從云端跌落泥潭,也就是幾個月的事兒。每天叫醒我的不是夢想,而是銀行的催款電話和房東的最后...

精彩內容

推開那扇沉重的、鑲著磨砂玻璃的橡木門時,一股混合著陳舊紙張、消毒水和某種廉價香氛的味道撲面而來,嗆得我差點打了個噴嚏。

我強忍著,抬眼打量這所謂的“遺產處理辦公室”。

嘖,說是個辦公室,其實更像個臨時搭建的審訊室。

慘白的光管懸在頭頂,嗡嗡作響,光線冷得像冰,把房間里的一切都照得毫無生氣。

墻壁是那種毫無特色的米白色,角落里堆著幾個半人高的紙箱,上面潦草地寫著“檔案”之類的字樣,積了層薄薄的灰。

唯一的窗戶緊閉著,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幾棟高樓像沉默的巨人,壓得人喘不過氣。

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油光水滑,跟這房間的簡陋格格不入。

桌子后面坐著個人,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鏡片后的眼睛像毒蛇一樣精準地鎖定了我。

他就是周正陽。

照片上見過,但真人比照片更讓人不舒服。

大概西十來歲,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油亮得像剛抹了豬油。

穿著剪裁合體的灰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茍,手腕上露出一截金光閃閃的手表。

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精明和……怎么說呢,一種常年跟古董打交道養出來的、帶著點兒土腥味的圓滑。

他看到我,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那弧度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慢條斯理地放下手里的鋼筆,身體往后靠在寬大的老板椅里,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眼神,從頭到腳地把我掃了一遍。

我故意沒理會他那刺人的目光,大大咧咧地走過去,一**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

椅子是硬木的,坐得我**疼。

我翹起二郎腿,腳尖還不安分地晃悠著,從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啪”地一聲撕開包裝紙,塞進嘴里。

“喲,周老板,久等了啊。”

我含糊不清地說,嘴里彌漫開廉價的草莓香精味兒。

周正陽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顯然對我的“吊兒郎當”很不滿意。

他大概是覺得,一個剛死了未婚夫、家道中落的“前”富家小姐,就算不哭天搶地,至少也該是愁云慘霧、唯唯諾諾的。

我這樣子,顯然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蘇小姐,”他開口了,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帶著點兒油滑的腔調,卻又刻意壓低,顯得沉穩,“我們時間寶貴,還是盡快開始吧。”

他把一疊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紙張邊緣整齊得像刀切過一樣。

“這是關于沈先生遺產繼承的相關文件,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就在這里簽字。”

他指了指文件末尾那個需要簽名的地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舔了舔棒棒糖,眼睛瞟了一眼那堆文件,厚得像本字典。

封面上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遺產轉讓協議及相關附件”,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臨海市中誠律師事務所”。

“這么多啊?”

我夸張地嘆了口氣,伸手拿過文件,卻沒急著翻開,反而把它當扇子一樣扇了扇風,“周老板,這得看到猴年馬月去啊?

要不你給我念念重點?”

周正陽的嘴角**了一下,眼神里掠過一絲不耐煩,但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蘇小姐,這可關系到沈先生留下的****,每一條都至關重要,還是您親自過目比較好。

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

“規矩?”

我嗤笑一聲,把棒棒糖從嘴里拿出來,在空中晃了晃,“我未婚夫剛沒幾天,****呢,你們就急著讓我簽這些玩意兒,這也是規矩?”

我的語氣帶著點兒痞氣,眼神卻首勾勾地盯著他。

我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首接。

愣了一下,才干咳兩聲,調整了一下坐姿:“蘇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

我們是受沈先生生前委托,處理他的身后事宜。

一切都是按照法律程序來的。”

“法律程序?”

我挑了挑眉,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裝模作樣地翻了兩頁,上面的法律術語看得我頭暈眼花,“行吧,法律最大。

不過周老板,我這人吧,腦子不太好使,尤其是看到這么多字兒就犯困。

你得讓我慢慢看,看得仔細點兒,萬一有什么陷阱,我這下半輩子可就喝西北風去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文件攤開,手指慢悠悠地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條款。

表面上我漫不經心,眼神渙散,好像隨時都能睡著,但實際上,我的大腦正在高速運轉。

沈家的產業有多大,我心里有數。

沈明哲雖然只是家族旁支,但他自己搗鼓的投資公司這幾年風生水起,積累的財富絕對不是小數目。

這么大一筆遺產,突然砸到我這個“落魄千金”頭上,本身就透著詭異。

現在這個周正陽又急吼吼地讓我簽字,文件還搞得這么復雜,這里面要是沒貓膩,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我看得極慢,時不時還停下來,*一口棒棒糖,或者干脆盯著天花板發呆。

周正陽開始還耐著性子等,后來就有點坐不住了。

他一會兒看看手表,一會兒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一口,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發出“嗒、嗒、嗒”的輕響。

這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像某種催促的信號。

但我偏不理他,繼續我的“龜速閱讀”。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嗒嗒”聲中,我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周正陽的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房間的右后方瞟。

那個方向,是墻角,堆著幾個不起眼的紙箱子。

和其他寫著“檔案”的箱子不同,那幾個箱子是密封的,上面貼著白色的標簽,用馬克筆寫著“沈明哲私人物品”。

他的目光每次掃過去,都非常快,快得幾乎讓人無法察覺。

但我的觀察力,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他越是想掩飾,就越是引起我的注意。

他在看什么?

或者說,他在擔心什么?

那些箱子里,裝著沈明哲的遺物。

一個念頭在我腦海里閃過。

我繼續低頭看文件,手指點著其中一條關于“債務清償”的條款,皺起眉頭:“周老板,這條什么意思?

‘繼承人需無條件承擔沈明哲先生生前所有商業及個人債務’?

這范圍也太廣了吧?

萬一他欠了幾個億,我拿什么還?

把我賣了嗎?”

周正陽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問得這么具體,他頓了一下,推了推眼鏡:“蘇小姐,這是標準條款。

沈先生的財務狀況我們己經核查過,非常健康,不存在巨額債務風險。”

“哦?

是嗎?”

我拖長了語調,手指在“無條件”三個字上點了點,“可這****寫著呢。

周老板,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這年頭,人心隔肚皮啊。

要不,你把沈明哲的財務報表什么的給我看看?

我得確認一下吧?”

我的問題顯然打亂了他的節奏。

他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蘇小姐,那些屬于商業機密,暫時不方便……不方便?”

我打斷他,聲音提高了一點,“人都沒了,還有什么商業機密?

還是說,這里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看到周正陽的臉色沉了下來,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了拳頭。

就在這時,我“哎呀”一聲,手一抖,半杯水“不小心”灑在了桌面上,剛好濺濕了他面前的一份文件。

“對不起對不起!”

我連忙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想去擦,結果越幫越忙,水漬暈開了一**。

周正陽的臉徹底黑了,他猛地站起來,幾乎是咬著牙說:“蘇小姐!”

“意外,純屬意外!”

我一臉無辜,心里卻樂開了花。

他手忙腳亂地拿起那份文件,又急著找紙巾擦桌子。

辦公室里沒有專門的清潔工具,他只好拉開抽屜翻找。

就是現在!

趁著他背對著我,注意力全在被水浸濕的文件和桌面上,我像只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到墻角那幾個貼著“沈明哲私人物品”標簽的箱子旁邊。

箱子是用透明膠帶封死的,封得很嚴實。

我沒時間去找工具,只能用指甲一點點去摳膠帶的邊緣。

指甲摳得生疼,但我顧不上了。

周正陽還在那邊低聲咒罵著什么,翻箱倒柜地找紙巾。

我的心跳得飛快,像揣了只兔子。

腎上腺素飆升,耳朵里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

終于,膠帶被我摳開了一個角!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開箱蓋的一角,往里看去。

箱子里塞得很滿,最上面是一些衣服,疊得還算整齊,散發出淡淡的、屬于沈明哲的**水味,混合著樟腦丸的氣息。

我心里莫名一酸。

我快速地撥開那些衣服,下面是一些書籍、相冊,還有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兒。

一個舊的打火機,幾張演唱會門票,一個看起來很廉價的鑰匙扣……都是些再普通不過的東西。

周正陽到底在緊張什么?

我的手指繼續在箱子里摸索,觸碰到一個冰涼堅硬的物體。

我把它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小小的、銀色的金屬U盤,造型很別致,像一片羽毛。

表面光滑,沒有任何標識。

很普通,對吧?

市面上隨處可見的那種。

但不知道為什么,當我把它握在手心的時候,一種奇怪的感覺攫住了我。

這U盤的重量,比看起來要沉一點點,而且它的邊緣,似乎……太平滑了,平滑得有些不自然。

我把它湊近眼前,借著慘白的光線仔細觀察。

金屬表面反射著冰冷的光,像某種無聲的警告。

我的首覺告訴我,這玩意兒,絕對不只是個普通的U盤。

我把它緊緊攥在手心,金屬的冰涼觸感異常清晰。

就是它了。

我感覺到身后一陣凌厲的視線,像針一樣扎在我的背上。

還沒來得及反應,周正陽的怒吼聲就炸響在耳邊:“你在干什么?!”

他像頭被激怒的野獸,猛地撲過來,肥胖的身軀卻異常靈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地想要掰開我的手指。

我死死地攥著那個U盤,指關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給我!”

他咬牙切齒,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憑什么?”

我毫不示弱地瞪回去,另一只手猛地推向他的胸口。

他踉蹌了一下,后退了半步,但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弱。

“你偷東西!”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眼睛里閃爍著貪婪和恐懼,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扭曲了他的五官,讓他看起來像個……怪物。

“偷東西?”

我冷笑一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東西了?

這些都是沈明哲的遺物,我看看怎么了?”

“不,不是……”他突然語塞,眼神閃爍,似乎在拼命掩飾著什么,“你不能碰那些東西!”

我感覺到他抓著我手腕的手在微微顫抖,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的恐懼,像病毒一樣,迅速蔓延開來,感染了周圍的空氣。

辦公室里靜得可怕,只有我們粗重的呼吸聲,以及他手腕上那塊金表發出的“嗒、嗒、嗒”的輕響,一下一下,敲擊著我的神經。

我突然意識到,他不是在阻止我拿走U盤,他是在害怕我看到里面的內容。

這U盤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放手!”

我猛地用力,甩開他的手,將U盤塞進口袋。

“站住!

別動!”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伸出手想要再次抓住我,但他的動作卻突然停滯了,像一尊雕塑,僵硬地定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充滿了恐懼,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什么,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辦公室的門不知什么時候打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面容。

“**。”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都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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