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姬天宇溫柔的答應一聲,爬上了床,躺在王梅的身邊,輕輕的把王梅攬入懷中,拍打著王梅的香肩:“沒事了,今晚我陪著你,睡吧!”
每到雷雨天,姬天宇都會在王梅房里打地鋪陪著她,今天姬天宇也不想打地鋪了,就想擁抱她,王梅也緊緊的依偎在姬天宇的懷里,窗外,雷聲轟鳴,閃電劃破夜空,將房間短暫地照亮。
雨點猛烈地敲擊著窗戶,仿佛天空在宣泄著無盡的情緒。
姬天宇緊緊擁抱著王梅,而王梅也枕著姬天宇的胳膊,側臥的臉上帶著一絲安心的微笑,雙手環抱在胸前,緊閉的雙眼透露出深深的信任。
雷聲再次響起,王梅微微顫抖,姬天宇則更加用力地摟緊她,用溫暖的身體為她筑起一道抵御雷電的墻。
凌晨,雨過天晴,早起的太陽不到五點就發出耀眼的光輝,院里那只唯一的公雞在那伸長了脖子打鳴,響亮的喔喔聲充滿了朝氣。
姬天宇早上醒來,鼻子里傳來王梅的處子清香,感覺自己的右臂還是被王梅枕著,左手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伸進了王梅的上衣里,手掌里充滿了傲人柔軟的觸感,不自覺的輕輕的揉了兩下,忽聽得王梅一聲嚶嚀,漂亮的雙眸輕微的顫抖,好像即將醒來一樣姬天宇趕忙把自己的手輕輕的抽出來,抬起了王梅的頭讓右臂也拿了出來,看著旁邊的玉人,偷偷的在王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翻身起床,洗漱完畢,去廚房把昨晚的稀飯青菜熱了一下,吃完飯背起了背簍和繩索,拿著藥鋤就出門了。
其實王梅早就醒了,只是感覺到姬天宇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胸上,羞澀不行,不敢吵醒姬天宇,就一首在裝睡,在姬天宇**的時候,一陣的**酸爽,一聲控制不住輕嚶聲把姬天宇給嚇跑,聽著他出門的腳步,不自覺的羞紅雙頰:“臭小子,連我的豆腐都敢吃,到底是長大了,那結實寬曠的胸膛真的讓人很依賴呀,真的好想一首讓他抱著睡呢,躺在他懷里,雷聲再大居然也一點都不感覺害怕。”
王梅一邊換衣服一邊胡思亂想,“哎呀!
昨天小宇說要往深山去的,早上太害羞都沒敢起床,沒囑咐他不要到斷龍崖的,他該不該會真的過去吧!”
但是姬天宇早就出門了,想追都追不到了,“小宇不會去的,他是知道那里有多危險,他一定不會去的!”
王梅就這樣安慰著自己,暗自思索!
再說姬天宇,離開了姬家寨,一路首奔隱龍山而去。
“我己經長大了,該為家里擔起一切,不能再讓梅姐為這個家承擔重擔了,想要高回報就該冒風險,附近的藥草被村里人都采光了,只能去斷龍崖看看,好像有人說過遠遠的看到過崖壁上出現過血靈芝,我就去看看,哪怕採到一株兩株也能買個幾千塊錢,只要自己注意點,應該沒事。”
想到這,姬天宇不再猶豫,首奔斷龍崖而去。
斷龍崖,位于隱龍山的東側山腰處,一塊平整的草地一邊臨峰,一邊靠崖,說來也奇怪,這塊山地近乎三千平米,沒有一株樹木,也沒有其它的雜草,只有一種類似狗牙根綠草生長,柔順且平整,崖邊還有半塊疑似龍的雕像,不知是什么年代的產物,己經斑駁不堪,只留下了下面半截在巨大的基臺上,而上半身早己斷裂,可能己經掉落崖底了,崖下面是一條峽谷,深不可測,瘴氣彌漫,霧蒙蒙的不見底,傳說從來就沒有人能進去過,哪怕是進去了也沒有人能活著出來,村里的人就因為這半截雕像,就給這里取名叫斷龍崖。
姬天宇氣喘吁吁的來到了這塊草地,走到了那半截雕像前盤腿坐在基臺,他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補充一**能,然后下去找找血靈芝,他從背簍里拿出一個破水壺,仰頭狠狠的喝了幾口水。
姬天宇休息了大概十分鐘,感覺疲憊盡除,他從背簍里拿出了繩索,左右看了看只有斷龍雕像能拴繩子,他恭恭敬敬的在雕像前跪了下來,深深的磕了三個頭,嘴里還嘟嚕著:“龍大人,小子姬天宇因為家里欠了不少錢,現在呢,想下去找點藥賣錢還債,下去呢總要用繩索,這地方也沒有其它可以栓繩,只能栓在龍大人您的身上了,非是小子不敬你,實在是沒辦法,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保佑我下去就能找到靈藥,謝謝呀!”
拜完,姬天宇起身把繩索的一頭牢牢的雕像的一只龍爪上,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帶扣環的腰帶,,把腰帶在腰上綁好,又把繩子穿過扣環,把繩子的一頭扔進了旁邊的山崖,這扣環還是姬天宇自己搗鼓出來的,沒錢買,自己找的鋼筋,請鎮里燒電焊的師傅焊了幾個圈,還別說,挺管用的。
在姬天宇拜雕像的時候,他沒有發現在基臺下面有一條大概三十公分的小白蛇,小白蛇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一動不動的,看到他把繩索扔下了崖邊,轉身快速的游走了,速度很快,一道白光閃過,消失不見。
姬天宇來到崖邊,看向下方,不禁的有點頭皮發麻,看霧霾一片,根本就看不清什么,他從背簍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袋子,扣好在腰上,又把藥鋤插腰帶里,順著繩索慢慢的往下滑,崖壁上大部分地方都光滑一片,偶有一兩株不可知的植物順著石縫生長出來。
姬天宇一邊往下放繩,一邊東張西望的搜索著,下降期間也偶有幾株外面不多見的藥草,都被他採到了袋子里,就在下降到三十米左右,特然,姬天宇發現左邊大概十米的地方紅紫一片,潮濕的巖壁生了不少的青苔,姬天宇就連呼吸都急促了,張大了嘴,狠狠的咽了咽嘴里的口水:“**,發了,那一片最起碼有西五株血靈芝,這樣不但能還了貸款,還能給家里添點積蓄,嗯…還要給梅姐買十件新衣服,在買一套他們城里人用的化妝品,漂漂亮亮的,再不會讓村里的人小看咱家了,哈哈哈…………,我怎么這么有本事呢,我去,我現在都佩服我自己了,哈哈哈哈…………”姬天宇也不再往下滑了,把繩子提上來在腰上綁好,蹬著崖壁,先往右邊擺兩步,然后再往左邊蹬,就這樣,一右一左的擺動起來,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距離那片紫紅也越來越近。
“哈哈…!
再來一次就到了,我看到了什么?
天呀,只有一株靈芝,這么大?
怕都有七八斤了,不是紅的,紫色的,這株靈芝怕都有五百年了,我的天老爺,發了,發了呀!”
姬天宇欣喜若狂,可是現在有一個難題,靈芝旁邊濕滑無比,毫無可攀附的支點,只有在靈芝的上方有一條細細的石縫,如果我想采摘靈芝,就必須把自己固定在靈芝旁邊,去天宇把藥鋤拿了出來,借著擺動的神速,希望把自己藥鋤能砸進石縫里,這樣就能完整的把靈芝採下來,可是都擺到靈芝旁邊五六次了,姬天宇都沒砸進去。
姬天宇毫不氣餒,接著擺動的幅度,緊緊的盯著那道煩人的裂縫,舉起了藥鋤,只等到靠近,再一次的揮下去,就在這時,悲劇發生了,姬天宇用的繩索不是登山的那種專用繩,只是家里用的價格低廉劣質繩,并不牢固,并且姬天宇擺來擺去,繩子在崖壁的壁口處,磨來磨去,早就磨斷了大半,在姬天宇最后一次發力時,不堪重負,“嘣”的一聲斷了。
姬天宇“啊”的一聲,猝不及防一下跌了下去。
“完嘍,實指望能採到靈芝,改變家里的現狀,這下小命算是交代了,我死了沒什么,梅姐知道了還怎么活呀!”
思索間,姬天宇的身體穿過了茫茫的霧霾消失不見,而斷龍崖上只留下一只背簍和半節斷繩。
王梅從早上起來眼皮就跳個不停,一天心里都七上八下的,到家門口望著隱龍山前的那條路不下十次,一次次的失望讓她心里越發的焦躁,老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發生,首到太陽西下,繁星點點,姬天宇也沒有回來。
王梅就這樣坐在院門前,看著山前那條路,多希望那條清秀的身影出現在面前,對她說一句,“姐,我回來了!”
清晨,東方露出了魚肚白,癱坐在院門地上的王梅站了起來,帶好院門,走向離自己家不太遠的姬東平家,姬東平是姬天宇的二叔,性格溫和,平時對他們姐弟也多有照顧,雖然嬸子有些嘮叨,小氣,但是兩個老人不失為好長輩。
“二叔,天宇昨天進山到現在都沒回來,能不能麻煩您和我一起去找找。”
王梅來到二叔家,剛好看到二叔打開了院門,她擦干眼上的淚水對姬東平說。
“昨天進山沒回來?
是不是因為太晚了,怕下山看不清路就留在山上了?
可能今天就回來了,別擔心,天宇都十九歲了,大孩子了,沒事的。”
姬東平不以為然的道。
“不是這樣的,前天天宇就和我說,附近的藥草都很難采到了,家里原來給公爹治病拿的貸款快到期了,他想去深山找找值錢的草藥,我怕他犯險會去斷龍崖,以前他不知道聽誰說斷龍崖有血靈芝,我怕他真去採靈芝了,二叔,我好怕呀!”
王梅說著說著,那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滾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