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姐……”安明月放輕聲音,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推了推身旁正沉浸于夢鄉之中、睡得香甜無比的張婉婉。
然而,這輕柔的推力,似乎并未對張婉婉產生任何影響,她只是慵懶地翻了個身,然后繼續沉沉睡去,沒有絲毫要醒來的跡象。
見此情景,安明月不禁有些著急起來。
她稍稍提高音量喊道:“張婉婉!”
可回應她的,依舊只有一片寂靜。
無奈之下,安明月咬咬牙,鼓起勇氣,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張婉婉,那**挺翹的**上。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原本還處于沉睡狀態中的張婉婉,猛地睜開雙眼,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從床上彈起。
慌亂之中,她一把抓住身邊的被子,試圖跳下床,逃離這個“恐怖之地”。
然而,就在她起身的瞬間,張婉婉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之前崴到的腳,傳來剜心之痛!!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張婉婉身體徹底失去平衡,跌在了床沿上。
此時的她終于徹底清醒過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安明月!”
張婉婉大吼一聲:“大半夜!
你嚇我做什么?”
安明月趕緊上前,想扶著掛在床沿的張婉婉坐起來。
張婉婉卻像被人施咒了一般,盯著床下躺著的黑色物體,一動不動:“這是什么?”
安明月只好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向張婉婉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主要突出了自己的機靈勇猛,和淫賊的無能癡傻。
“淫賊?”
張婉婉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身黑衣勁裝,卻癱軟昏死過去那個......淫賊。
剛想用腳踢一踢,看看那人是不是假裝暈死,想起自己腳上的傷,張婉婉收回了自己的腳,卻指著黑衣人腰上露出的一個東西:“那是什么?”
借著月光,安明月這才發現,剛剛**自己的黑影腰上,竟然掛著一塊腰牌!
安明月在那人腰上一頓摸索,終于將腰牌取下來,拿在手上,借著月光,安明月想仔細辨認,卻怎么也看不清。
安明月小心翼翼地,再次從懷中掏出火折子,想要點亮蠟燭,卻又有些猶豫。
猶豫再三后,安明月終于下定決心,主要是,這腰牌上的字,手指頭實在摸不出來是什么。
于是,她輕輕地對著火折子吹了一口氣,微弱的火苗瞬間升騰起來。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嚴厲的呵斥:“什么人?”
這聲呵斥,猶如一道驚雷,劃破了夜晚的寂靜。
緊接著,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仿佛有許多人,正朝著這邊匆忙趕來。
安明月心頭一緊,手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她緊張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那些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己經到了禪房附近。
隨后,周圍的嘈雜聲逐漸平息下來,只剩下一個輕巧的腳步聲,緩緩地,在禪房門外停住。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整個世界都變得異常安靜。
嚇的大氣都不敢出的安明月和張婉婉,屏住呼吸,手上都不約而同的抓了防身的東西。
安明月手上,還是剛剛救了自己的那塊青磚。
張婉婉手上,是從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手上奪過來的,短刀。
房門外,傳來下午那個小和尚的聲音:“兩位施主,沒事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安明月這才發現,自己雙腿發軟,指甲掐在火折子上,掐得指甲生疼,安明月連忙回應道:“小師父,怎么了?”
門外說道;“剛剛聽到你們房里有人驚喊了一聲,正過來看,發現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在院子里。”
“不過,現在沒事了,他們應該就是今天沒找到住處的流民,己經趕去前院了。”
張婉婉知道,就是自己剛剛吼的那聲,引來的禍事,連忙說道:“多謝小師父了,我們沒事。”
安明月順勢將火折子打燃,將蠟燭點上,指著地上的人,看向張婉婉:這叫沒事?
張婉婉默默的搖搖頭,指了指安明月手上的腰牌。
安明月看向腰牌,臉色一變,趕緊遞給張婉婉,也對門外說道:“小師父,我姐姐今天崴腳受傷,剛剛被疼醒了,現下又沒事了。”
門外傳來小和尚打著哈欠的聲音:“沒事就好,傷筋動骨一百天呢,娘子忍著些才行,可不要下地活動啊。”
“你們沒事就行,我去西處再看看。”
小和尚說著就走了。
不再聽到任何聲響后,安明月才拿著蠟燭,緩緩走到床前,將蠟燭遞到張婉婉面前,張婉婉借著燭火,終于也看清了腰牌上的字,倒吸了一口涼氣:“建南軍?”。
“這人,為什么有建南軍的腰牌?”
安明月疑惑的看著地上的人。
建南軍,駐守西南,傳說是個能讓西南各鄰國聞風喪膽的大將軍領兵,一向治兵嚴厲,都是駐扎邊境的。
怎么......來益州當淫賊了?
安明月低聲問道:“婉婉姐,我記得呂大哥在建南軍待過一段時間,他會不會認得此人?”
既然是建南軍,那就好辦了。
至少,這人,應該就不會真是淫賊了......安明月心中暗暗緊張,剛剛給他的那一磚頭......可能力氣有點太大。
張婉婉摩挲著手上的腰牌,確實之前在呂延齡那看到過,一摸一樣。
地上躺著的這個人......如果是建南軍......張婉婉接過安明月手上的蠟燭:“月娘,你再去他身上搜一搜,看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東西。”
張婉婉心中一緊,之前從呂延齡那聽到過一些建南軍的事情:只有一塊腰牌,也只能說明他確實是建南軍,但是單獨行動的建南軍......應該......還有其他信物!
安明月什么都沒想,便毫不猶豫地蹲下身去,開始在那個人身上胡亂摸索起來。
她的手,剛剛觸及到對方的胸口位置時,突然間,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失去意識的那個人,竟然,毫無征兆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眸,首勾勾地,盯著正在肆意**他身體的安明月,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憤怒。
盡管,此刻他看起來十分虛弱,但,還是用有氣無力的聲音,質問道:“你……你在干什么?”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安明月嚇得渾身一顫,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兒來。
她驚恐萬分,下意識地,想要用力掙脫開那只緊握住自己的大手。
一番慌亂的掙扎之后,她總算是成功擺脫了束縛。
緊接著,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迅速伸手,抓起剛才放置在身旁的那塊青磚,然后,毫不留情地,朝著那個人狠狠地,砸了下去!!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那塊青磚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個人身上。
只見他的身體微微抽搐了幾下,隨后便再次軟綿綿地,倒回地面,又徹底暈死過去。
而此時的安明月,則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心中原本的恐懼與不安,都全部消散了。
張婉婉目瞪口呆的,看著剛剛安明月行云流水一般的動作:“月娘......你......”你過于熟練了吧?
安明月的手繼續在那人胸口摸索,氣定神閑道:“沒事,暈過去而己,沒往傷口和腦袋上敲,死不了。”
翻開那人緊裹的黑色勁裝上衣,安明月看到了里面的軟甲:“這人還穿了軟甲?”
怪不得是手上受了傷......身上還無恙。
在軟甲里,安明月終于摸到了一塊硬東西!
小小的,長長的......還有雕刻。
安明月疑惑的將手從那人胸口掏出來,看著手上的東西,皺起了眉頭:“這又是什么玩意兒?”
這人還隨身帶著......偶人?
什么怪癖!
張婉婉看著安明月手上的東西,更是驚到捂住了自己的嘴:“兵符!”
安明月就像扔掉燙手山芋一般,將手上的東西扔給了張婉婉:“什么東西?”
張婉婉將那東西放到蠟燭前,翻來覆去仔細看了又看,篤定的看向安明月:“月娘,是建南軍的兵符!”
安明月呆呆的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哆哆嗦嗦的,從張婉婉手上再拿過兵符,看了看,顫音問道:“婉婉姐,打死了軍中將領......不會被滅九族吧?”
張婉婉見嚇呆的安明月這般模樣,也是可愛,安慰道:“沒死,我看你悠著勁兒呢!”
安明月拍拍自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沒死,死不了,我下手還是有輕重的。”
安明月頓了一下,腦子一轉,低聲道:“婉婉姐,我們是不是將他抬出去,假裝無意發現,再讓那小和尚來收拾這攤子事比較好?”
張婉婉低頭,看向地上那個安靜躺著的黑衣人,搖了搖頭:“月娘,這人既然是建南軍,還帶著兵符和腰牌,身上又有傷,肯定是身負軍命,恐怕還被人追殺了。
我們就不能現在交出去。”
安明月回想之前門外聽到的**口令,點頭道:“對!
剛剛外面就有人,說只要抓住他就殺了。”
張婉婉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月娘,聽我說,天馬上要亮了,你去套馬,城門一開就去找呂延齡,讓他來。”
安明月急的首跺腳:“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呂大哥來了就說不清楚了啊!”
張婉婉一伸手,將剛剛從那人身上搜出來的腰牌和兵符,都給了安明月:“將這些給他看就是,其他別管,快去!”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戀酒貪花》,男女主角分別是安明月張婉婉,作者“素曲”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益州城東,龍泉山麓,石經寺。此時,寺廟內的佛祖造像前,正跪著兩位明艷動人的小娘子,引得周圍不少香客側目。兩人卻一心禮佛,虔誠參拜。安明月雙手合十,祝禱道:“大慈大悲佛祖菩薩,信女所求若有靈驗,定當重塑佛祖金身。”一旁的張婉婉不可置信轉過頭來:“月娘,你許了什么愿,需要重塑佛祖金身?”安明月三拜后站起來,篤定的看著佛祖菩薩說道:“自然是開年后的斗酒大會,勇奪魁首!將益州各府供酒大單緊握在手啦!”張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