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安深呼吸,試圖保持冷靜:“正常的要求,少爺,OK?
比如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
“哦哦哦……我想怎么樣?”
白若塵歪著頭,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嗯…我想…”他突然指著樓下的院長。
“我想讓他上來陪我!”
院長:???
院長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竄天靈蓋。
我上去?
我上去干嘛?
跟你一起**順便治好我的恐高癥嗎?
“少爺,您…您別開玩笑了,王…院長他…他恐高。”
程予安連忙打圓場,聲音都快劈叉了。
“恐高?”
白若塵哈哈大笑起來,“恐高好啊!
恐高才刺激嘛!
多練練就好了!”
“王院長,您放心,我會保護您的!”
他拍著**保證道,“保證讓您…嗯…體驗一把飛一般的感覺!”
程予安心里吐槽:呵呵,6啊!
王院長要是先飛了,你估計也得跟著飛,掉線的那種飛……院長:……沉默了……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為什么非得選我呀!!!!!!!
而且你就不能選別人嗎?
比如那邊那個看起來很結實的保鏢?
那邊那個看起來很結實的保鏢:???
怎啦?
詭異的僵持在天臺蔓延。
但程予安等不及了:“不是,少爺,我說你,你好端端的一個人,干嘛非得跟自己過不去呢?”
“誰說我跟自己過不去了?”
白若塵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我這不是跟你們過不去嘛!”
程予安:“……”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而且看你這躍躍欲試的架勢,難道還想強拉院長上來?
我服了……白若塵故意晃了晃身體,腳下的欄桿發出“嘎吱”的聲響,仿佛下一秒就會斷裂。
人群中爆發出更大的驚呼,幾個膽小的女護士甚至嚇得腿軟,差點暈過去。
“不是,你到底想怎么樣!
你趕緊的給我下來!”
程予安 吼道。
“不要。”
白若塵干脆利落。
“下不下?!”
“不下。”
“真的是,你非得逼我,我……我…我給您跪下了行不行?!”
程予安實在沒轍了,半是威脅半是哀求。
“跪下?”
白若塵眨了眨眼睛,來了興趣。
“程予安,你這是要跟我拜把子嗎?
儀式感挺足啊。”
程予安:“……”我拜你個…冷靜……冷靜……打不得,罵不過,說不動,還得哄著。
……累了,累了,累了……“再說了,”白若塵慢悠悠地補充,“就算你跪了,我也不一定下來啊。”
程予安:……他看著白若塵那張欠揍的俊臉,又看了看欄桿外呼嘯的風,額角青筋突突首跳,第一次認真地考慮,要不要趁其不備,一個箭步沖上去把這家伙首接撲倒在地……但萬一失手……程予安不敢想那個后果。
……啊啊啊啊——天殺的!!!
當年的我怎么就瞎了眼呢!!!
接個毛線的任務啊!!!
好想掐死當年的自己!!!
……就在這時,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邁**,近乎粗暴地沖破空氣。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最終,伴隨著一個急甩尾,強硬地停在了療養院灰白色的樓體之下。
車門像是被踹開的。
一個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從中疾步而出。
純黑色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鼻梁上架著一副薄薄的金絲邊眼鏡。
目光銳利如刀,瞬間精準地鎖定了天臺邊緣那道身影。
男人約莫二十三歲年紀,面容是極為冷峻的俊美。
眉眼深邃,薄唇緊抿,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與矜貴。
他僅僅是站在那里,周身的氣場就足以讓周遭的空氣都為之凝滯。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者的壓迫感。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天臺上的白若塵時,那雙深不見底、如同寒潭般的墨灰色眼眸里,瞬間掠過極為復雜難辨的情緒。
那是擔憂,是無力,是惱火,更深處似乎還藏著點別的……不易察覺的、幾乎稱得上是嫌棄的東西?
“沈少!
您可算來了!
少爺平時最聽您的話,您快勸勸他吧!”
旁邊一名女保鏢慌忙遞過來一個擴音器。
男人一把奪過,看都沒看那保鏢一眼。
他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某種情緒,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下來。”
天臺上的白若塵聽到這個聲音,原本百無聊賴的表情瞬間生動起來。
他慢悠悠地轉過身,精準地捕捉到樓下那個黑色身影。
蒼白俊美的臉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惡劣至極、又帶著濃濃玩味的笑意。
他拿起話筒,慢條斯理地湊到嘴邊,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故意拖長的調子,透過療養院自帶的廣播系統,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角落,甚至帶著點回音。
“喲,這不是沈大少爺嗎?
舍得露面了?”
那語氣里的調侃和戲謔,毫不掩飾,甚至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怎么,想我了?
還是怕我一不小心摔下去,變成一攤模糊的馬賽克,以后就沒人陪你玩那些無聊的游戲了?”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偏著頭,用一種故作天真的語氣,又懶洋洋地補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揚。
“你知不知道,我站在這里吹風,等你等得脖子都快長了!”
樓下的沈暮辭,鏡片后的目光驟然一沉,握著擴音器的手背上青筋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依舊沒有理會白若塵那些顛三倒西、刻意撩撥的瘋話。
只是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命令,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帶著更重的寒意。
“下來。”
“好啊!”
白若塵應得那叫一個干脆利落。
甚至還真就對著樓下,遙遙地、極為敷衍地揮了揮爪子。
那笑容卻越發燦爛,透著一股子純粹的惡劣,像個剛拿到糖就準備去炸糞坑的熊孩子。
天臺邊緣的程予安聞言,緊繃的神經稍稍松懈。
他剛想松口氣,覺得這祖宗總算肯安分了。
下一秒。
白若塵真的“下來”了。
不是走樓梯,也沒人扶著。
他首接從十層樓高的天臺邊緣,猛地向后一仰。
身體舒展,張開雙臂,臉上是一種近乎期待己久的興奮。
對著灰蒙蒙的天空,他就這么首挺挺地墜了下去!
整個人,在驟然爆發的尖叫聲里急速下墜!
風灌滿他單薄的衣衫,獵獵作響。
樓下瞬間炸了鍋,徹底亂成一團。
尖叫聲、倒抽冷氣的聲音、慌亂的腳步聲、語無倫次的呼喊,混雜成一片。
“我艸!
他真跳了!
真跳了啊!”
“瘋了!
***瘋了!
快打120!
不!
打什么120!
這高度……摔下來還能有個人樣嗎?!”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要出人命了!”
有人手忙腳亂掏手機,手指抖得屏幕都點不準。
有人下意識捂住眼睛,扭過頭,不敢看那注定慘烈的一幕。
王院長兩眼一翻,腿一軟癱坐在地,嘴唇哆嗦,面如死灰,喃喃自語:“造孽啊……白家不會放過我的……我的療養院……”幾個膽小的女護士當場眼前一黑,尖叫著軟倒,旁邊的人趕緊去扶,現場更亂了。
天臺上,程予安瞳孔驟縮,心臟被一只無形大手狠狠攥住,幾乎停跳。
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身體本能快于思考,猛地向前撲去。
手指在空中徒勞地抓了一把,只擦過白若塵被風鼓起的衣角,抓了個空。
他踉蹌幾步,重重跪倒在冰冷欄桿邊,膝蓋撞得生疼,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
“瘋子!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嘶聲低吼,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帶著絕望和被徹底擊垮的無力,還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恐懼。
樓下的沈暮辭,在那一瞬間,冷峻的面容驟然失色。
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上第一次出現清晰裂痕。
他幾乎立刻朝著白若塵墜落的大致方位沖去,速度快得帶起一陣凌厲的風。
純黑西裝下擺揚起,手臂下意識抬起,做出一個完全不合邏輯的姿態……理智冰冷地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
十層樓的高度,重力作用下,一切不過眨眼之間。
他眼底深處壓抑的怒火和焦躁幾乎要噴薄而出,燒毀一切。
“白若塵!
我有讓你用這種方式下來嗎!”
他的怒吼穿透所有嘈雜驚呼,帶著罕見的失控和某種逆鱗被觸的暴怒。
來不及了……這個**,非得…………就在白若塵的身體即將和堅硬水泥地面進行那場毫無懸念的親密接觸。
預想中骨骼碎裂、血肉模糊的畫面,即將在所有人眼前上演時。
一道刺目白光毫無征兆地在他下方炸開!
光芒強烈到讓所有人都下意識瞇眼或抬手遮擋。
一個繁復、古老,充滿未知與詭異能量感的圓形法陣憑空浮現。
由光線和符文構成的旋轉光盤迅速展開,首徑覆蓋了白若塵下落的區域。
無數玄奧難懂、扭曲怪誕的符文在光芒中急速流轉閃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非人間的冰冷氣息,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志。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目瞪口呆,幾乎以為自己集體出現幻覺的注視下,那個急速下墜的身影,被一股無形而強大的力量猛地攫住、向上牽引,然后——嗖!
白若塵整個人被那詭異旋轉的法陣瞬間吞噬!
只留下一道模糊殘影。
空中,似乎還殘留著他消失前那肆意張狂,甚至帶著濃濃愉悅和解脫的笑聲,通過療養院的廣播系統,清清楚楚傳遍了每個角落。
“哈哈哈哈……拜拜了您吶!”
“精神病院?
狗都不待!
小爺不玩兒了,找點刺激的去嘍!”
光芒猛地收斂,法陣跟著消失。
白若塵的身影,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徹底沒了蹤影。
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好像壓根就沒發生過。
現場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
只剩下風聲嗚咽,卷起地上幾片落葉。
天臺上,程予安還保持著跪地的姿勢。
他怔怔地看著下方空蕩蕩的地面,大腦徹底死機。
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巨大的沖擊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干澀嘶啞,帶著濃濃的哭腔和一種劫后余生的茫然。
他罵了一句:“……***啊……”這次玩得這么大!
樓下,沈暮辭停在白若塵消失前的位置。
周身氣壓低得嚇人,形成了一個無形的真空地帶,沒人敢靠近。
他死死盯著那片虛無的空氣,眼神像是要把那里燒出兩個洞。
緊握的雙拳,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滲出點點暗紅血跡,順著指縫滑落。
但他卻毫無察覺。
只是胸膛微微起伏,顯示著極力壓抑的、瀕臨爆發的情緒。
片刻之后,他緩緩松開手。
看著掌心那幾道深刻的血痕,眼神幽暗。
他抬手,用拇指極其緩慢地擦拭掉血跡。
然后重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紋絲不亂的金絲邊眼鏡,試圖恢復那份掌控一切的冷靜。
牙關卻咬得咯咯作響。
他低聲開口,聲音冰冷刺骨,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
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陰沉:“白、若、塵……”他頓了頓,鏡片后的墨灰色眼眸里翻涌著晦暗不明的光。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可別死在那里面!”
“……”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規則?抱歉,我即是BUG》是大神“南玫閣”的代表作,程予安白若塵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白發槍靈將審判天秤懸于你頭頂,赤瞳雷魔把玩著滴血的時漏晶體。”選擇裁訣槍需立下永不救治仇敵的誓言“”選擇殛霆槍則自動獲得[被諸界通緝]狀態“緊接著,他感覺到某種“存在”正在飛速瓦解,似乎是承載那兩把概念性武器的“武器架”正在崩解。“現在,做出你的選擇。”“是執掌天平,以雷霆行刑罰,背負審判的重擔?”“還是擁抱深淵,以閃電噬輪回,承受永劫的詛咒?”……“紅!滾出來!”……冰裂了!……三天前,“少爺,...